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紧紧的贴在儿子的小腹上,下身毛茸茸的阴毛摩擦着儿子光洁的小腹底。
儿子直挺挺的巨大阳具,从母亲的两腿间穿过,如果从侧面看去就好像龙艳
艳的肥大的臀部下方长了个小手臂般粗大的尾巴,肉棒开始一跳一跳,击打着母
亲的宽大臀部之间的屁股沟,龙艳艳的屁股上渗出了不少汗水,所以发出「啪啪
」的声音,突然母亲的阴毛深处流出了一股「鸡蛋清」,将整个阳具都沐浴。
儿子的头正好够到母亲的胸,他张口就叼住了母亲巨大的紫色乳头,轻轻一
咬,口中便一咸,龙艳艳把儿子的头狠狠的往自己的胸前一压,大半个奶子都塞
进了儿子的嘴里:「古东古东」吸奶的儿子开始吞嚥奶水。
母亲陶醉的闭上了双眼,想起了14年前喂儿子奶的情景,只是这次多了性
的欲望
吸饱奶的建朝问到:「娘,你那里还涨吗」
龙艳艳道:「好一点了。」
「娘,你下面把我鸡鸡都弄湿了,下面是不是也很涨」
龙艳艳羞愧难当,沉默不语,建朝放开了母亲,蹲下身,想分开母亲两条肥
嫩的大腿,龙艳艳恨不得立刻开始和儿子交合,只是苦于羞愧,她躺了下来自觉
的分开了大腿,希望儿子早点开始交合。
娘长满了浓密阴毛高突的阴阜立即呈现在建朝眼前,高突如大馒头似的,肥
胀的阴户,阴唇呈紫红色。而整个多毛的下体已经湿润透了,并且散发出阵阵淫
糜的气息
建朝用手轻抚高突阴阜及阴毛一阵后,再分开浓密的阴毛,这才发现那春潮
氾滥的桃源仙洞,两手拨开两片肉唇,粉红的阴核似花生米一样大小,最底下的
呈鲜红色的洞口正扑扑的流着「鸡蛋清」,建朝很喜欢这里的味道,如果不是「
倒阴阳」在起作用他恐怕早就兴奋过度了。
建朝开始像吸奶一样,吸吮娘的甬道,龙艳艳生怕下身有难闻的气味道,道
:「儿啊,下面不是涨,是饿了流口水」
「娘那怎么给你治啊」
「儿啊听娘说,你闭上眼睛不许张开,娘自然会治。」龙艳艳还是害怕建朝
偷看,因为她绝不能让儿子亲眼目睹接下来的大逆不道之事,就把自己的月经布
条蒙住了儿子的眼睛。
龙艳艳胯部很宽大,所以她的月经布很宽很长,因此她不用担心儿子会看到,
就这样,龙艳艳握住了儿子的阳具将它引向自己的阴部,她急切的想把阳具塞入
体内,她按压儿子的臀部,可是龟头太大就是进不去,乾脆骑到了儿子的身上,
死命一坐。
「哦」的一声,进入了体内,于是她开始在儿子身上疯狂的上下骑马坐
着,扭动着,像母狼一样的发泄着
地点是终南山,时间是深夜。
一座新建不久的巨大墓穴中,隐约传来女人呜咽的声音墓穴内的一张大床上,正有一对赤裸的身体在纠缠着。
“嗯嗯啊”这声音来自那个女人,她的双手正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两座雪山,嘴里不断发出具有勾魂摄魄功能的声音。而那个男的,现在正伏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卖力的耕耘着――用舌头。“啊啊要死了死了”
女人加快了双手的节奏,两条玉腿用力夹住男人的头,发出尖叫,整个身体痉挛着。
“爽了没有,现在该让我爽了吧。”男人的下体早已坚硬如石,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种东西可以帮他把如脓包一般肿胀起来的部分消消肿,把脓水挤出来“我帮你吸出来吧,喆哥哥。”
“不行”被叫做喆哥哥的人就是序章的主人公――王重阳了,不过这时他叫王喆。
“每次到这时你都不肯进行实质性接触,今天我一定要。”
女人用哀怨的眼光看着男人,“人家玉女心法还没练完嘛,就差一点点就行了,练完以后一定第一时间给你还不行吗”
“去年你就差一点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个头,今天我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要吃了你”王喆出手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点了女人身上n多穴道。
“喆哥哥,不要啊求求你”
王喆不顾女人的哀求,将女人的腿分成一字,龙头对准了女人早已灾情惨重的小穴,用力一顶
“啊――”就听一声惨叫,不是被插的女人而是王喆,他的肉棒虽然坚硬如石,但碰到的却是铜墙铁壁,顿时痛得好象折断了一样。
“林朝英你搞的什么鬼快给我从实招来,否则我掐死你。”宝贝受损,再沉稳的男人也会火冒三丈,更何况他正是欲火中烧。
林朝英扮演的小白兔:不开不开就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林朝英这时已不是刚才那种小白兔的表情,而是换上了一副又温柔,又娇媚的神情:“喆哥哥,刚才我忘记跟你说了,为了保证我玉女心法练成之前不能破处,我特地练了一种功夫,叫做贞洁密码锁,不解密的话,只要是粗过卫生棉条的东东,绝对进不去。”
“我管你密码锁还是防盗门,总之你现在马上给我打开,否则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来吧,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我好想啊”林朝英吃定了王喆舍不得真拿她怎么样,摆出一副爱谁谁,视死如归的架势。
“哼,正门不通我走后门,今天至少也破一处。”王喆被林朝英气的够呛,顾不上怜香惜玉,连润滑都没做就直接插了进去。
“啊――饶了我吧”这次的惨叫是女人的了经过上千次的猛烈抽插之后,林朝英早已昏迷了过去。但王喆还是觉得没出气,他将肉棒从林朝英已经被干开了花的菊蕾拔出了来,想让林朝英先给他舔干净再射在她脸上,但林朝英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这让他觉得兴味索然。
看着林朝英那紧锁的小穴,不由得一阵不忿:难道我就奈何不得你于是他将肉棒顶在小穴上,射了出来。
之后连续十几天,林朝英都没给王喆好脸色看,王喆自然是拉下脸来反来复去的赔不是,早已没了在床上的威风。不过王喆心里清楚,林朝英这样需求旺盛的小色女,撑不了太长时间就得求自己了这一天很快就到了,林朝英在王喆又一次赔礼道歉之后,终于说:“喆哥哥,我不是怪你走后门,本来正门走不了走走后门也是常情,可是你不该一点功夫都不做就乱来,人家现在屁股还在疼呢。”
王喆一听林朝英口气松动,赶紧顺杆爬:“小英英,让我看看你菊蕾的伤怎么样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了林朝英的裙下。
“坏蛋,讨厌”
一听到这几个词,王喆就知道,小色女已经对他重新敞开了大门,于是他一把将林朝英抱起,放到了床上。
“小英英”王喆故意发音含糊,听起来倒象是“小淫淫”;他三下两下将林朝英的衣服脱光,并把她摆成了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让哥哥来检查检查你的伤势。”
林朝英的菊花依然有些红肿,不过看起来却更性感了。王喆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不要舔,那里脏啊”
“不脏,我的小英英身上怎么会有脏的地方呢”王喆一边舔着,一边用手指爱抚着林朝英的桃源洞口,那里早已淫水泛滥了。
“啊嗯怪怪的好难受啊”
“想不想让我的大鸡鸡插进去啊,想就把你那什么密码锁开开。”
“不行啊那锁想开的话必须要按音律念密码同时还要摆姿势好复杂的现在就是我自己想开都开不了的”
“那我可又要干你的小屁眼了,怕不怕。”
“谁怕谁啊我的屁眼好痒尽管放马过来啊”林朝英一边说着,还一边摆动着屁股。
为了避免林朝英再受伤,王喆这一次采取了保守政策。他先将肉棒放在林朝英的小穴门口磨擦了一番,等肉棒上沾满了淫水,才将其慢慢的顶入了菊花洞之中。
“啊好胀有点痛”王喆知道林朝英的菊花洞经过上一次的洗礼,已经能忍受他的巨大肉棒的尺寸,但因为伤还没完全好,所以还是有点痛。他轻轻的,慢慢的抽动着。
几十回合之后,林朝英的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快感已经占据了主导,虽然还有一点痛,但痛的刚刚好,反而起到了对快感推波助澜的作用。她不禁摇晃着屁股,要求着:“快一点,再大力一点”
“遵命”王喆一听此话,哪敢怠慢,马上从重从快的干了起来。而林朝英也随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的配合着。
“嗯呃”经过一次激烈的抽搐之后,林朝英软倒在了床上。王喆把肉棒拔了出来,也躺到了床上。
“看来你的小屁眼真是敏感啊,这么快就到高潮了。”
“你好坏,笑人家”
“我怎么办,你帮我吸出来可是,插了你屁眼的”
林朝英一边爬起来跪在床上,一边说:“我早洗过了,里边外边都是干净的。”
“咦,你自己浣肠了为什么不让我看着,这么美貌的女侠浣肠,一定很精彩的。”
“又笑人家不给你吸了”
“别别别,我错了。”
“哼,你们男人,就是喜欢看人家最糗的事”
王喆看着林朝英的头一上一下的吸着自己的宝贝,不由感慨:谁能想到,一位女侠,会这么主动,又这么老练的吸男人的肉棒,而且她还是个处女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停一下”
“呜”林朝英的嘴还含着他的肉棒。
“我想射在你的小穴。”
“又插不进去”
“插不进去,射在洞口过过干瘾总行吧。”
于是,王喆又用肉棒对顶住林朝英的小穴上,射了出来。
从此以后,两人爱上了这种方式:林朝英浣肠;然后王喆干她的后洞,最后射在她的小穴洞口。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
虽然王喆从来没有把他的家伙插到林朝英的小穴里去,但是终于有一只精虫突破层层封锁,在前有追兵,后有堵截的情况下进入了林朝英的子宫林朝英怀孕了,自然要找王喆算账:“都怪你,射哪不好,非要往人家小穴里射,现在怎么办呀。人家的玉女心法还没有练成,以后永远也没法功德圆满了”
王喆自知理亏,只得任打任骂,不住的赔不是。
林朝英的粉拳捶了王喆半天也累了,想到自己的玉女心法功亏一篑,今后再无希望成为绝顶高手,想到自己为了练功吃的那些苦头,不由得一阵委曲,把头埋在了王喆的怀里,抽泣起来。
王喆见林朝英流泪,不由得慌了;心想:这可如何是好,怎样才能哄得她忘记这件事呢
看来,只有使用绝技――十八摸了。
于是,他的双手在安抚林朝英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向着她的敏感带接近。没想到,林朝英马上就发现了――“坏蛋,人家这么伤心你还有这个心思,你就会这一套,少来”
“我只想你快乐嘛,别老想伤心的事情了,小英英。”听林朝英的口气,似乎不是太反感,王喆急忙加紧了进攻。
“讨厌,啊”听到这个词从林朝英的嘴里说出,王喆知道,他的绝技又成功了。
看到林朝英又沉迷在肉欲的游戏中,王喆忽然想起一事,他停了手。
林朝英正在不上不下的时候,不由得娇嗔:“咦,怎么停了,你又要耍什么阴谋”
“你那个什么密码锁,反正也没什么作用了,不如”
“哼,坏蛋,你就会乘人之危,欺负我,呜呜”
“我也是为了想你能得到全面的快乐嘛,难道你不想把处女给我吗”
林朝英不由得羞道:“你想得美,谁说要把处女给你了。”
“小英英,你不给我给谁呀,不要害羞了,我的肉棒你都吃过了,你的菊花洞我也进过了,还羞什么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