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免恐慌,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就在他暗自畏怯时,石安秋缓缓转过头,一开口,声线冷的吓人:

“她系的?”

三个字,小春子心跳加速,吓得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咽了口口水,胆战心惊的点了点头。

石安秋见此,突地冷笑。

“好,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到这句话,小春子脑袋嗡一下,知道主子真真是生气了。

果然下一秒,石安秋视线落在跪在地上那二人身上,神色阴冷道:

“天亮之后你们二人各领二十鞭。”

小春子与那小太监赶忙磕头,感恩戴德:

“是,奴才领命。”

“是,奴才领命。”

说完,两个人恭敬地退了出去,在他们心里,石安秋没有要他们命已是手下留情,这二十鞭虽难挨,好歹能保住命。

亮天后,伺候在皇帝身边的眼线传来消息,昨晚教坊司舞姬仙舞在侍寝后被抬为美人。

美人这个名号并不算高,也没有属于自己的院子。

但比起在教坊司当舞姬,遭人白眼,被人唾弃,还是要好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得到这个消息后,整个教坊司都陷入了奇怪的氛围中,其中最纠结的还是周嬷嬷。

她望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覃年年,眼眸复杂的闪了闪:

“你真的不后悔?”

覃年年双眼弯弯,笑的一脸温柔:

“当然不后悔。”

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周嬷嬷不禁长叹一口气:

“你这丫头……”

进入教坊司的女人,哪个不盼着能入了皇帝的眼从此逃出这个卑贱的地儿,可舞姬歌姬何其多?真正出头的又有几个??

覃年年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竟就这么让给了仙舞……

周嬷嬷还想说她傻,可到嘴边的话又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罢了罢了,人各有命,你既做了决定便要记着,皇上看上的从头到尾就是仙舞,若有一日漏了嘴,我也保不住你。”

听到周嬷嬷的话,覃年年重重点头。

随后周嬷嬷放软了态度,又安慰道:

“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等仙舞位份高了,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覃年年佯装惊喜:“奴婢懂了。”

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周嬷嬷彻底放下戒心,对她摆了摆手:

“时间不早了我有些乏了,你去练舞吧。”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覃年年应了一声,福了福身后转身退下。

一出门,她就听到门外几个路过的舞姬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青青,你说仙舞这件事儿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那天我就在旁边看着,石总管说话时看的明明是那个覃年年,他们俩还单独出去聊了一会儿,按我说被看中的绝对是覃年年,至于为什么最后换成了仙舞,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这时另一个夸张配合:

“可不就是,还有那天晚上宫宴跳舞,仙舞体力不支你们也是知道的,据说还失误出了丑,反倒是给她伴舞的覃年年大放光彩。”

“要这么说,被选中的就是覃年年,可她为什么要把视频的机会让给仙舞?先不说她傻不傻,这事要是传出去,她不得连累我们整个教坊司给她陪葬?”

“就是就是,她们不怕死我们还怕呢,万一真被发现了,我们哪个逃得了?”

听着越来越远的说话声,覃年年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望着离开的几个舞姬的背影暗自发呆。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一道穿着深红色宫装,披着黑色大氅的身影向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男人的脚步停在她面前,黑色长靴踩在雪地里,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看你这副表情,可是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石安秋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讥讽,似乎到这一刻,他仍旧不相信她会心甘情愿放弃爬龙床的这个想法。

听到他的话,覃年年回过神。

因为一整夜没睡,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珠微红,眼睑下泛着乌青,看起来没有一点精神气。

“石总管?您还病着外面这么冷怎么出来了?”

看着覃年年惊讶的神情,石安秋眸色一深。

“咱家想去哪就去哪,用得着跟你报备?”

他语气不善,横眉冷对,永远一副怼死人不偿命的死样子。

听了他的话,覃年年撇了撇嘴,懒得跟他计较。

只是她不开口,石安秋却没准备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他继续追问:

“你还没回答咱家的话呢,你刚刚那副表情,可是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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