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年年离开后,舒宁轩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仙舞捏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细细品了起来。

这时她贴身大宫女凝儿走了进来,端着一碗刚熬出来的安胎药给她递了过去。

仙舞放下糕点扯出手帕擦了擦手,接过药碗吹了吹,随口对凝儿问了一句:

“可知道皇上今天召了谁侍奉?”

凝儿点头:“还是贵妃娘娘,最近几天皇上都是宿在承乾宫。”

一听承乾宫,仙舞眸中光影瞬间黯淡下来,她仰头将碗中黑乎乎的药一饮而尽,随后强忍那股作呕的冲动,往嘴里塞了一颗蜜糖。

凝儿似乎看出她的失落,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这贵妃娘娘不就仗着贺勇将军的势嘛,贺勇将军到底不是她亲哥哥,皇帝就算宠她一时又不会宠她一世,您不用在意,只要您平安生下皇子,这宫中谁都挡不住您。”

仙舞垂眸不语。

话是这么说,可就依荣清婉那狠毒的性子,怎么会容忍她生下孩子分了她的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仙舞冲凝儿使了个眼色,凝儿立马明了,起身到外面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句话功夫,房门被推开,凝儿领着一位不太熟悉的太医走了进来。

“微臣常煜给舞婕妤请安。”

仙舞扫了他一眼,“平常给我看诊的刘太医怎么没来?”

常煜解释:“奴才是石总管特意派来的,您放心,微臣的能力不比刘太医差,最重要的是,微臣不是贵妃娘娘的人。”

一听这话,仙舞瞳孔顿缩。

“你什么意思?”

常煜言:“舞婕妤最近是否经常感觉腹痛乏力?”

仙舞点头,他继续:“这是因为刘太医给婕妤开的方子里多加了一味桃仁,那桃仁本是解毒安神的好东西,可孕妇若是用了,长日累积,会有很强的泻下之力,久而久之,轻者有损胎气,重者……”

他不说完仙舞也猜到了结果,她双手紧紧护在腹部,双眼惊恐的瞪着跪在面前的男人。

“我凭什么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常煜看了眼她手旁的空药婉,“娘娘可有觉得今天的药比往常少了几分苦涩?”

仙舞抿了抿嘴角,嘴里确实没有以往的苦涩。

“那又如何?”

常煜:“这便是石总管送您的第一件礼物,那损胎的桃仁已经被微臣换成了其他安胎的药,至于原因,石总管说,感谢您那日救下那名小宫女。”

宫女?

仙舞先是一怔,随后想起在教坊司时,听到的那些流言。

难道,覃年年真的是……真的是石安秋的人?

仙舞眸光逐渐震惊,难怪了,难怪她会放弃承宠,原来她早有打算,可就算如此,一个太监,她真的甘心??

说完话,常煜给仙舞把脉,搭着她脉搏,他低声道:

“不光如此,您我都知道这件事出自谁的手笔,只要您配合,石总管定能将她的宠转到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她犹豫的时候,他继续道:

“您不用怀疑,毕竟,保住您就是保住她,不是吗?”

仙舞顿时领悟。

是啊,她坐稳了,那覃年年也就安全了,看来他对她还真是上心,这件事一箭三雕。

覃年年回了清居,等了一晚扔不见石安秋,她自觉待不住,第二天便回了御膳房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扎人堆里找人聊天。

“哎你听说没?昨晚舒宁轩那位说肚子疼,皇上大半夜去探望,之后就没出来,今天一下早朝又急匆匆的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