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喂亲弟弟小丈夫我要死了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我的水都快流乾了你你怎么还还还不射精嘛小宝贝求求你快快把你那宝贵的甘霖琼浆射给我滋润滋润姐姐那枯萎的花心吧我的小冤家你要是再不停的肏下去姐姐非要被你肏死不可了」「好姐姐我问你,你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吗」「是的姐姐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亲弟弟你就别再折磨姐姐了快快把你那甘霖琼浆赐给我吧小乖乖。」「好姐姐你既然满足了,也过够瘾了那就好好的准备接受我赐给你甘霖琼浆吧」宏伟此时也快要达到高峰,大鸡巴已胀硬得发痛,非得一泄为快,於是拚命的一阵狠抽猛插,整个人像要爆炸似的。
尤其蔡太太的小肥屄花心,像婴儿吃奶的小嘴似地,猛张猛合的舐吮着他的大鸡巴头吮吸得宏伟欲仙欲死,舒畅无比,他怎甘心示弱,用大龟头在肉洞内猛捣猛搅。
「哎呀喂亲弟弟我我又丢给你了」「呀」「呀亲姐姐我要射射给你了」「啊小宝贝射死我了」二人像两颗定时的炸弹一样,同时爆炸了。把他二人炸得是魂飞魄散,粉身碎骨,飘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二人紧紧的缠抱在一起,晕昏迷迷的睡过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蔡太太先悠悠地醒了过来。
发觉宏伟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胴体上,大阳具还插在自己的小肥屄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但是还是有一种充实感,比自己丈夫那硬起来的阳具,还粗还长,好棒好可爱哟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涌上心头,想起了刚才和他那缠绵缱绻的舍死忘生的肉搏战,真不知道他那么粗长硕大的阳具,自已的小屄是怎样容纳得下的,那么令人荡气回肠的舒服感,还在她的体内激荡着,实在使她留恋不忘。今晚若非表姐的好意,使自己嚐到如此爽心适意的「偷食野味」的滋味,这一辈子活在世上还真是白活了,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抱着宏伟热烈的亲吻着,宏伟被她吻醒了,第一个反应是搂紧她猛舐猛吻,二人吻得差点窒息才松开对方,蔡太太猛的喘了几口大气,娇声嗲气说道:「宏伟我的小宝贝你真厉害也真行,怎么玩得那么久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要是和女人玩的时候,我都这个样子的,难道说你的丈夫他不是这样吗」「我的丈夫有你一半功夫、我就高兴死了。」「那你丈夫的阳具和功夫,到底如何呢」「他呀别提啦东西短小不说,三几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的东西又粗又长而经久耐战,你真是天生的战将、男人中的男人。我对你讲,男人能够成人到跟女人同时丢精就已算是很棒的了,像你能使我泄身数次,弄了一个多小时,真是了不起的做爱高手,难怪我的表妹和胡太太都是那么爱你,把你当作心肝宝贝一样,真是一点都没错,你真使女人为你疯狂,为你牺牲一切都甘心情愿。
小宝贝希望你别嫌我已年老色衰,比不上少女那样的娇艳秀丽、活泼可爱而把我抛弃掉,姐姐是好爱好爱你呀」「美玲姐请你放心吧像你生得这样美艳如花,风情万千的美娇娘
我怎么舍得抛弃你呢其实少女虽然活泼可爱,但是没有像美玲姐那种成熟动人的风韵,丰满性感的胴体,经验丰富的床功,尤其你那个会吃人的小肥屄,真是世间难得的「妙品」,别人想还想不到手,我怎么会抛弃掉呢」「死相越想越难听了,什么像个会吃人的小肥屄,真是难听死啦
那表妹和胡太太的小屄,会不会像个吃人的嘴呢」「她们的小肥屄虽然像会吃人的嘴一样,可是却没有你的那么厉害
你真好像吸尘器一样,差点把我的骨髓都快要吸出来啦美玲姐你简直是人间难求的「尤物」、「妖姬」啊」「要死了好坏的宏伟,人家的身体都给你玩遍了,还来取笑我,我都可以做你的妈了,还这样的欺负我,不来了嘛」她用粉拳打在他的胸前,故意翘高红唇,一副小女儿撤娇不依的姿态,使宏伟看得是心摇神驰,销魂蚀骨,欲焰又起了。
他望着她那媚荡淫浪已至极点的粉脸,抚摸着她那丰满润滑的胴体,真不敢相信她已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两个孩子的妈。她的保养真是到家,全身雪白细嫩,不现赘肉,曲线玲珑,粉脸除了眼角稍有一点鱼尾纹之外,摸在手中滑润细嫩,在她身上你绝对找不到一丝儿四十岁的迹像出来,我相信再过十年,她还能让男人见了一定想入非非,甚至於让年轻的小伙子,想得到她而又得不到她,去手淫幻想着在和她热烈的性交。
「亲姐姐你说你都可以做我的妈了,你刚才表现得那么骚荡淫浪,真使我不敢相信,当时你真像一头发狂的雌老虎一样,差一点没把我给吞食下肚,难怪大家都形容你们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点都不假,怪不得你的丈夫无法使你满足,也只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才能抵挡得住你那么强烈的性欲了。」「不嘛不来了你怎么老是欺负人家嘛姐姐在一看到你的那一刹那,底下的小小屄就毫无来由的痒起来了,你呀要死了,给你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真恨死你了」她嘴里在数落着我,但是她的玉手确紧紧地握住我的阳具在不停的套弄着,一边对我猛抛媚眼
天啊这位美艳骚荡的蔡太太,和宏伟完成了第一回合地性爱后,还表现得如此令人暇思,宏伟的阳具不禁又高翘挺硬起来。
她一手轻捶着他的胸膛,一手仍旧套弄着他的大阳具说:「小宝贝
它又硬翘起来了,怎么办呢」「谁叫你去逗它的,你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气才行啊」「小乖乖你要我用那一种方法来替它消气呢」「嗯你先替我吹吹喇叭,让我先痛快痛快,然后再给你也来上一顿痛快舒服的,好吗」「小宝贝什么叫吹喇叭,我不懂呀」「什么连吹喇叭你都不懂呵」「嗯」「就是用你的嘴来含舔,吮吸我的鸡巴嘛」「这个我不会嘛那有多脏呀」「唉呀我的好姐姐,你别土啦脏什么嘛难道你没有含过你丈夫的鸡巴吗」「他从来就没有叫我含过,更何况我们那一代的人都是旧时代的思想,除了夫妻正常的性交外,谁敢那么大瞻做出奇奇怪怪的花样来,不被丈夫骂你是淫妇才怪呢那像现在这个时代,男女的关系是这么的开放哩」「所以我说你和胡太太都是被「性」折磨的牺牲品,丈夫在外花天酒地,或是性无能,使你们得不到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也不敢有越轨的举动,只有咬紧牙关去忍受,那份性饥渴的痛苦,真是太可怜了,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一切都讲究民主自由,男女平等,年轻人更趋於新潮,开放,人人都有享受个人的爱好,和自由的权利。性生活也不例外,「性」是个人的问题,也是自己本身的爱好和享受,别人是无权干涉的,只要男女当事人互相爱幕,彼此需要对方的慰藉,就可以尽情的去享受对方给予的乐趣,来满足自身的空虚和寂寞,何必要压抑着自身的需要,而使身心受着那难忍的煎熬,你想一想那做人又有什么乐趣可言,我俩既然己有肌肤之亲,目的是为了肉欲上的享受,那就要彻底的去尽情享受,才不辜负这今夜良宵,你说对不对」「小宝贝你说得对极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壮,那条大宝贝又棒又强,口才又这么好,上苍对你实在太优厚了,把男人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真不知以后有多少的女人会被你迷死了,我怎么会遇上你这个可爱的小冤家啊你呀真迷恋死姐姐啦好吧你要姐姐怎样陪你玩都可以。」於是宏伟教导她如何吹喇叭的技巧,蔡太太也是个乖巧的妇人,一学就会,二人彼此便互相热烈的口交起来;湿腻腻地吻舐了许久,宏伟被她舐吮得龟头酥麻,心花怒放,阳具暴涨高翘得欲火更炽。
蔡太太也被他舐吮吸咬得,苏麻酸痒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飞魄渺,淫水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娇躯颤抖个不停,宏伟把她的淫水都一口一口的舐食下肚。
然后宏伟靠坐在床头上,一把抱过蔡太太的娇躯,让她面对面的坐在他的大腿上,示意她来一个坐交的姿式进行玩乐。
蔡太太一看他的大阳具,好似一柱挚天的高翘挺立着,粗长硕大得真有点胆怯,迟迟不敢有所行动,宏伟把她的玉手拉了过来,握住自己的大阳具,他的双手则揉摸着蔡太太酥胸上的一对大乳房说道:「亲姐姐快把我的大鸡巴,套坐到你那小肥屄里去呀
「亲弟弟你的鸡巴这么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进去嘛」她是又羞又怕,粉脸通红,那种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迷人。
「来嘛怕什么刚才不是也插进去玩过了吗」「不行我从来也没有玩过这种姿式,我会受不了的。」「不要怕等你套进去以后,我们都不要动,这样就可以了。」「嗯不嘛我怕受不了会痛死人的」「亲姐姐慢慢的往里套就不会痛的来轻轻的」蔡太太一来拗不过他的意思。二来也想嚐嚐女上位的性交是何滋味,於是她靠紧过来,左手勾住宏伟的脖子,右手握着大阳具对准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下去。
她微微的一用力,才插进一个大龟头,但是她已痛得双眉蹙了起来,媚眼上翻,粉脸煞白。
「啊好痛」宏伟看她弄了半天,才只弄进去一个龟头,若想要她自己套坐进去,非得费上一段时间,看她那个怕痛的样子,乾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自己动手来得个好。於是他双手搂紧着她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声
便整个连根套坐到底,紧跟着──「哎呀」一声惨叫。
「好胀好痛呀喔我的妈呀」她嘴上虽叫着胀痛,但是不停的扭着肥臀,上下的套坐摇拢旋磨,大阳具便在她的桃源春洞中进进出出,宏伟则一面玩弄着她那两颗抖动的大乳房,一面抬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哎唷喂亲弟弟姐姐的小屄好痛快好舒服啊哦哦好销魂好过瘾啊」她愈叫愈大声,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此时感觉前身很空虚,急需抓着些什么为倚托,於是双手紧搂着宏伟的脖子,用两颗大乳房贴着他的胸膛磨擦,而增加触觉上的享受,骚水则不断流出,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下体交接处「唧唧」之声,谐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欢女爱之交响乐。
宏伟为了使她能够多嚐一点性爱乐趣,叫她换了一个姿式,双膝跪在床上,上身弯下,将肥白的粉臀抬高,让阴户朝后面挤得高隆凸出,用手握着大阳具,对准那红艳艳水晶晶的桃源洞口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好美呀」她大叫一声,扭动着粉臀来迎合,前后左右的旋转摆动,宏伟的大龟头每次都撞到她的花心,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只撞得她猛喘大气,全身颤抖,舒服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猛吞口水,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