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在笑自己连个妓子都不如……

他眼眶泛红,努力压下心中怒火,扯出一抹笑容,冲覃年年软声道:

“您瞧文钦这记性,王爷才刚刚安慰了文钦,说他不过是个妓子寻个乐打发打发时间而已,文钦犯不上跟他置气。”

不过是个妓子。

这句话比刀子割他肉还让他难受,容琛张着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段时间在这相思馆的屈辱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

他是个妓子,不过是用来给无聊的女人打发时间的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余文钦从小学的最多的便是察言观色,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看出了他心思。

他看出他不甘心做一名任人磋磨小倌儿,也看出他自尊心很强,既如此,他便要往他痛处踩。

眼见着他变了神情,余文钦笑了,他冲覃年年撒了撒娇:

“那文钦便回去了。”

覃年年点头,叮嘱皓月:

“路上照顾好余公子,记得请太医去看一看。”

听着覃年年的叮嘱,容琛紧紧闭上眼睛,果然,在女人心里自己不过就是个有趣的玩物,余公子那种男人,才有资格被捧在手心里疼……

而他这一切的遭遇,全部起因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他突然抬眸,目光幽深的看向她。

而余文钦的笑脸也只维持到门口,出了门他脸色一秒钟沉到谷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觉得自己今日就不该来这里找她,他觉得今晚应该是他这辈子最屈辱的一夜。

他为了她自降身份来到这肮脏的地方,没想到竟连个妓子都比不过。

凭什么??

就在他走神之际突然撞到一个人,因为身材单薄,他身体向后倾斜,那人眼疾手快,在他摔倒之前,一把抱住他。

“公子没事吧?”

那人细腻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在这一刻拨动了余文钦的心弦。

他抬起头,只见一位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女子,眼神温暖深情的望着他。

余文钦被她眼神吸引,他屏住呼吸,摇了摇头:

“无碍……”

就在这时,站在余文钦身后的皓月对着那女子突然恭敬的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皓月见过宣王!”

宣王!!

余文钦眼神再一次瞪大。

房间内覃年年看着自己对面左拥右抱的余淼淼,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余小姐不担心令弟吗?”

余淼淼亲了左手边喂她吃葡萄的男人一口,随后不屑的瞥了覃年年一眼:

“又不是我夫君,我担心他做什么?”

说着她看向地上跪着的容琛,好奇一乐:

“王爷最近口味变了,竟然喜欢上这种男人,啧啧啧,真是让淼淼大开眼界!”

被提到的容琛低着头没有动,他现在膝盖脖颈都在痛,脸也肿着,让他本就不太符合这个世界审美的模样更是雪上加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覃年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摇了摇头:

“人活着就要不断的尝试,在尝试中或许就找到人生真谛了呢,都是说不定的。”

说着她重新低下头去看地上的男人,她浅笑着问:

“你刚刚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容琛动了动被打破的嘴角,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溢出一丝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