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自己的内裤,然後把她压在床上,陈阿姨还假惺惺地道:「嗯
不要」
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她引诱我进来,却又像圣女般地装模作样捏着小推拒,
可真想不通。
我伸手挖进了她的肉缝,两片阴唇之内已是洪水泛滥成灾了。我把大鸡巴顶
着阴核磨揉着,磨得她再也无法假作端装淑女地一挺一挺地把阴户往上迎凑,我
为了报复她先前的矜持,故意把鸡巴提高,好让她媾不着。
陈阿姨急得叫道:「一龙你你不要再逗我了快快把鸡
鸡巴插进来啊」
我看她穴口已是淫水涟涟地阴毛全湿了,暂且饶她一遭,於是磨插一阵後,
把条大鸡巴猛然用力狠狠地往小穴中干插进去,陈阿姨发出像惨死一般的叫声:
「啊啊」同时粉脸变色,樱唇哆嗦着,娇躯抽搐不已。
我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她的小穴之中,又紧又窄,热热烫烫地包住我的鸡巴,
使我舒服得像灵魂飞上了高空飘荡一般。
陈阿姨叫道:「哎哟哎哎痛死了啦一龙你好狠心
哪」
我把大鸡巴抽出一半,再干进去,抽插了十几下她已经领略到舒服的滋味了,
呻吟道:「啊唔嗯哼嗯哼一龙你碰到人家的
花心了轻点嘛」
我道:「陈阿姨你舒服麽」
她道:「一龙不要叫人家陈阿姨叫我佩玲叫
我玲姐就就好嗯啊啊」
我边插边道:「好玲姐,亲亲肉姐姐,你的小穴穴夹得我好紧,唔好
畅快。」我说着说着,越插越快,狠之下使她秀眼紧闭,娇躯扭颤,用鼻音浪叫
道:「哎呀舒服死了亲爱的花心麻麻了要了
要呀要了」
她猛颤动着,臀部也旋扭上挺,娇喘吁吁。我能干到如此美丽又高贵,兼骚
媚动人的陈阿姨,不,玲姐,真是多麽地幸运啊她被我插得死去活来,连连身
而阴精直冒着,美丽的脸上充满着淫荡的春意,小穴的淫水流了满床,精疲力尽
如垂死般地躺在粉红色的床上。
我继续用力顶动,插得她又醒了过来,叫道:「亲亲好厉害的大鸡
巴弟弟玲姐快活死了再再用力些大力干对,
对这才乖姐姐一切都给你了」
我猛干了一阵子,速度也越来越快,插得她喘气吁吁,香汗淋漓,猛抛臀浪,
全身直抖地又叫道:「哎哎呀一龙我我又要要了
亲爱的大鸡巴亲哥哥太舒服了奸吧姐姐的命给你了
」
叫着屁股狂摆扭了几扭,又软成棉花一团了,我再插干一阵,随着酥麻把精
液射向她阴户的深处。
良久,她才醒了过来,把我紧紧抱住,雨点似地吻遍我的脸上,然後带着一
脸媚意地道:「一龙,你好会作爱啊插得我非常地舒适。以後姐姐欢你随时来
玩小穴穴,插我、奸我,好吗」
我道:「玲姐能和你插穴真是太好了,平日风度高雅,在床上却又骚淫冶
荡,有机会插到你,真是叁生有幸啊以後我一定会常来找你玩性爱游戏的,姐
姐,我爱死你了」
说着又揉弄她浑圆饱涨的双乳揉得她哼声娇吟,休息了一会儿,因为怕妈妈
出来找我,才和陈阿姨吻别,另订日期约会,一溜烟地跑回家里。
下午,我因无事可干,便在附近散步闲逛,忽然看见邻居孙太太搂个男人,
两人亲密地拥抱,然後进了孙家大门。
我一看,不对呀孙先生是个老头子,这个男人虽从背影认不出来是谁,但
并不老啊最多四十出头左右,而孙先生已经六十多岁了。孙太太才四十二岁,
我想一定是她耐不住空闺寂寞而红杏出墙,利用孙先生不在家的机会偷情,孙先
生的头上恐怕已经绿油油了吧想着想着,也不管它,继续散步下去。
过了半个多钟头,绕回原地时,恰好看到那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孙家,然
後大步走了。
我见他出来时没有反锁大门,走过去轻轻一推,竟然开了,於是趁左右无人
之际闯进去,反手锁住大门,摸往主卧房去,咦房门也没锁,推开了门,将头
探入偷看,哇室内的情景不禁让我轻呼一声,双眼顿时一亮而心动不已。原来
孙太太大概和那个男人野合之後,浑身乏力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虽是四十二岁的年纪了,但平日养尊处优,姿色尚称不恶,蓬松的头发,散
乱地贴在脸上,披在床边,有说不出的妩媚和性感。光滑洁白的背脊,柔美的曲
线,腰部还很细,粉嫩一片,浑圆又结实的肥白玉臀,臀沟下所夹着的肉缝,微
呈粉红,修长的玉腿,稍稍分开着,大腿根长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刚才销魂後
的遗迹尚未擦拭,桃园洞口依然春潮泛滥。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伏在湿湿的阴毛
里,诱人的胴体几乎无一处不令人心跳神迷。
我欣赏着这无遮美色,贪欲地瞪视着,忘情地走进卧室,逼进床沿。心想,
好骚的孙太太,如果能插到她的穴,揉捏她的香乳,享受她的肉体,听听她的浪
吟,不知那滋味有多爽
我站在床边,贪婪地望着她,伸手去抚摸肥白的屁股,我并不想强奸她,我
要她心甘情愿地和我合作,共赴巫山云雨。
我的手在肥白圆臀爱抚着,却不见她醒来。抚着臀缝,滑到浪水横流的玉洞,
手指就往孙太太的骚穴中插入,狠抽几下。她哼声:「啊」地惊醒了,像
触电似地肥臀反射动作一移,迅速翻转娇躯,面对着我。当她看清楚是我站在床
沿摸她,大大地吃了一惊,吓得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地抱胸掩阴,娇躯微颤,两
条粉腿紧紧地夹住小穴穴,道:
「啊一龙是是你你怎麽可以闯入我的卧房又
摸我的小穴」
我看着她,情不自禁地坐上床垫,她娇躯紧缩,往後倒退着。脸儿逐渐由红
转白,毫不客气地威胁我说:「你不要再靠过来,否则我要告诉你妈妈了,
还会叫警察抓你。」
我听了一顿,她正得意这招有效时,我接着胸有成竹地道:「哦你要告诉
我妈妈,又要叫警察来,是吗可以呀我也要让孙先生知道他的好太太趁他不
在时,背着他勾引野男人到家中交合,红杏出墙。」最後的四个字故意加重语气
反威胁她。
她听了满脸动容,水汪汪的媚眼睁得圆滚滚地,怀疑我已知道她的奸情。可
是她还是极力地否认着道:「你胡说我怎会勾引野男人通
奸」
我趁势道:「孙太太,你别厚着脸皮不承认,那男人浓眉大眼,好认得很,
你不承认是不是我下次再看到他,一定捉他到派出所,把事情通通抖出来。」
我说着,面无表情地专心注意她神情的变化。
她听着面露惊色,无话可说,粉脸又渐渐由苍白涨得通红。我也不吭声,沉
寂了一会儿,她不得不低头了,红杏出墙的事如果被她丈夫知道了,那还得了,
非要离婚不可。现在事迹败露了,一发不可收拾。
她想着忽然神气一馁,娇声地说道:「一龙我我承认错了只
怪我一时不克自制才会和他以後绝对不敢了」
软绵绵的娇语听得我浑身酥痒,心想这浪蹄子已经服了,於是我看着她道:
「可以,孙太太,我不会告诉你先生,只不过既然你如此骚痒,你也可以让
我通一通你的骚穴,包你爽快上天,嗯」
她浪浪地道:「一龙你是要我给给你插穴」水汪汪的媚
眼看着我,对我勾引着。
我缓缓地站起来,除去了身上的运动服,大鸡巴高翘着站在她面前。我道:
「骚穴哥哥的大鸡巴好涨,你先替我含含,等下好收拾你的浪穴。」
孙太太在我的催促之下,玉手轻揽我的腰部,先吻着我的乳头,渐渐下吻,
游过小腹,阴毛,极有经验地握着我那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接着仰身坐起,面对
着我,套弄了鸡巴一阵,嗲嗲地哼道:
「亲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又粗长亲妹妹爱死了嗯
待会插穴时亲妹妹一定会美死了我要让亲哥哥
爽快」那股子淫荡劲,使我的大鸡巴更涨得粗长红硬。
孙太太又俯下了粉脸,樱桃小嘴一张,轻轻含着大龟头,两片薄唇紧吮住鸡
巴,塞得粉腮鼓涨,头上下地摆汤着。小嘴吃进鸡巴吞吐套弄着,不时用舌头舐
着沟,吮着马眼,玉指又揉着两粒大睾丸。
我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鸡巴麻痒,欲火更是旺盛,屁股顶向前,呻
吟道:「唔孙太太骚穴浪姐姐你的小嘴好紧好温暖
唔含得好爽喔喔」
我被她吮得不能再忍下去,狂叫一声,把她往床上一丢,就趴上了她迷人的
肉体,粗大的阳具在她肥嫩的阴户口顶着,两只手掌分握饱满的玉乳,猛压狂揉
着,张口就吸住那两粒鲜红的奶头。
孙太太受到我一连串的挑动,不由得急扭屁股,往上直挺,小嘴里浪哼道:
「哎唔亲哥哥我要大鸡巴插人家嘛哦小
穴好痒痒死了」
我继续握着肥嫩的肉乳,狂乱地捏揉着,使她脸上晕红满面,穴里淫水直冒,
嘴儿也不住地咿唔着,浑身乱摇,完全抛弃了女性的自尊,骚荡地像个妓女。
我握住鸡巴,拨开阴唇,「咕滋」一声,粗大的鸡巴已插入了半根,孙太
太娇媚不胜地道:
「哎哟亲哥哥别动鸡巴太大了」
我不顾她的哀嚎,再用力硬顶,尽根没入她的骚穴中。
她被这种攻击涨得痛苦地大叫道:「啊痛痛呀亲哥哥哎哟
痛死了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嘛」
想不到这骚浪的淫妇都敢偷人了,阴户竟然还那麽窄。我接着数十下的冲刺,
每次均顶到她的穴心,她渐渐地被我得酥软直颤,紧抱着我,浪叫道:
「啊哥我的亲哥哥呀人家舒服死了嗯哼哼
我爱你爱你插小浪穴哦顶得小穴好美大鸡巴
哥哥顶到人家的花心了」
她那怒海狂涛的春情,刺激得她玉腿大张,饱满肥突的小穴悍不畏死地挺向
大鸡巴的插干,丰臀像风车般不停地旋转摇摆着,被我干得欲仙欲死。这时候的
她,半眯着媚眼,小嘴轻启,玉体狂摇,肥嫩的大屁股不住地回旋上挺,成个曲
线般抛动着。
我猛力干,一进一出,直插得她魂不附体,全身剧颤浪叫道:「快大鸡
巴亲哥哥我爱你插哼我要丢了哎哟美死了
啊了给大鸡巴哥哥了唔嗯哼哼哼
哼」
一大股阴精由她子宫深处喷了出来,我可以感到一股热流冲向大鸡巴,我问
道:「骚穴你舒服了吗」
她精後筋疲力尽,玉体酥软无力地娇喘着,看起来更丽动人。她感到我的鸡
巴在阴户里一抖一抖地撑住阴道,知道我尚未满足,粉臀摇扭了一下,抛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