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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乱小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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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部分阅读(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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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你刚才是不是尿了」齐齐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喘着粗气,

拧着双腿把陈皮皮的手夹在腿间。

不知过了多久,陈皮皮突然嘿嘿一笑,把手在齐齐的脸前晃了晃。齐齐用头

顶了一下他的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不许笑」又过了一会儿,齐齐也「扑

哧」一声笑了。陈皮皮问:「你笑什么」没想到齐齐已经转了思路,说:「我

刚才骂我爸爸了,我叫他「滚出去」,嘻嘻哎呀我得回去了,咱们呆了这么

久,我爸爸会下来找我的。」

陈皮皮把齐齐送到了她家的楼道前,齐齐又想起了操场的事来,不甘心就这

样饶了他,曲起两根手指,在陈皮皮的后脑勺上敲了一记,说:「明天早上在公

车站等我,我没来不准上车,我要是迟到了你得陪着我一起迟到。」陈皮皮惴惴

不安地问:「如果你明天不来上学呢」齐齐莞尔一笑:「那你就等我一天。」

两人正要分开,突然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陈皮皮伸头一望,隐隐约约

有人正朝他们的方向走来,齐齐拉了他一把,两人闪身躲到了楼梯下面。楼梯下

面放了些纸箱,两人蹲在其中。怕被人发现,紧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

弄出声响。

人越走越近,在楼道口停下了,一个女人说:「好了,你就送到我这里吧

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又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我真舍不得叫你走,你老公不是

不在吗你让我上去好不好」对话声传进两人耳朵,两人不由得同时震了一下,

心里想的也出奇的一致。齐齐想的是:那是妈妈,是我的妈妈陈皮皮想到的也

一样:是齐齐的妈妈,是齐齐的妈妈胡玫这声音对他们两个实在太过熟悉,只

听一句,就已经可以断定绝对是胡玫。

只听胡玫说:「他是不在可我女儿还在家呢」男人顿了一下,说:「那

好,你再让我亲亲吧,让我再闻闻你的味道。」胡玫轻声一笑,说:「还闻什么,

刚才我全身上下哪里没有给你嗯」一阵「啧啧」的亲吻声音,下面的话就

没有说出来。

陈皮皮慢慢地探出头来,从暗处看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胡玫背朝他们和一

个男人抱在一起接吻,那个男人的手摸在胡玫的屁股上,在屁股沟的位置上下摩

擦着,等到两人分开,那男人说:玫,「你摸摸看,我又硬起来了。」只见胡玫

把手在他的胯间摸索了几下,昵声说:「真怕了你这没完没了的坏蛋,刚刚才

怎么又这个样子了」男人邪邪地笑着,手从腰向下伸进了胡玫的裤子里。胡

玫忙扯他的手臂,说:「别胡闹小心给人看见了。」

陈皮皮感到挨着他的齐齐身子不住颤动着,似乎在发抖。怕她忍不住冲出去,

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头顶。只觉得齐齐手上一片冰凉,似

乎没有了一丝热气。

这时听男人说:「你来用嘴帮我一下吧我硬的不行了。」胡玫摇摇头,说

:「不行,我得回去了,你听话,以后还有机会。」男人还在坚持:「就两口,

就两口行不行」胡玫犹豫了一下,口气没了刚才坚决:「这样,不太好吧万

一」男人看她的态度有了松动,就拉开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在手里上下抖

着,说:「你看,都这么硬了。」

胡玫朝四周看看,才慢慢蹲下身子,把鸡巴含进了嘴里。男人叉开双腿,用

手按着胡玫的头,小腹一挺一挺的把鸡巴往胡玫嘴里面送,口中发出十分享受的

呻吟。很快轻微的水渍声就传出来,「咕唧,咕唧」不紧不慢地响着,说不出的

淫秽。听得陈皮皮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男人十分兴奋,开始加快了鸡巴往胡玫嘴里插的速度。到后来已经完全顾不

上胡玫受不受得了,拼命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屁股也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前

顶着,鸡巴完全插进了胡玫的嘴里,睾丸打在胡玫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

响。连续几次的深插后男人叫了一声,停住了,手还是紧紧地把胡玫的头按着。

过了一会儿,胡玫挪开了头,往地上吐了一口什么东西,抬头看着他说:「你倒

是轻点,我都喘不过来气儿了你看,都吐不出来了,刚才全射进喉咙里面去了。」

男人把她拉起来,也不管胡玫嘴里的味道,和她亲了个嘴儿。嘿嘿地笑着,

看得胡玫爱怜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说:「瞧你这傻样儿现在舒服了吧我得

上去了,你赶快回去吧」

胡玫看着男人走远了,才转身上楼。等脚步声远去,陈皮皮才和齐齐从楼梯

后面出来。齐齐低着头,已经泪流满面,全身抖个不停。陈皮皮给她擦去眼泪,

想要安慰她几句,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间相对无言。

过了好久,齐齐的情绪才平稳了些,靠在墙上,幽幽地对陈皮皮说:「将来,

要是妈妈爸爸离婚了,我该怎么办我不想他们离婚。」陈皮皮拍着她的肩膀安

慰:「也许不会,我们不对别人说,谁也不会知道。」心里却有些茫然,隐隐觉

得大人的世界实在难以琢磨,未来要发生什么变故只怕并不是他们两人能掌控的。

看着齐齐上了楼,陈皮皮转身回家,却发现自己的鸡巴居然一直硬胀着。回

想刚才的情形,觉得十分刺激。也没法把那淫荡的一幕和平时爽朗可亲的胡玫联

系在一起,又想到齐齐刚才那么伤心,自己这样子只怕有点对不起她。自己干笑

了几声,表示了对自己下流无耻的理解。

陈皮皮小心翼翼地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眯着眼朝里看。客厅里开着电视,

程小月却不在。陈皮皮趁机飞快地溜回自己的房间,却看到程小月正坐在他的床

上剪脚指甲,身边放了一条长短称心粗细合宜的棍子。陈皮皮干笑了一声,说:

「妈妈,我刚才只是下去撒了泡尿而已。」程小月头也没抬:「是吗从吃完饭

尿到现在你尿了一条长江吗」陈皮皮贴了墙根儿,警惕地注意着妈妈的手:

「那个,我,刚巧,正好碰到了同学,就玩儿了一下。」

程小月还在剪着指甲,气定神闲的如同一位武林高手,说:「我要打你十下。」

陈皮皮说:「五下」程小月说:「八下。」陈皮皮说:「七下」程小月优雅

地放下指甲刀,拿起棍子跳下床,说:「成交。」陈皮皮马上补充:「不能很重。」

程小月说:「我不是打你没做作业出去玩儿,是打你刚才撒谎」眼光突然停留

在陈皮皮的脸上,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陈皮皮被看得心里发毛,试探着问:「

妈妈,你不会是准备用棍子打我的脸吧这可是犯规的。」

程小月还是看着他,脸上表情有些古怪,说不上生气还是高兴。问:「你刚

才和谁玩儿去了。」陈皮皮随口说:「王乐。」程小月说:「哦。」一棍子打了

过来,重重地抽在陈皮皮腿上。陈皮皮惨叫了一声,拿手飞快的揉着被打到的地

方:「不行,妈妈妈妈你的手太重了。」程小月又举起棍子:「你不老实说刚才

和谁在一起,会更重」陈皮皮吸着气,改口说:「方枪枪。」看到妈妈眼睛一

瞪,马上又改口:「吴四桂,不是梁超伟,李家诚,李玉刚包玉刚哎呀

哎呀」又重重的挨了两下。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钟齐齐。」程小月舒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棍子就轻了许多。白了他一眼,说:「你先去洗脸,回来我再打。」

陈皮皮来到卫生间,对这镜子看了一眼,脸色大变。原来脸上横七竖八到处

都是唇印,心里暗暗叫苦,怪不得人们都说偷吃完了记得抹干净嘴,不听老人言,

吃亏就在眼前了

夜色渐深,从陈皮皮家的窗口传出母子的对话声:

「刚才打到第几下了」

「是第五下。」

「不对吧我记得好像是两下来着。」

「不对不对,是第四下。」

「要不算了,干脆重新数好了。」

「你不能这样」

「哎呀」

第二天齐齐的情绪好了很多,开始和陈皮皮有说有笑。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

陈皮皮突然问:「你昨天是不是擦口红了」齐齐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说:「

是不是很漂亮」陈皮皮严肃地说:「以后不准再用那玩意儿,否则我跟你绝交。」

到学校迎接陈皮皮的是不好的消息,昨天打架的事情已经报告了校长,校长

很重视,在操场上召集了全校的师生,所有参与打架的人全被叫出来做检讨。校

长亲自发表讲话,校长说:「这是影响极其恶劣的事件,打架的同学要做深刻的

自我检讨,要自我批评。尤其是陈皮皮同学,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陈皮皮可是见过世面的,就算这样的大场面也很难唬住他。在校长讲到他的

时候,他还朝着人群里的齐齐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齐齐向他的身边努了努嘴。

陈皮皮转头看齐齐努嘴的方向,看见于敏正皱了眉头盯着他。陈皮皮装做若无其

事的样子,给了于敏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

陈皮皮的表情让于敏生出一股无名火来。昨天因为陈皮皮的原因没买到菜,

回家夫妻俩只好吃泡面,丈夫非常不满意,抱怨了半夜。于敏被他数落的心烦,

回嘴吵了起来,这是结婚以后的第一次争吵。气氛被弄得很僵,结果老公第一次

没有主动在上床以后骚扰她,自然也没有做爱。

其实于敏也不太热衷于做爱,觉得那事儿并没有想象中好。但她喜欢被老公

骚扰的感觉,每次丈夫在她身上亲来啃去,上下其手的时候,都会让于敏有种被

疼爱的幸福感。脸上虽然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很享受被骚扰的过程。有时

候于敏也觉得自己奇怪,怀疑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被人挑逗的欲望。

因为陈皮皮于敏丧失了一个浪漫的晚上,本来心里就憋着气,现在又看到陈

皮皮这副无赖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陈皮皮大声叫了一句:「什么态度给

我站好。」正在讲话的校长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背,转头看

着于敏。于敏看校长看着自己满脸惊愕,也意识到了校长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

小声给校长解释:「不是说您的,对不起。」

下面传来学生们的一阵哄笑,校长被于敏吓得仪态尽失,感觉很没面子,下

面要说的话也忘了。一场本来隆重的批判大会发言最终草草收场,也忘了宣布对

陈皮皮的处罚。不过书面检查是免不了要写的,并且特别强调了陈皮皮的检查必

须超出一千字。好在写检查这种事情陈皮皮经常干,而且干得轻车熟路,倒也难

不住他。

散会的时候于敏从陈皮皮身前走过,眼睛却盯着他,让陈皮皮觉得那两道目

光中布满了杀气,有些毛骨悚然。他咧开嘴给了于敏一个讨好的笑脸,心里却想

:难道我杀了她老公吗这小娘们儿这么恨我。目光一转,看到齐齐也在远处看

着他,撅起嘴巴冲她「啵」地来了个飞吻。于敏看了以为是对着自己来的,大怒,

抬手要打,脚下被拌了一下,打了个趔趄差点儿摔倒,慌乱之中一把抱住了陈皮

皮,陈皮皮撅起的嘴就落在了她脸上。

陈皮皮将她扶住,口里说:「老师小心。」脸上却明明写着捡到了天上的馅

饼。于敏又羞又恼,分明吃了个哑巴亏,偏偏又无话可说。把拳头攥了又攥,终

于还是没有举起来。

这时的胡玫正在家里和石夜来抱着接吻。胡玫的衣扣开着,乳罩被推到了乳

房的上面,露着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石夜来的手伸在她的内裤里面抠摸,弄得

胡玫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完全忘了撸动自己手里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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