260.有同学想不开

可是又没有勇气,直接去向校领导要钱。

“没关系。”夏臻让他别在意这些小事。“油墨、腊纸和白纸买一次就能用很久,你不必放在心上。”

现阶段不比前世,学校没什么创收,上面拨下来的款项也有限,自然无力支持社团。

等明年私营经济发展起来了,可以以社团的名义赚些钱。

或者去外面拉一些赞助,这都比向学校要钱来得快。

事情定下来,夏臻正准备回去,听到走廊那边传来喧哗声。

打开门望过去,看到有人正撕心裂肺地嚷着什么,另外有几个同学正拼命把他往回拉。

“怎么回事?”夏臻问旁边的同学。

哭喊的同学有些面生,估计不是他们班的。

“说是参加了互助会,现在家里钱着要用钱,想拿也拿不出来。”

如果说来读大学之前,有很多同学不知道做会是怎么回事?

现在经过有心人的宣传,自然人人都清楚了。

很多人天真地以为,这是一种很好的强制存钱方式。

轮到自已拿钱时,就可以一次性拿到上千块钱,能直接给家里造房子了。

如果找其它人借,肯定一次性凑不齐这么多钱。

至于那个同学,他们并不同情。

既然家里这么困难,为什么要加入?

就算真的有急事,也可以找没有参加互助会的人临时借一些。

去互助会闹算什么意思?

夏臻听后神情一变。

没想到大家对黄和平他们搞的互助会,居然是这样的态度。

这么说来,他们的宣传手段确实不错。

而这个要死要活的学生,估计就是上次跟黄和平一起在说话的学生。

这几天缠着黄和平讨钱,却没把本钱要回来,于是想不开了。

问题是钱已到了别人手里,怎么可能往回拿?

想到这里,他没心情看下去了,皱着眉头回到宿舍。

这件事比自已想像的还要棘手。

原以为很容易揭穿黄和平他们的阴谋,没想到这些大学生似乎被他们洗脑了,居然赞同他们的做法。

没一会宿舍管理人员过来了。

他把那个学生叫到一边,做起思想工作。

说的无非是他们作为大学生,现阶段的主要任务是学习,赚钱养家的事,可以交给家里人去处理。

直到那个学生说起家里的情况,才知道他父母已经去世,家里只有爷爷一个人在家务农。

原本想把每个月的津贴,换成一笔大钱,到时带回家给爷爷养老。

没想到身体一直不错的老人家,意外摔了一跤,需要住院治疗,他才着急起来。

“夏臻,我们是志愿者社团,要不要帮一帮他?”田文刚回到宿舍,把外面发生的事简单说了说,又不安地问道。

如果要帮忙,能拿得出钱来的只有夏臻和马万喜几人。

所以麻烦的依然是他们。

可是什么都不管,又跟他们志愿者社团的宗旨不符,这才是他纠结的原因所在。

“这个不用问我。”夏臻觉得他这样的心态要不得,不能一出事,就问自已的意见。“你是社团骨干,应该把社团的人召集起来,一起商量再做决定。”

至于是几个骨干商量,还是全体人员表决,这由他们自已选择。

他能做的,就是引导大家学会相信集体的力量,而不是事事麻烦自已。

“那我去叫人。”田文刚觉得有理,就匆匆出去找人。

晚饭后十几个骨干坐在活动室,召集人田文刚首先说了自已的想法,然后让大家发表意见。

“我们搞活动的钱,还是夏臻和马万喜私人拿出来的,怎么好意思去管这种闲事?”王巧梅快言快语,表达反对意见。“除非我们大家也能凑一些钱出来,否则我下次都不好意思再参加社团活动了——”

所谓爱屋及乌,原本对两人没好印象的她,现在开始把两人当朋友了。

“我也不同意。”谢雅云也表示反对。“我们这里是学校,不是社会,家里遇到困难,应该去找村领导帮忙,而不是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