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覃年年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她不能任啊!

她赶紧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扬起一张煞白的小脸,惊恐的开口道:

“这位管事公公求您高抬贵手,奴婢刚来不久实在不懂规矩,今晚值夜,本想四处打扰一下,没成想走错了屋子,实在不是故意的……”

听完她的话,那小太监望着覃年年轻嗤一声,似乎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不是故意的?”

说话间,他走到她面前,大力的揪了揪她单薄的夏裙宫装。

“就这你还敢说不是故意的?穿着这么一身值夜,你也不怕给冻死!”

他说完,还不忘斜眼瞪了她一眼。

覃年年闻言,赶紧哀嚎:

“奴婢来得晚那秋装分的小了,管事姑姑说帮我换一身,换的如今还没回来,我就只能穿着这套对付,求您体谅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长得细皮嫩肉,绕是见惯了后宫佳丽的张公公,也不得不夸赞她美貌。

眼下她的年纪看起来还小,等过两年张开了,还不知要出落得如何美艳。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这张脸,张公公才不信她的说辞。

后宫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坐不住的多了,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出人头地,她们也不想想,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启是靠一张脸就能上位的?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二人说话间,朱红色大门再次被推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凉风袭来,直接灌进覃年年的胸口,冻得她一个哆嗦。

这次来的,正是她任务目标,石安秋。

在他进来的瞬间,她想抬头去看他长相,谁知刚一动,就被两个小太监合伙按了下去,她只能乖乖的低着头,跪在地上。

“就是她?”

石安秋的声音虽然比那张公公好听一些,但跟平常的男人比,还是缺少一些阳刚,多一些阴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开口,覃年年就觉得从尾椎骨升起一抹凉意,这凉意一直上窜,直至她头皮处,让她遍体生寒。

自他进来后,屋内所有太监都自行推到两旁,弯着腰,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可见他们是真的怕极了这位石总管……

石安秋话音一落,一旁的张公公立马凑了上去,谄媚的弓着腰,回话道:

“回石总管的话,就是这个不懂规矩的,擅自潜进陛下寝宫,意图不轨。”

张公公说完,覃年年眉头一皱,她微微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看到一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双线脚细腻的黑色长靴。

寝宫内烛火昏黄,石安秋站在覃年年对面,背着手,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的俯视着她。

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既如此,拖出去,杖毙吧。”

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就像在说早饭吃什么,丝毫没有将她的命看在眼里。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都一脸平静,都是一副早就料到如此的模样。

只有覃年年慌了!!

架着她的两个小太监在接到命令的瞬间,拎着她就要往外走。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杖毙了,覃年年使出吃奶劲挣扎起来。

“石总管饶命,奴婢是被冤枉的……求您手下留情,您若饶了奴婢,奴婢定当牛做马来还您的恩情~”

她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

那这个小太监们大概也是没见识过这么闹腾的人,两个人按她都按不住,眼看着石安秋眉头皱起来,他们吓得脸都白了,冷汗顺着他们的头上流了下来。

石安秋望着撒泼打滚的小宫女,黑眸闪过一抹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冷声开口,吐出两个字:

“聒噪。”

此话一出,吓得张公公和另外两名架着覃年年的太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那震耳的动静,吓的覃年年一愣。

而覃年年右手边的那个小太监跪下去的时候,不知怎么扯到了她的袖子,只见覃年年衣领一歪,薄薄的纱裙就从她肩膀滑落,露出她锁骨上的一点梅花印记。

起初石安秋没有注意,等到他余光从她肩膀扫过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突然怔愣的几秒。

那印记……

覃年年本来就冷得要死,这下被扯掉一点衣服,她觉得更冷了。

她没有注意到对面男人的目光,趁着没感冒,赶紧把衣服拉起来。

不过是转瞬之间,石安秋突然转过身,满脸阴沉的望着她,勾着嘴角,冲她问到:

“你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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