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被雌性指挥,大老虎觉得有些屈辱,它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反抗的哼哧声,同为兽族,覃年年听出它的意思。

她侧眸冷冷瞥了它一眼,语气也跟着越发冷冽:

“每一处都要有人守护,这里现在为止还是安全的,可是其他雌性们还在四处乱窜,保护她们才是更重要的,还是你觉得你做不了?”

话音一落,大老虎收回牙齿,停止哼哧,它眯着眼灼灼的盯着覃年年,半晌没有回音。

片刻后,它一拱将伊洛拱到自己背上,浅棕色的眸深深看了一眼那个昂头挺胸不可一世的女人,然后转身向里面跑去。

覃年年知道它听懂了,也理解她的意思,虽然她确实有瞧不起它的意思,但为了部落和雌性,它选择了隐忍。

看来,这只老虎崽子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遭。

等她们走后,覃年年将绑好的火把一个个插到部落围栏外面,隔一小段距离就插一个。

卡利一直跟在她身后帮忙,等到全插完后,他停下动作,皱着眉头看着覃年年,为难的问:

“年年木棍都插好了,接下来怎么办?那个火要怎么移到这上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覃年年拍了拍手上木屑,扭头看向那唯一一个被点燃的火把,冲卡利说到:

“你后退,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我去点燃火把。”

说着她拿起点燃的火把走向其他绑好的木棍那里。

油树的叶子油脂很多,火把烧的噼啪作响,偶尔炸一下会蹦出来一些零星的火花,覃年年就算不怕火也会下意识的躲闪一下。

这在卡利眼里已经是英雄的壮举,他曾经亲眼看到过自己族人被那火焰烧死,那火在他心里甚至比那最凶猛的猛兽还可怕。

眼看着她一边害怕躲闪,一边坚持将所有火把点燃,卡利的眼睛湿润了。

虎族向来都是最强的存在,哪怕是还没有成年转换成人形的幼崽攻击力也是可以的。

作为强者,他们从来不会掉眼泪,这会被视为懦弱的表现。

可看着覃年年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族人的行为,卡利只觉得自己太弱了……

一个雌性都比他勇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默默抹着眼泪,对着覃年年的背影低语:

“对不起年年,是我太弱了,如果我像族长一样的强壮就一定可以赶走狼族,就不用你为我们牺牲,对不起!”

覃年年一边忙着点火把,一边抽空安慰:

“这并不是你的错卡利,你已经很勇敢了,是你一直在这里守护着我们寸步不让,可来的是狼族,他们战斗力虽然不及我们但十分团结又聪明,就算族长在这里,单凭他自己的能力也是打不赢的。”

听她说完,卡利顿时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一点,可一想到覃年年会死,他眼眶再次蓄满眼泪。

所有火把都点燃后,覃年年已经气喘吁吁。

她身上被烤的很烫,有些地方还被烫的起了水泡,脸上也浮满了汗水。

“好了,这下狼族应该不敢过来了。”

说话间卡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年年!”

这一拍,刚好拍到她肩上水泡,覃年年疼的闷哼一声,顿时吓得卡利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怎么了年年?你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

他思想单纯,以为碰到火的兽人就一定会死。

看他那副马上就能为她起灵哭丧的表情,覃年年闭上眼,努力压下心里那团火。

“打住卡利,我不会死,我只是受了点伤而已,上点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