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寒气重?

石安秋紧锁的眉头又紧了几分,“药喝了吗?”

小春子摇头:“姑娘一直睡着,奴才没敢惊扰。”

男人闻言让小春子替他掸去身上的雪,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在炭盆旁烤了一会儿,确保身上没有一丝凉气后,这才往里面走去。

为了让覃年年睡得踏实,屋子里只点了两根蜡烛,烛火微弱昏黄,勉强能看清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借着这点光,石安秋摸到床边,动作轻柔的掀起床围一角,低头时正好与小姑娘迷茫的目光相对。

“好些了吗?感觉怎么样?”

说话间他伸手碰了碰她额头,很热,很烫。

覃年年不知是不是烧糊涂了,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谁,稀里糊涂的看着眼前人傻笑。

就在石安秋准备收回手时,覃年年突然抓住他,将他根骨分明的指紧紧的握在手心。

“哥哥年年不疼了你别担心,一会儿我就去跟爹爹讲,是年年自己从树上掉下来的,不让他罚你了好不好?”

女孩声音轻软,苍白的面颊上透着一丝不正常的酡红,可见真的是烧晕了。

男人始终低着头,他的脸被床围的阴影覆盖,藏蓝色宫衣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你烧糊涂了。”

他声音低哑,隐约间透着一股隐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石安秋后背僵直,被她握着那支手烫的让他心慌。

半晌他才动了动手指,试图将手从她手心抽出。

谁知一动又被她紧紧攥住,她慌张的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哥哥你别走……你是不是还在生年年的气?怪年年不该把你最喜欢的那只鸟儿给放走了?”

石安秋薄唇轻动,没能吐出一个字。

床上女孩像是着了魔,一边抽泣一边呢喃:

“哥哥你别生气年年是吃醋,醋你对那只鸟儿那么好,你说过只喜欢年年的,不可以再喜欢其他人……就算是只鸟儿都不行。”

说是认错,她言语里那句话都霸道的要命。

“哥哥你气归气,年年怎么哄你都成,你别离开年年好不好?只要你不走,年年什么都答应你!”

床边的男人,听着这一句句匪夷所思的话,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原本震惊的眼眸,也开始慢慢转为阴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他以为她会到此为止的时候,女孩眼睛突然睁大,目光涣散的盯着石安秋的方向,突然坐起,从呢喃变成大喊,从抽泣变成嚎啕大哭。

她松开他的手,两手紧抓他胸口衣襟,望着他的脸对着模糊记忆中的那人问:

“可是哥哥,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吗?为什么你要帮着旁人欺负我?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那你现在喜欢的人是谁?是她吗?所以你要帮着她一起来欺负我是不是?”

被抓着衣服的石安秋始终未动,任由她随意拉扯。

屋子外闻声的小春子赶紧跑过来,听着覃年年又哭又闹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谁知道一进屋就看到她拉扯石安秋这一幕。

小春子吓得心惊胆战,心里不禁暗叹,这小祖宗可真要命!!

他赶紧冲上前准备把他家总管从那小祖宗手里救出来,谁知还没等走近,就听石安秋厉声吼了一句:

“滚!!”

小春子停都没敢停,转头撒丫子就往门外跑,他心知自己没有覃年年那胆子,一不小心就容易丢了命。

覃年年抓着石安秋,只片刻后,又突然失了魂一样软着身子躺回了床上,病恹恹的,仿佛刚刚那个撒泼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