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房门开了,只见曹丕春风满面的向曹妍说道:“姑姑这玩意的
确有趣,我们没事的时候不防多试几次。”
曹妍一面理着云鬓,一面悄悄的笑道:“冤家,这种事岂能常干万一走漏
风声,你我都休想活命。”
曹丕道:“姑姑,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从此以后,他们
俩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有一天,曹植背着手,从中堂里走向后边,转了几处游廊,进入一座花园。
这时正当五月,骄阳似火,百合亭几棵石榴,已到怒放的当儿,喷火蒸霞的
十分灿烂。曹植走到一块青石的旁边,探身坐下,默默地寻他的诗料。
猛地听到假山背后有一阵呻吟声,他大吃一惊,忙站起来蹑足潜踪的溜过来
一望。不禁倒退数步。原来是四弟曹熊按着一个女子,在草地上干着。那女子的
面孔用一块手帕遮住,看不清楚是谁。
这时听到曹熊说道:“妹妹你骚穴内好多浪水,真像作水灾一样。”
接着听到那女子娇声嗲语的嗔道:“四哥都是你害我流得那么多,快
快把手指头拿出来用你的大鸡巴干我妹妹等不及了┅┅“
曹植再定睛一看,那妇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妹妹曹绮。见到里面的情
景,使曹植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差点跳了出来。
只见曹熊全身赤裸地站在曹绮后面搂着,把胸膛贴在曹绮滚烫赤裸的背上,
坚硬的鸡巴顶着曹绮丰满的肥臀,左手按在曹绮坚挺的乳房上揉捏,右手绕过前
面,搓揉着曹绮柔软、潮湿的阴唇。
妹妹曹绮也转身把曹熊的脸搂入胸膛,握住曹熊火热的大鸡巴套弄,而曹熊
边用力吸舔曹绮的乳头,边慢慢把右手手指从肉洞口插进抽出。
曹植在假山后面窥视着偷情的兄妹,右手抓出坚硬的鸡巴,用力揉搓着脉动
的棒身及龟头,强烈的兴奋使马眼流出晶莹的淫水。
曹熊插在曹绮淫穴内的手指用力地掏挖着,他的指甲还不时地在阴壁刮弄着,
弄得曹绮刺激得身体剧烈的颤抖,淫水不断地往外流。
“喔啊四哥好爽爽死妹妹了”曹绮颤抖地呻吟着,屁
股兴奋地左右摆动。手一边用力揉搓着曹熊的鸡巴,一边用长满阴毛的肿胀阴部
摩擦曹熊的鸡巴。
曹绮很快地转过身,挺起屁股淫荡地对着曹熊的鸡巴:“啊哥干我
快“,迫不及待地抓住曹熊的鸡巴抵住穴口。
见到妹妹淫荡的模样,曹熊连忙扶正鸡巴,瞄准妹妹的穴口,一咬牙往前就
插,鸡巴顺利地进入了妹妹的阴道。
“啊啊好哥哥你的大鸡巴真大哦干得妹妹美死了
喔大力干啊“
曹熊一听到妹妹的淫声浪语,再也忍不住了,两手抓紧妹妹的肥臀,开始挺
动屁股,并用鸡巴狂暴地抽插他的妹妹。
曹绮不住喘气,屁股开始兴奋地向后挺动,配合曹熊的动作:“喔太舒
服了真是太爽了呀喔”。
「我最喜欢干你了,妹妹你的小穴比娘的还紧。」曹熊怒吼着,下体猛烈
地撞击着妹妹的白嫩臀部。
“只要哥喜欢可以在任何时候干妹妹喔爽死了”曹绮放浪
地大叫着。
凝视着正在激烈性交的弟妹,加上知道四弟和自己的母亲发生过性交,曹植
右手紧握胀到极点的鸡巴继续猛烈套弄。
这时曹熊的屁股用尽全力粗暴地挺动着,粗大的鸡巴在妹妹火热的肉穴里狠
狠地抽插:“太好了,妹妹,我真的很爱你喔啊我插死你
喔我好舒服啊“
曹熊兴奋地冲杀着,交合处满是淫味的浆液,满花园尽是呻吟声、喘息声和
淫器官的撞击声。
鸡巴进出肉穴的声音和耻骨碰撞屁股的声音,顿时成为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曹绮不住地吸气呻吟着:“用力哦用力哥哦你弄得妹
妹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点喔啊“
曹熊也已到达爆炸的边缘,於是加快速度猛力地插弄着妹妹的骚穴,重重的
插到底,睾丸次次碰撞在妹妹的屁股上。
“啊啊妹妹,我要来了”曹熊快支援不住,在妹妹肥大的屁股
一阵疯狂地挺撞,作最后的冲刺。
曹绮媚眼微闭、红唇微张,全身火热趐软,由鼻子淫声浪哼地道:“来吧
嗯射给妹妹吧全射进来吧妹妹也快泄了啊“曹绮的骚
穴一紧,阴道抽搐一阵,暖流自子宫深处涌向曹熊的龟头,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曹熊再也支援不住了,腰骨一麻,龟头开始发热,“哦好妹妹我不
行了我也射了啊”怒吼一声,竭尽全力地用劲将鸡巴往妹妹的肉穴
深处一插,鸡巴全根没入妹妹的小穴,让龟头顶住妹妹的花心,然后炽热浓密的
精液瞬间全部射进了妹妹的子宫里。
知道弟妹双方皆已达到高潮,曹植强忍着满身欲火,把坚硬的鸡巴塞入裤里,
走到他们眼前,连连顿足道:“该死该死谁教你们在这里干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呢”
曹熊一见曹植羞得满面通红,飞似的逃走。只留下妹妹曹绮一个人坐在地下,
羞得将粉脸低到胸口,一声不吭。
曹植歎了一口气道:“家门不幸,出了你们这对不伦不类的畜生。”
曹绮坐在草地上,哽咽着答道:“你也不用怪我们,昨天我和四哥去找姑姑
玩,看见她和大哥也在干这事,他们就教我们也做这种事。我倒不肯,四哥硬将
我拖到这干了。”
曹植听了这话,比先前更加吃惊,仰面摇头,半响无语。曹绮站起来,也离
开。曹植想:“这可该死,料不到大哥他们竟也干出这种禽兽行为来。他本来和
我不和,我又何必去挖苦他呢”曹植打定主意后,抱着不多事的宗旨,所以他
们日夜寻欢,也没有人去干涉。
再说曹操被曹植这一气非同小可,顿时吐了几口鲜血,便一病奄奄的睡倒了。
加上头风病来临。病势日见沈重,百药罔效,不上三四个月就一命呜呼,临
死前嘱咐大臣扶曹丕继承他的基业。
这一首词,只说到夜深人静,欲火怂恿,男男女女没一个不想成双着对,图那脐下风流快活,大凡男子一经漏泄,尚可消受半时,妇人家安心受射,邀射越好,便弄到那形消骨化也不肯休,却是何故
只因男子是火性,被水一浇,那火更灭了一半;妇人家是水性,被火一烧,那水更热了几分,有一曲离江怨为证:
夜阑灯影斜南,璁闭也。迟迟更漏,初长髻儿,懒卸衫儿,懒忻昏黄,怕看天边月。泪流衿上血,众穿罗衣流香汗,只嫌火冷中肠热。
看这一曲,方知妇人欲火尤甚,但不去引动他还好矜持,一引动了便没个截止。
话说元末时节,有个杨知县,原是杨州人,作趁了万数银子,夫人汪氏,乃江西汪千户之女,十五岁下嫁与杨官儿为继室。
十七岁上,生了个女儿,名叫长姑,许了新城李商人之子。杨官儿数仕回来,这夫妻母女三口过活,杨知县年届四十,性好闲游,至正壬仵年八月,同几个朋友乘船,往苏州虎丘山赏月去了。
夫人劝阻不下,得冷冷清清一人留在家中。到十五日,夫人独自步出前厅,忽然外面走进个婆子来,看他好像四十多岁,头脸发面俱是红色,向夫人深深道了个万福。
夫人道:「妈妈,何来」
那婆子道:「老身叫作红婆子,平日会作戏法,专在大户人家走动最多,刚从奶奶门首经过,特来作个戏法与奶奶消遣。」
夫人道:「这却好。」就叫婆子坐下,吩咐丫环请小姐出来看戏法。」
不一时,长姑出来,婆子与长姑道个万福,便问道:「小姐今年贵庚几何」
夫人道:「是我十七岁生的,我今年三十二岁,小女今年十六岁」
婆子道:「好个小姐,就是奶奶也不象三十二岁的人,好像姊妹一般。」
夫人道:「我如今老了,前那两年还好。」
婆子道:「不然。」
夫人道:「快好作个戏法罢。」
婆子把手向长姑身上一指,说道:「奶奶,叫小姐解开衫子看看,被我打了两个红印哩。」
长姑害羞,哪里肯解。
婆子向夫人身上又一指,说道:「奶奶大方些,解开衣衫看看罢。」
夫人解开衫子一看,果有两个红印。说道:「奇怪」向长姑道:「到是女人,不妨解开看看。」
长姑不肯,只往衣缝里一看,果然也有。
夫人道:「妈妈有心作戏法,作个好的。」
婆子道:「有好的,只是日间作不得。」
夫人道:「在此累夜也不妨,如今後厅去坐罢。」
婆子闻言,便同夫人长姑上厅来,已是黄昏时,时用过夜饭,
夫人吩咐长姑同丫环许睡遂把门掩上了。
夫人道:「妈妈有什麽宿然的法儿,且图快活几时。」
婆子道:「奶奶既要快活,这也不难。」取出一束灯草来,约有
三寸长,到火上点着了,叫奶奶来看。夫人走近灯前,只见灯花速速爆下,忽然一滴油落在桌上,抖然变了一个三寸长的小和尚,跳了两跳
走向夫人免前问话,夫人惊得一身冷汗。
婆子道:「这是我儿,奶奶若肯养他,管保夫人快活。」
叫道:「我儿,快与奶奶叩头。」
小和尚笑嘻嘻走上前来说道:「与奶奶叩头。」
婆子笑道:「我儿,快跟奶奶去睡,我去去再来。」看他将身跳入灯焰中去了。
夫人大惊道:「原来是个神仙,这小和尚想是神仙送与我受用的。」
问小和尚,道:「你可有撒水的东西麽」
小和尚掀开裙子道:「有的。」
夫人一看,只有灯草粗细,笑道:「不济事不济事我家老爷六寸长的麈柄,又极粗大,尚不济事,你这些些儿何用」
小和尚哈的笑了一声,钻入夫人裤子内,捧着生门乱舔,舔得夫人十分难过,酸痒酥麻,扯他出来,越扯越钻,竟然钻入生门里。
夫人得仰在春橙上,任他在里面作弄,有引证之:
光光头皮白如雪,借他花心拽,滚入软如棉,硬了十分热,琼置叠镐,娥娘凶满瘦。
和尚如铁杵,点到深深处,两足擂後,双手摸前胸,淫液也乱,沾花上雨。
今宵快活真个弟,弄得满身汗,只和尚研磨,鲜花绛镌,流水来过,和尚闭着眼。
小和尚钻入生门,舔得夫人如醉如痴,口中不住的叫:「心肝快活。」
不防丫环暖玉一心要看婆子戏法,轻轻走到楼梯上,只听得夫人百般骚声。
打一看时,只见夫人仰卧在春橙上,两足朝天,不住的动,又不住的叫心肝。
暖玉想道:「婆子哪里去了夫人如何这般光景」不觉嘻的笑了一声。
小和尚听见笑声,跳出来看,暖玉见了,吃了一惊,叫声:「啊呀」已跌下楼去。
夫人立起身来,问小和尚道:「下面什麽跌的声响」
小和尚道:「不知哪个笑我出来看时,那笑的已往下跌了。
夫人道:「定是暖玉这丫头」不由的开了楼门走下楼来,只见暖玉跌痛了腿,坐在地上揉哩
夫人道:「来此何干」
暖玉起身来道:「婆子那里去了,我来偷看戏法。那知是个三寸长的人儿,吓的我跌这一跤。」
夫人道:「是个灯草作的,什麽大惊小怪,明日与你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