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什么原因晕的?”

跪着的家仆想也没想,直接回道:

“余家人没说,应该还是老毛病。”

老毛病,以前也没说准是个什么病,说到底就是不知道,就会用这三个字瞎糊弄。

成吧,覃年年挥了挥手:

“既然是老毛病,处理这事也不是一两回了,怎么还这么慌张,下次直接叫太医,本王又不会治病,叫我有什么用?”

“可是……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家仆一听,怔怔的看向皓月不知所措。

其他事她可以不报,可这是余家的事啊!以往只要是跟余家沾边的事,她家王爷那才积极。

这今天是怎么了?

皓月冲她使了个眼色,背地里悄悄冲她说到:

“王爷今天心情不好,她说什么你应着就是了,顶什么嘴。”

家仆瞬间清醒,低着头退了出去。

她离开后覃年年想了想,对皓月吩咐了一声:

“算了,还是去一趟吧。”

老鸨闻言,赶紧捂住自己怀里那锭金子,凑到覃年年身边冲她问:

“王爷你走了,这小子怎么办?还要不要给您送到府里?”

覃年年迈出去的脚步微顿,红色衣衫在地板上划过,这鲜艳夺目的颜色衬得她露出的皮肤白的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说余公子是这北狄国第一美男子,那第一美女绝对是这位纨绔王爷。

她侧过头,正好对上容琛那满是血丝的眸。

男人的眼神阴沉,充满恨意,隔着一段距离,覃年年都感觉到了他目光中的怨气。

她微微勾唇,转身下楼。

直到门口时,她才开口:

“先留着吧,等本王哪天有兴致了再来看他。”

得,有了荣王这句话,老鸨就知道,自己手里这锭金子是保住了。

她冲覃年年消失的背影挥舞着手绢:“放心吧王爷,等您下次来,老身绝对把这小子给您调—教的乖乖顺顺的!”

从相思馆离开,坐在镶金嵌玉的马车上,轮回镜忍不住问她:

【为什么不带目标人物离开?】

覃年年拄着头闭目养神,车里铺了厚厚的毯子棉被,既是道路不平也不会出现任何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了轮回镜的话,覃年年缓缓睁开眼直视前方。

【这会儿待她回去有什么用?】

她翻了个白眼,没想到竟把轮回镜给看呆了。她的眼似若桃花,内勾外翘睫毛纤长,眼神似醉,回眸一笑叫人神荡漾。

这几世之中论长相,当属这一世最佳!

她说完轮回镜不解:

【为什么这么说?总归是要攻略的,收到自己身边不是更方便?】

覃年年闻言不禁笑了笑:

【虽然只是个任务,但容琛他毕竟是个过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想要彻底清除他心里的障碍,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想要消除他黑化程度,绝对不止是把人从相思馆赎出来这么简单。

这个世界不管是人物关系还是剧情都有些复杂,而她很容琛,又堪比血海深仇。

只因她一句话,整个容家没了,而容琛自己,也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少爷,变成了任人欺辱的青楼小倌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这一路上覃年年想了很多很多,她要好好给自己铺路,她要在容琛出来之前,准备好一切。

正想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皓月在车外低声说了句:

“王爷,余家到了。”

覃年年应了一声,起身下车。

余家官职不大,因着覃年年的推举,年初刚从从五品转为正五品,虽说再这城中算不得大家,但也有些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