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是有人想谋害朕啊!关键是皇叔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只能说明这个人很谨慎。」
「但百密必有一疏。」许悦说:「这个人肯定在左都御史身边,而且关系非常亲切。」
「为何这样讲?」
「刚才说,左都御史为人平和低调,不怎么管朝中之事,所以,知道他的人,大多是朝廷官员,见过他人的更是少之又少。」
「许悦说的没错,这个人竟然能清楚地知道左都御史,还准确地将剑射在了他的房门上,说明对他也有很深的了解了。」
「各位所言极是!那接下来如何是好呢?」
「皇上,民女有个建议。」
「张姑娘尽管说。」
「他不就是想让您吃这道凤飞愿吗?简单,那我们就做给大家尝尝。」
「你的意思是,设宴,邀请众爱卿一起来品尝这道菜?」
「对,就当是您为皇叔摆的谢恩宴,一方面表达了您对皇叔的谢意;另一方面,还能把那个人引出来。」
「一箭双雕啊!张姑娘,那这次的菜品就由你来操刀了!」
「放心吧!皇上。」
「皇上!老臣认为,这次的安排,还是需要更加慎重,不能露出马脚,否则会打草惊蛇。」
「路丞相有何高见?」
「老臣觉得,金家父子必须要隐藏好,他们绝对不能在众人面前露面,特别是御厨。目前,还不知道这个人是否见过贞贞和许悦,所以他们两人……」
「老师,这也简单,我去做菜,让夫君去陪着金叔他们。」
「嗯,这样也好。」
「萧天,朕派你去保护张姑娘的安全,如果那个人真在御厨卧底,你要保护好大家。」
「遵命!」
「好了,既然人都安排好了,那谢恩宴就安排在后天吧,朕会邀请二品以上的重臣,共同来品尝这道凤飞愿。明天,大家都先好好休息,朕让人去你们安排一个隐秘和舒服的地方。」
「谢皇上!」
翌日清晨,皇宫境内。
张泽贞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想着伸个懒腰,没想到竟然一拳打在了许悦的脸上。
「哇!痛死了,大早晨的就谋杀卿夫吗?」
听到许悦的抱怨,张泽贞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说:「哎呀,人家是不小心吗?你就不要生气了!」
「真是奇怪,这么大个床,愣是摆不开你!说!最近有没有胖?」
「你闭嘴!小心挨揍!说!我的身材是不是越来越好了?」张泽贞炫耀着说。
许悦却是一脸苦笑,不得不说,娘子确实瘦了很多,但他嘴上可不能认输,「嗯,你全身上下,只有手是最瘦的!」
张泽贞听了秒变脸,拿起枕头就要朝许悦砸去。「坏人!再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谁说的?」
「这还用说?你不就很爱我吗?」
「谁爱你了?哼!少自作多情!」
「哎呀,也不知道是谁,知道我被送入天牢之后,整日以泪洗面,痛哭流涕,说没我不行!」
「肯定不是我!」
「哦?那我得去找那个心疼我的小姑娘了。」
「你敢?」
「哎呀,哎呀,我错了,不敢,不敢!」
正当两人打情骂俏之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气
氛。
「张姑娘和许公子起了吗?」
「听声音应该是徐公公!」
张泽贞跑去开门,一看是徐来,便亲切地问候道:「徐公公!刚才许悦欺负我,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待会给他找个又阴又冷的地方,让他在里面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