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里包含了许多含义,没等覃年年读懂,他已经转身上楼。

因为各怀心事,所以这顿饭吃的十分安静。

饭后覃年年回房间写作业,还没等她把作业拿出来,房门就被敲响了,她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华姨。

覃年年冷冷开口:

“什么事?”

华姨仰着头,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望着她,抱着肩对她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季先生找你。”

一听她这个语气,覃年年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她瞥了华姨一眼,随意回了句:

“我知道了。”

见她随手要关门,华姨脸立马沉了下来,斜视着她,没好气的开口道:

“我可提醒你快点过去,季先生可最不喜欢等人了。”

关门的瞬间,覃年年目光凌厉的扫向华姨,冷笑着对她道:

“既然华姨这么好心,那我也提醒你一句,做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把握好自己的分寸。”

她的目光就像那吃人的恶鬼一样,让人打心底恐惧,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门,吓得华姨原地跳了起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她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念着阿弥陀佛,几分钟后脸上才回了点血色,然后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覃年年慢悠悠的换了套休闲装,临出门前,她对轮回镜问到:

【一会儿我进书房后,你有办法把季琛引出来吗?】

轮回镜想了想:

【应该可以。】

覃年年点头:【试一下。】

说完她出了房门,转了个走廊站在季安亭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大概知道是覃年年,里面男人只说了一个字:

“进。”

覃年年从容的打开门走了进去,进去前她留了个心眼,特意把门留了一道缝。

“季伯伯您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礼貌的开口,迎来的却是季安亭不悦的打量:

“你来季家也有两个月了吧?”

覃年年立马接口:“两个月零七天。”

听着她这么准确的说出日子,季安亭又看了她一眼,眉头紧皱。

“听说你在季家这段时间对所有人和事都不满意,对佣人乃至于小琛都经常发脾气,是这样吗?”

季安亭的语气低沉,似乎把刚才没发出去的火气全部转到了覃年年的身上。

她被他紧紧的注视着,在他目光的压迫下,覃年年勾了勾嘴角,不卑不亢的回了句:

“是。”

话音一落,季安亭当即对她怒吼一声:

“覃年年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我让你来照顾小琛,你竟然敢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反了你了,难道你们覃家就是这样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覃年年不知道佣人们都说了些什么,不过看着季安亭发火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添油加醋说了她恶行。

这些,覃年年是无法反驳的,也正是因为无法反驳,她才让轮回镜叫出季琛。

她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毫不心虚的样子,哪怕他发再大的火,她都冷静的看着。

“我们覃家教我的向来都是坦白直率,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不对我会直接说出来,从不耍背后手段。”

她这话明摆着是一箭双雕,一起把华姨和季安亭两个人都骂了一遍。

季安亭身居高位,哪里有人敢这么说他?

他一拍桌子,指着覃年年厉声道:

“牙尖嘴利,果然娇纵的厉害,对我都能如此,我不在时你还不反了天了?”

覃年年也不甘示弱,在轮回镜提示季琛来了之后,她开始放大招。

“季伯伯你只听说了我欺负季琛,你怎么就没听到那些嚼舌根的在背后怎么欺负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季安亭闻言立马打断覃年年的话:

“你住口,他堂堂季家少爷,除了你还有哪个敢欺负他?”

听到他这句话,覃年年突然笑了起来,她看着对面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男人,蹙眉道:

“就凭你这句话,你真不配做个父亲。”

她说完,季安亭停顿了几秒,随后拿起茶杯向她身边扔去:

“覃年年我警告你注意自己的身份,我随时都可以在覃家撤资,你们覃家随时都有可能在s市消失,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再这么闹下去,最后没办法收场的可是你们覃家。”

覃年年佯装恐惧的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季安亭仿佛很满意她的神情,他重新坐会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继续道:

“做好你玩具的本分,守好自己的界限,我不希望再听到你惹出任何事。”

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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