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也脱掉啊……”
“哦,好大,好可爱……”
“梓娜,可,可以了吗?”
“你不把我脱光了,怎么肏我啊?真笨。我自己来吧……”
我听到了沉重的喘息声。
突然,我感觉到床有所下陷。
我定睛一看,是刘克。
他看到我,做了一个“嘘”
的手势,我也就没再问什么。
“梓,梓娜,要,要带套吗?”
“哎呀,戴套有什么意思嘛,我要你射给我。”
“梓娜,我,我可以进来了吗?”
“哎呀别着急啊……哥哥,嫂子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会,她……”
“她怎么了?”
“她也是……也是骚货……”
“哈哈哈——你说是我骚还是嫂子骚?”
“妳……哦……不是不是……她……不对……”
“哈哈,犯难了哦。不亲自实验一下怎么好比较呢?”
“那……那我就……”
“哎哎哎,着什么急啊,连前戏都没有,没意思……先给我舔舔……”
不一会,隔壁传来了吸吮的声音和女人小声的娇喘。
“啊……哦……哥哥……好……好坏……啊……好痒……不行了……喔……快……快……我要……我要你……插……插进来……我要哥哥……哥哥的大鸡巴……啊……啊啊……”
吸吮声停止了,我估计男生正在调整姿势,准备战斗了。
“梓娜,要进来了哦……”
“快……快……等不及了……哦……”
“哦,梓娜,下面,好多,水,好骚……”
“啊啊……插……插进来了……快……快一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快……快……”
男生突然加快了速度,而且越来越快。
从此起彼伏的“啪啪”
声,我推测梓娜应该把大腿张开成“M”
型,而男生正扑在她身上,一次次轰击着梓娜的骚屄。
“他妈的,这么多天,没碰过女人了,碰上个这么骚的……”
性爱的刺激让乘务员兽性大发,嘴里也开始蹦出这些淫秽的词语了。
“梓……梓娜……就……就是骚货……给男人插的……骚货……啊啊……好舒服……喔……”
梓娜此时也沉醉其中了,刚才刻意压低的声音也完全放开,整个车厢都迴荡着她的淫叫声。
“骚货,叫床声音这么大,果然是骚呢……”
“啊……喔……我……我就是……要让全车厢……的男人……都……都……过来……肏我的……骚屄……”
“哈哈哈……真是骚啊……今天下午就看你最骚了……喔喔,小穴还会吸,好紧……要射了……”
“哥哥,快……快……射进来……梓娜要……要……啊啊啊……”
梓娜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呻吟,让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骚母狗,这么快就高潮了,老子还没射呢……”
“哥……哥哥……射……射……给我……”
梓娜的声音有些微弱,不过男生突然的抽送还是让她重新进入状态。
这一次,男生明显有些不太怜香惜玉了,“啪啪”
的声音越来越嚮。
“嗯嗯——”
大概经过了几十次的冲刺,男生把自己的精华灌入了梓娜的身体。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烫……喔……哥哥好棒……”
“他妈的,真舒服……坏了,我还得去前面看看呢……”
脚步声渐行渐远,我看了刘克一眼,偷偷熘回自己的隔间。
我躺回床上,秦语似乎睡得很死。
不过,她的呼吸声有那么一点急促。
我轻轻抱住她,哪知她的手一下伸入我的裤裆,握住了我已经勃起的生殖器,轻轻抚摸着。
“又发情啦,母老虎?”
我轻轻地说。
“讨厌啦,”
秦语笑了一下。
“刚才那么大声音,早就被吵醒了嘛……”
“那看来语姐是想要了嘛……”
“去去去,今天不行,”
秦语嗔怪道。
“老公要是想要的话,我用嘴好不?”
我还没回答,秦语就熟练地脱下我的裤子,轻而易举地从我的怀里游走到我的裆部。
没有灯光,但我看到了她迷人的眼眸。
这时候,隔壁传来了一阵阵异响。
“你个骚货,刚才爽吧?”
“嗯……哦哦……嗯……”
“说,是我肏得舒服还是刚才那个小白脸?”
“嗯……是……是……老公……老公……鸡巴……好大……好舒服……”
“哈哈,那今天就让你爽上天!”
隔壁两人翻云覆雨,我和秦语听得也是如痴如醉。
在秦语的嘴中,我也射出了积攒了一晚的精华。
充满“春意”
的火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昨晚的事,嘴上不说,我们都心照不宣。
我们没有做过多的逗留,拦下一辆计程车,径直前往了学校。
那天是星期五,下午的半天是课外活动。
所以,寝室楼里空空荡荡,同学们应该都出去修学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