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只听‘啪嗒’一声,石安秋手中的筷子不自觉的掉在了地上。

“胡言乱语。”

他突然起身,眼见着他要离去,覃年年坐在椅子上淡定的望着他的背影,“我记得他腰侧有一块青色胎记。”

说完她站起身,慢慢走到他背后,伸出手指点在他腰侧。

“您这里也有,我看到过。”

石安秋清瘦的身影僵直,他双手紧握,呼吸粗重,胸口仿佛有一只巨兽在横冲直撞,撞的他喘不过气。

覃年年等了一会儿,然后双手从他背后穿过去,还着他的腰,抱住他,轻喃:

“是您吧?”

他不语,全身紧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笑:“难怪第一次见您就觉得那么熟悉,奴婢很高兴那个人是您。”

她说完,他突然冷笑一声:

“如果你全部想起,一定会后悔说出这句话。”

说完他一把扯开她的手,抬步往外走,他一动,覃年年再次开口:

“您来这里,是因为我吗?”

石安秋的脚步,因为这句话而停顿,门打开,冷风灌进脖颈,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嘶哑一笑:“因为我自己蠢。”

看着人影在眼前消失,覃年年突然开口:

【果然是因为我。】

轮回镜:【你怎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覃年年答:【女人的直觉。】

虽然这么说,但她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轮回镜叹了口气,【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覃年年沉默了几秒: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说完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脸,她面色凝重的对它说到:

【帮我做件事。】

第二天因为贵妃指使太医给舞婕妤安胎药下毒之事就被查了出来,除了这件事审讯时承乾宫宫人们还吐了不少料,皇帝听闻后大怒,贵妃因此被降了位关了禁闭,连带着她身边的左膀右臂也被清除。

贵妃一倒,舞婕妤的日子就好过了起来,毕竟这宫里如今存活的就只有两个皇子,皇帝年近不惑子嗣稀少,所以十分重视这个孩子。

于是在舞婕妤有孕五个月时,再次晋位,升为昭仪。

覃年年不禁感慨,按照她这个晋升速度,若能剩下皇子,必能拿下妃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还没等她昭仪的位子捂热,就有一教坊司舞女在宫中大肆宣扬舞昭仪是冒名顶替。

这流言一出,仙舞当即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覃年年已经被原来的贵妃如今的荣妃提到了皇帝面前。

“皇上明鉴,当日晚宴上您亲指的美人可是眼前这位,而并不是如今的舞昭仪,她们这是欺君之罪啊皇上!”

荣妃说完,挑衅的看了眼站在皇帝身侧的石安秋。

石安秋垂着眸,看不出一点情绪,就在皇帝要发火前,递去一杯温度刚好的茶水。

皇帝接过连喝了两口,思绪平稳了一些,皱眉问她:“你尚在禁足,又如何得知?”

荣妃面色一慌,赶紧扯出后面跪着的舞女:

“是这舞女昨日去臣妾宫中揭发,臣妾没有主意又不愿您受贱—人蒙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来找皇上,禁足之事成妾知道犯了错不该出来,等回去后,成妾甘愿受罚。”

说着她抹了把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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