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那些?所谓的求真者吧?”朝衡回道。
“当然记得?。”宴弥点点头,“是他们搞的鬼?”
朝衡:“是也不是。”
宴弥:“这是什么意思?”
朝衡:“我们从?他的记忆里发?现,他只?不过是加入了求真者协会,所做的事,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追求真相罢了,”
宴弥皱了皱眉。
朝衡:“你也觉得?蹊跷吧?”
“恩,有点。”宴弥点头道:“说不出?的奇怪。”
“但事实上,这就是我们从?他那里发?现到的,他似乎将这当作自己的信仰,一直信奉着,甚至为了这个信仰,堕魔也在所不惜。”朝衡沉声道。
宴弥眉头皱得?更加紧了,“可?这与他做的事有什么关联?”
朝衡:“似乎是觉得?,他们所追求的真相,与那秽气有关,所以他终其一生,都在探其秽气。包括他自身堕魔,也是为了更进一步了解,那所谓的秽气。”
宴弥抚摸着朝衡的毛羽,目中流露出?思索之色。似乎说得?过去,但又总觉得?有点不对。
宴弥想了想,又问:“那他的那些?同?伴可?有线索?”
朝衡摇了摇头,“这个求真者协会似乎都是独行侠,用特殊的方式联络,相互间?根本没有见?过面。这么多年,除了自己以外,他完全?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包括这个求真者协会有又多大的规模。”
“果?然。”宴弥毫不意外。
“在从?他那里了解到这些?信息后,我们针对这个求真者协会展开了调查……”
说到这里,朝衡突然不再继续往下说了,双眸显得?有几分严肃。
“怎么了?”宴弥问道。
朝衡缓缓开口,“在已经?查到的求真者成员中,我们发?现,他们自身掌握到的信息程度完全?不同?,其中有一部分人类,他们对世界已知的程度,还在寻求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妖怪,又是否存在灵异的事件上。”
宴弥一听到朝衡这话,就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个创作出?江湖的曹老先生。那些?志怪中的传说,对他来讲,便是未知,便是他需要寻求的真相。
“而一些?知道妖族存在的人类,他们想要求的是数千年的真相。”
朝衡继续说道:“而一些?妖族,他们想要求的是更遥远的真相,其中甚至还包括他们种族的真相。”
顿了顿,朝衡:“更甚至,还有些?人与妖,他们在探索,科学?的尽头。”
宴弥:“……”
这哪里是掌握信息的程度不同?,这是连他们探知的领域都完全?不同?。
这个求真者协会也真是够可?以的,覆盖面还挺广。
宴弥完全?可?以肯定,监察局真的有用心在调查。
“不好查吧?”宴弥忍不住道。
“恩。”朝衡轻点下头,“就目前查出?的这些?人来看,他们本身并无多大的问题,只?是抱有一颗求知的心,想要发?现未知罢了。”
求知的心,大多数的人都有。对未来的探索和对历史的探索,都需要这颗求知的心。
毕竟,从?根本上来讲,学?习本身就是一种探索未知。
然而,监察局想要从?这里面,找出?了与求真者协会有关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实属不易。
现在监察局好不容易找出?了人,却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问题,他们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寻求自己所未知的真相。对于负责此事的有关人员,只?怕也是一次不小的打?击吧。
或许在受到打?击的同?时,害得?庆幸,这些?查出?的人没有问题。
但更多的只?怕是头疼吧,因为谁也知道,混在这个协会里里面的谁又是有问题的。
宴弥不负责这事,但在这一刻,却对负责这件事的朝衡产生了同?情。
遇到这么狡猾的对手,真是太可?怜了。
大概是因为心中所想,所以宴弥抚摸朝衡的动作,也放得?轻缓许多,带着几分怜惜。
朝衡看了眼宴弥,用自己的脑袋靠上了宴弥,没有说话,但身上却似乎散发?着一丝丝疲倦的气息。
宴弥感受到,只?觉得?朝衡真是挺不容易的。
“那他们的身上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宴弥问道。
朝衡摇了摇头。
对于朝衡的反应,宴弥并不意外,他在宴弥没有继续往下说,就已经?猜测到了这个结果?。只?是,监察局中负责这件事的人,忙碌了这么久,全?部都白费功夫了,实在是令人唏嘘。
“真的就一点都没有吗?”宴弥沉吟道:“虽然他们自身并无问题,但他们怎么说也都是这个协会的成员,会不会多少?有些?能往下查的线索?”
朝衡:“就目前而言,并没有分析出?有用的线索。”
宴弥沉默,抚摸着朝衡,又问:“那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查。”朝衡不假思索道:“再难也要查下去。”
宴弥轻点下头,拍了拍朝衡,鼓励道:“加油吧,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