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声响起,洛天从酒楼里掉了下来,一身着官服,身后随从数十的人物正被洛天砸了个正道,当场脑浆迸裂,身后的随从们都惊叫了起来,这可是从京城来的钦差大人啊。
也活该那钦差大人倒霉,才到这京西城就直奔黄鹤楼,可是连楼门还没进就命丧当场了,而且肯定是白死了。
为什么说那钦差大人白死了呢?因为洛天虽然身受重伤,水云盾的本体法宝那个晶球一样的东西再经么这一摔几乎已经钻进了洛天的身体里了,可是洛天只要没有死,就比那些普通百姓强多了。
此地不宜久留,洛天在心里告戒着自己,连身都没有翻,直接在地上一个翻滚,脚下龙影亮出,乘空而去,再次留下一片哗然,传说再说,说是那京城的钦差大人本就不是好鸟,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无所不为无恶不作,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所以特派了龙神下凡击毙这钦差大人。
那钦差就连死都不会闭上眼睛,虽然他说不上什么好官,可是那些事他却从来都没有做过,反而还帮老百姓做过好多的事,要说最亏心的,就是亏空了几十两银子而已,难道只是亏了几十两银子就要被龙神所杀,那么那些贪亏了数百万两的贪官呢?
海明潮站在被洛天撞出来的那个大洞前,双手握得咯咯直响。
“你……你怎么可以……”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光着**抱着个小娘们指着海明潮气得一脸红,刚刚光顾着做那种羞人之事,洛天撞出去的时候他只是听到了砰的一声,等到看的时候,却是海明潮站在这里,有火不对他对谁,只是这人有些嗑巴。
刷刷,头也不回的将青龙剑向身后撩了两下,两道剑气射出,那胖中年人和那个躲在被窝里的小娘们连吭都没吭一声,两个滚圆的脑袋被腔子里的血顶得冲天而起,直撞到了顶棚的木板出砰的一声才滚落在地上。
“洛天,你跑不了,迟早我会抓到你。”海明潮狠狠的说道,青阳真人的水云盾都在他的手上,那么那个在修真界里也是屈指可数,比水云盾更为宝贵的乾坤袋也应该在他的身上了。
青阳真人怎么没有想到,当时自己把一身的东西都给了洛天,可是却也给洛天引来的天大的麻烦。
海明潮纵身而起,青光一闪,青龙剑到了脚下,踏剑而去,整个京西都沸腾了起来,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真的见到了神仙。
洛天此时身受重伤,根本就跑不远,而海明潮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死追着不放,洛天虽然身受重伤,这是这脑袋却没有被伤到,还是灵活得很的。
刚一出了京西几十里外,便有一小河,河水不深,也就三四尺的样子,时常会有些孩童甚更还有大人到这里来游水,而洛天到了这里便按下去势,一头扎进了水里。
在海上飘了那么久,再加上修真手段,钻入一条河水下数个时辰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落水片刻后,洛天便浮了上来,再挣了下去,伸手在河底摸索了几下,抓住几块头大的石头,洛天在水中半浮半沉的随着河水向下游飘去,胸前巨痛传来,那伤势不轻,此刻再一落水,有少许的河水涌进了洛天脏器之间。
海明潮料到洛天不可能走太远,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洛天会选择自沉水底这种方法,驾着飞剑一口气追出千里也没有看到洛天的影子,气得海明潮将若大的一片树林给砍成了平地,这才折过头来接着找洛天,可是找了五六天也没有找到影子。
洛天在水中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却现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手也抽了筋,那两块石头怎么也扔不下去了,只能并着最后的力气憋住呼吸,随着小河一起伏的向下游飘去,几天下来,飘出上千里去,再有个三两天,估计就重新入海了。
“哥,你看那里好像有条大鱼。”一胖胖的小孩指着河水叫道,那胖小孩长得倒是跟洛天小时候有些相信,可是只有左脸一笑有个梨形的酒窝。
在那孩子身边的是一个十**岁的壮小伙,那小伙随着小孩的手指向河里望去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看那波纹,确实是水下有过四尺长的东西在,只是可能是鱼吗,在这河里现最大的鱼也只有两尺长而已。
小小的浪头下,一只人头露了出来,那小孩和那小伙子都惊叫一声,最后还是那小伙比较镇定,拿起打水用扁担跳进了河里,到了齐腰深的时候将扁担甩了出去,正勾住水中人,将他拖了上来,人一拖上来的时候,那小伙不由长叹一声,怕是这人没救了,一颗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完全透明的拳大球体陷进了胸口,只露出一点点,将人从水中提出来的时候,在那球体的周围,还有河水流了出来,小伙也算是有些医术常识,脏水入体,怕是神仙难救啊。
那人身上已经被河水泡得有些白浮肿,那小孩被吓得直了眼,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他哥哥拍拍他才反应了过来。
“咦?这人竟然还没有死?”那小伙叫了起来,趴到他的胸口,还能听到若有若,慢得吓人的心跳。
“小同,快去捡起树枝柳条回来,做个爬犁把他拖回去,快点。”小伙对那小胖孩叫道。
“噢噢。”小同半天才反应过来,转身向不远处的树林跑去。
一会功夫,小孩抱回来不少从树上掰下来的手臂粗的树枝,还有些细长柔韧的柳样树皮。
两个孩子手极巧,只是用了不大一会,就编出一个粗糙的小爬犁来,将只剩下半口还不到了人放到了爬犁上,二人拖着爬犁向远处的小村行去。
离小村还远,叮,叮,半天才响一声的打铁声传来,两个孩对望一眼,“唉,阿爸又在打那块破铁了。”二人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无奈,甚至还有些愤怒。
“阿爸,我们回来了。”小伙对一个赤着身体,只穿着一条大短裤的精壮汉子叫道。
那汉子只是唔了一声,抢着手上的铁锤,小心的,半天才会挥出一下子敲打着铁案上的一块精铁,那精铁敲出的,像是一把菜刀。
一大一小将那人安置在他们的那间小屋里,打着小的去请村中的那位赤脚郎中,大的,则要回去挑水,水桶还在河边放着呢。
郎中摇了摇头,“此人受伤太深,别说是我的,就算是到了京师,怕是那些御医也无回天之力了,唉,真不知道他这伤是怎么受的,你们还是把他抬出去吧,可是江湖仇杀,你们也免得惹祸上身。”老得走路都直颤的郎中摸着只剩下了几根的胡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