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方兰过去,徐源和梁红钰立刻站了起来。梁红钰一脸微笑着邀请方兰入
座,又把徐源介绍给方兰,方兰听说徐源是梁红钰的准女女婿,微笑着对徐源点
了点头。徐源则向方兰阐述了他的构想,他想让澄江的东江码头和龙马公司在陵
江的码头进行业务作,而龙辉公司也有码头业务,如果整在一起,大家可以
共享资源。徐源很恭敬地把他初步编写的作计划书递给了方兰。
「龙辉公司在码头业务这一块并没有什么优势,徐总是澄江人,你怎么会想
到找我作?」方兰简略翻了下计划书后看着徐源,好像要把徐源的心思都看穿。
「方总,不瞒您说,澄江那边有人想打东江码头的意,如果东江码头落到
那些人手里,对东江码头发展会不利。东江码头倾注了我很多心血,我不希望它
落在一帮蛀虫手里,所以我想找个务实能干的人作。方总可以说是陵江工商界
的一面旗帜,东方公司和龙辉公司在方总手里由小变大,由弱变强,可见方总是
个有远见的领导者,如果能跟方总作,东江码头才会有更好的未来。」
方兰微微笑了笑说道:「徐总很会夸人啊,你说有人想打东江码头的意又
是怎么回事?」徐源便把王铁生和周大江的图谋说给方兰听了。方兰轻轻点了点
头,又对徐源说道:「徐总,照你这么说,王铁生和周大江对东江码头很上心啊,
你来找我作又用吗?」
「方总,您叫我徐源就行了,被您这样的前辈称呼老总实在是担挡不起。您
在江东打拼很多年了,官场上的朋友肯定很多,如果和您作都不能救下东江码
头,那江东就没人能帮我保下东江码头了。方总,我是走头无路才厚着脸皮让梁
总来介绍我们作的,您要是有什么作条件都可以提出来,只要能保下东江码
头,其他一切都可以商量。」
「这个作意向挺大的,我要考虑一下。」
「方总,王铁生和周大江为了达到目的还准备拉华夏石化江东分公司作,
江东分公司在澄江有仓库码头,就在东江码头西边。如果他们这个框架先拿出来
的话,东江码头就会很被动了。」
「哦?他们和江东分公司有关系?」
「我听说陵江石华的董事长很快会调到江东分公司去,这个人是周大江妻子
的堂哥。周大江的妻子最近会通过她堂哥和江东分公司的人接触。再说他们就是
想要一个框架,并下东江码头后他们能作多久谁会知道。」
「我祖籍也是澄江,倒是很看好澄江的码头业务。不过这么大的作项目我
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
「方总祖籍是澄江的?可真是太巧了,澄江近十年发展挺快的,不知方总祖
上在澄江哪里?」
「十里镇方家巷,我还是二十几年前去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十里镇方家巷啊,就在东江码头西南面,离码头很近的。不过现在已经发
展成街面了,我记得原来的十里中学就在那边,前些日了我回中学还看到老中学
的照片了,老中学旁边还有个敬老院呢,现在也搬掉了。」
「那里的老房子都拆了啊?」方兰听徐源说敬老院拆了,心头若有所失。
「方总,您知道那里?」
「是啊,二十多年前去看过,那个敬老院就是我们方家祖上的留下来的房子。
我记得那里离十里镇上还挺远的,现在竟然都变成街面了。」
「是澄江发展得快,十里街市一直向东扩,所以东面那一片现在很热闹。方
总若有兴趣,有机会可以去看看。」
方兰笑道:「如果我们这次作成功了,有机会我要回去看看。」
到了饭点,梁红钰请方兰去玲珑会所吃私房菜,进一步谈关于作的事情。
方兰问徐源,他对十里这么熟悉,是不是从小就在十里长大。徐源点了点头,说
他上小学的时候就搬到十里了,算是地道的十里人。上初中的时候很多同学都是
东面一带的,所以对那一片就熟了点。方兰又问徐源在澄江还有什么产业,徐源
说一开始办了个房产开发公司,买了两块地开发前景不好。后来又收购了一家电
子厂,准备上市的,程序都走好了但一直没批下来。只有东江码头这一个项目最
有希望,所以他不想连东东码头都没有了。
「徐源,你年纪轻轻就创下这么多产业,你家里给你的资金吗?」
「不是,我爸是干包工头,在澄江老家只能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
资金要还是靠梁总的支持和银行代款。」
方兰听了点了点头,说徐源这么年轻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超乎常人想象
了。徐源说一切都是机缘巧,特别是龙马公司对他的帮助,如果没有一开始龙
马公司对他的支持,他也不可能建起东江码头。
送走方兰,徐源带着梁红钰去酒店。进了客房,梁红钰冷着脸问徐源带她来
酒店干什么。徐源说龙马公司的码头也在作范围内,两人也要先讨论一下。梁
红钰白了徐源一眼说道:「有什么好讨论的,如果方兰愿意作,我们就坐下来
谈,只要她提的条件理,我们答应她就是了。」其实徐源带她来酒店干什么,
梁红钰是心知肚明的,如果她心里不默许,也不会跟徐源上楼来。
「红钰,我们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有没有想我?」徐源突然转身搂住了
梁红钰的柔软的腰肢,将美妇人搂到了怀里。
「没有,谁会想你啊。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莉莉和小雪……」梁红钰故作要
推开徐源的样子,双手却根本使不出劲来。才三十九岁的梁红钰正当如狼似虎的
年纪,对性生活自然也很渴望,但徐源是女儿的男朋友,现在又是小雪的男朋友,
可谓是她的双料女婿,要是让两个女儿知道她跟徐源偷情,脸都没处搁了。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难道就不应该得到一点补偿吗?
你现在可是我的双料丈母娘了,我这个做女婿的应该双倍孝敬你才对。」徐源说
着脱下了梁红钰的外套,隔着毛衣在美妇人胸口摸着。「不要……」梁红钰气
喘吁吁的,双手勾着徐源的脖子让对方的脸在她胸口乱蹭着。
客房里的气温还没有升高,徐源只是脱去了梁红钰的裤子,美妇人穿着秋衣
仰躺在床上,张开的双腿勾住了徐源的臀瓣,在要与不要的挣扎中迎进了徐源粗
大的肉棒。梁红钰对徐源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女人,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注定了
他们两人的关系不能为外人所知。偏偏梁红钰的成熟妩媚让徐源难以自拔,每当
看到梁红钰性感的身体,徐源总能激发出最大的热情,最强的征服欲望。
高潮过后的梁红钰躺在徐源身边,每当这个时候都是她最矛盾和自责的时候。
一方面她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女儿,一方面她又无法抗拒和徐源上床带给她的快感。
看到徐源拿了根烟,梁红钰用打火机给徐源点了烟。「阿源,你说方兰她愿不愿
意跟我们作?」梁红钰抛开了心中的纠结,眼下为龙马公司找条可靠的出路比
和徐源上床更重要。
「应该会的,如果她没兴趣不会跟我们谈这么长时间。红钰,我们要不要再
来一次?」也许觉得和方兰作的把握很大,徐源压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关
注起身边的女人来。
「再来个鬼,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你明天早上才送小雪去她爷爷那里,晚
上留点力气陪小雪吧。」梁红钰将衣裤扔到了徐源身上,自己也开始穿衣服。
「红钰,我们的事情凤凰怎么会知道?」
「凤凰她知道我们的事情?」梁红钰大吃一惊,「是不是你说漏嘴了?」
「没有,她说我想到的办法别人也会想到,还说你会明白的。红钰,她这是
什么意思啊?我们的事情你是不是跟谁说过?」
「我没跟谁说过啊……」梁红钰突然想起棋友梧桐来,她就把她的事情告诉
过梧桐,而她和徐源也是从络开始的,原来梧桐就是海凤凰啊。看到梁红钰一
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徐源知道梁红钰想明白了就问她怎么回事,梁红钰便把她和
海凤凰下棋的事情告诉了徐源。徐源猜测海凤凰曾动过利用梁红钰的念头,只是
梁红钰一直和马国运分居,没什么利用价值才罢了手。海凤凰知道两人的事情对
徐源来说没任何影响,但对梁红钰来说内心始终有些不安,万一再有更多的人知
道她和徐源的事情该怎么办?
方兰坐在办公室里拿着徐源的计划书看了又看,一脸的凝重。秘书邱小燕用
内线电话告诉她,鲁东省的淮海开发公司的人又来找她谈旧码头的事情。方兰让
秘书告诉对方,她目前没有出让旧码头的意向。挂了电话,方兰枕着靠背想着跟
徐源作的事情。最后,她拿起电话给方达明打电话,让他晚上到樟林苑吃晚饭。
方达明接到方兰的电话有些意外,妻子和儿子住在樟林苑,大姐让他到樟林
苑吃晚饭是什么意思?想到大姐美妙的身体,方达明心头一阵火热,拿着电话默
默发呆,什么时候才能和大姐重温旧情啊!叹了口气,方达明挂上了电话。
年关将近的方达明事务繁忙,但他还是比平时更早离开了省委大院。樟林苑
别墅里,方兰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徐源的计划书。方达明听到厨房里有声音,
知道妻子在厨房里做饭,就问方兰发生了什么事情。方兰拿着计划书给方达明,
让他去书房里谈。
「大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达明翻了下计划书,就是一份普通的商
业作计划,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达明,我今天看到玉麒了。」
「玉麒?」方达明大吃一惊,睁大了眼睛看着方兰。
「是的,我可以确定他就是玉麒。二十年过去,他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汉了。他现在是澄江东江港务公司的董事长,还办了家房产开发公司和电子制造
公司,这个计划书就是他提出来的。」
「东江港务公司?那不是马国运留下的吗?大姐,你见到的人是谁,你真的
确定他是玉麒吗?」
「他现在叫徐源,他的女朋友是马国运和梁红钰的女儿马莉莉。我已经试探
过他了,他是上小学才搬到澄江的,年龄上和玉麒很吻。达明,你可以确定他
的身份,对不对?」
方达明点了点头说这个事情好办,又问方兰徐源找她作是怎么回事。方兰
便把徐源遇到困境说给方达明听了。「达明,东江码头现在既然在玉麒名下,怎
么能叫澄江那些人抢了去。玉麒孤零零一个人打拼下这么多产业已经很不容易,
我们决不到让他再受别人欺负。」方兰见方达明皱着眉便又说道:「达明,东江
码头原先是马国运的产业,你是不是怕将来会因为那人的事情被牵涉进去?」
方达明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至于,马国运只是个商人,就算他跟那人关
系深,终究还是只是个商人。再说他已经死了,留下梁红钰一个寡妇,上面是不
会过分追究的,我是担心二十年前的事情。我们方家好不容易跟那件事情撇清了
关系,如果现在我们跟玉麒接触,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会很麻烦的。」
「二十年前的事情跟玉麒有什么关系,难道他还能叛国不成?」
「大姐,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他真的是玉麒,我比你更想见到他,把他接回
方家来。可我们现在能这么做吗?万一被人捅破了,别人会以为我们方家一直在
隐瞒着什么,我们方家这么多年的隐忍有可能就白废了。老爷子当年的情况你又
不是不知道,他本来能一步到位的,最后却不得不提前退居二线。」
方兰听了方达明的话沉默了,过了片刻又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玉麒
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吗?我想如果老爷子还活着,知道玉麒还在肯定会不惜一切
代价把他接回来的。」
「要解决这事情并不难,只是我们不能出面,找个不相干的人去操作这件事
情就可以了。」
「嗯,达明,玉龙他现在也没多少心思学习,干脆就让他去做这件事情吧,
让他早些培养自己的人脉也好。二十年前的事情跟玉龙总没有任何关系了吧,让
他跟玉麒先接触一下,要是将来有机会把玉麒认回来,两人也不至于太陌生。」
「说到那小子,不知道他跟张重月怎么样了。这回正好先用一下姓张的名头,
让乔婉蓉也加进这个计划。」
厨房里,夏竹衣正在烧一道红烧醋鱼,才下锅,方玉龙就进了厨房,从后面
抱住了夏竹衣柔软的腰肢。「小坏蛋,要死了你。你爸和你姑姑在书房谈事情呢,
别乱来。」夏竹衣扭着腰甩开了儿子的拥抱,急忙用铲子给鱼翻身,但还是晚了
些,鱼皮已经烧糊了。「都怪你,鱼都要烧糊了。」
「妈妈,姑姑跟老爷子在书房谈什么事情啊?」
「是关于码头的事情,有人找你姑姑作,想成立一家大型的港务公司,除
了陵江这边还有澄江那边的一个码头。」
「澄江那边?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怎么会找姑姑作?」
「是梁红钰牵的线,就是上次相亲那女孩的母亲,龙马公司在陵江也有码头
业务,这次想整在一起。」
「原来是她啊。」想到梁红钰那带着异域风情的蓝色的眼眸,方玉龙心里有
些痒痒的,听说那个美妇人的老公刚死掉,真是一个可怜的大美人啊。
夏竹衣做了四菜一汤,方玉龙帮着将菜盘端到了餐桌,叫书房里谈话的方家
姐出来吃饭。方达明一脸笑呵呵地说道:「大姐,今天我可是沾了你的光才能
品尝到竹衣的手艺啊。」夏竹衣瞪了方达明一眼,方达明尴尬地闭了上嘴。
方兰见方达明尴尬,连忙说道:「竹衣的厨艺确实厉害,我要做这么多菜,
早晕在厨房里了。」
「姑姑,人各有所长嘛,妈妈菜做的好,你赚钱厉害啊。」
方兰咯咯笑道:「你这小混蛋现在拍马屁的功夫也长进不少啊。」
吃了晚饭,方达明就离开了樟林苑,方兰住在樟林苑跟方玉龙说码头的事情。
本来今天夏沫去了海城,准备回沧南过年了,方玉龙还想着跟妈妈狂欢一场,却
被方兰给打乱了。「姑姑,你要说的码头是怎么回事啊?」方兰脱了外套坐在沙
发上,方玉龙给方兰捏着肩膀。想到和张重月在一起的时候老是幻想着和姑姑做
爱,方玉龙的眼睛不由自落在了方兰挺拔的胸脯上。方兰的体型属饱满型的,
整个人给人一种富态感,天生就是个贵妇。虽然年纪比夏竹衣大,但乳房看起来
却更加丰硕。羊绒毛衣被方兰的胸脯绷紧了,从领口处露出里面的蕾丝秋衣和一
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方玉龙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为什么常常想到跟姑姑上床呢?
「是这样的,澄江那边有人提了个计划,想和龙辉公司还有龙马公司联组
建一个跨地的港务公司。姑姑不方便出面,想让你去操作这件事情。玉龙,你
在外面也交了不少朋友,有没有什么适的人选去操办这事?不要对方有什么雄
厚的背景和资金,但要看得清状况,嘴巴要牢,最好要有经商的经验。让这个人
出面办事,你呢就跟在后面学习一下。」
「姑姑的意思是找个第三方的人代表龙辉公司跟澄江那边的人作?」
「是啊,因为这次作会牵涉一些体制里的人,龙辉公司不方便出面。你有
没有适的人选?」
「你看乔婉蓉行不行?她跟龙辉公司沾不上边,而且还能帮我们挡掉不少麻
烦。」
「乔婉蓉我和你爸早就考虑进去了,她会在作中挂个名,我们的资金会通
过她的公司介入,但她只能挂个名,真正操作的还是选其他人吧。」
「嗯,姑姑,说起来我倒认识一个做生意的。这人你也应该知道,就是去年
我住院时那个女医生的老公,他经营着一家小公司,为人很识时务」方玉龙对汤
丽丽和女医生还是有些愧疚的,这对母女花陪他疯狂了几次,他却从没给过她们
什么,如果能让汤丽丽的父亲参与进来,也算是对这对母女花的一点补偿吧。
方兰知道方玉龙被张重华设计陷害涉嫌强奸的事情,最后那个女孩的父母把
过错都揽到了女孩身上,没有把谷建峰和张重华说出来。「嗯,这个人倒是可以
用用,你是不是跟那个女孩还有联系?」方玉龙便说汤丽丽是印明哲的同学,又
跟范芷琪的死党是发小,后来一起玩过几次就熟了。
方玉龙去洗澡了,夏竹衣不知道方兰和方达明还隐藏着大秘密,问方兰怎么
会想到让方玉龙去办这件事情,方兰说一个好汉三个帮,玉龙很快就会踏上会,
让他早些建立自己的人脉对他以后的成长有好处。
张重月蜷缩在沙发床上,即便是空调温度开得高,但屋子里还显得很冷。张
重月想学着方玉龙的样子烧壁炉,搞了半天发现她竟然引不着火。小黑趴在地板
上眼巴巴地看着张重月,也许是看懂张重月放弃点壁炉了,小黑站起身摇了摇尾
巴,趴到了沙发床另一边的地毯上。张重月大声骂道:「连你个没良心的死黑方
玉龙也瞧不起我,气死我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码头上还是静悄悄的,张重月知道方玉龙今天晚上是不
会去码头了,想到要一个人睡冷被窝心里有些失落。死混蛋,不回来也不给她打
个电话,我诅咒你路上被车撞死。
汤丽丽单身了大半年,昨天和陈静说起方玉龙后,汤丽丽又怀念起方玉龙那
强壮的身体来,晚上睡觉做春梦都梦见和方玉龙在山林间做爱。一上午都恍恍惚
惚的汤丽丽想给方玉龙打电话,又怕方玉龙不理她,毕竟她只是方玉龙偶尔找
刺激的野味。
正当汤丽丽胡思乱想的时候,方玉龙打电话给她了,汤丽丽看着手机有些不
敢相信。汤丽丽接了电话,听方玉龙说是找她父亲谈些事情后有些失望。「方玉
龙,我爸在不在家,要不你先来我家里坐会儿吧,我打电话给我爸,让他回来。」
挂了电话,汤丽丽兴奋地大叫一声,走到客厅里对母亲刘惠英说道:「妈妈,快
准备一下,方玉龙要过来。」
「方玉龙?他来干什么?」一提到方玉龙,刘惠英就想到她跟女儿同时被那
个强壮小伙子征服的情景,下意识的以为方玉龙来她家里是想要玩母女双飞的激
情游戏。谢铭安事件过后没多久,刘惠英就调到普外科当任,不用再值中夜班
了。刘惠英猜测是方家在背后帮了她一把,如今方玉龙要来,刘惠英和女儿一样
上心。
「他说要找我爸谈些事情,妈,你说他跟爸爸会谈些什么事情?」
「这我哪知道,可能是想给你爸介绍点生意吧。他知道你爸爸是干什么的吧。」
刘惠英和汤丽丽想不到,汤家马上就要成为大富之家。母女两人精心打扮了一番,
汤丽丽还把屋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然后和母亲坐在沙发上等方玉龙过去。
「丽丽,方玉龙来找你爸谈事情,你爸不在家啊。快打电话叫你爸回来,万
一耽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妈,不用你操心,我都安排好了。方玉龙过来我们请他吃晚饭,有什么事
情吃饭的时候讲就行了,饭店包厢我都预订好了。」刘惠英当然女儿这么安排是
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跟方玉龙再续情缘罢了。
原本想和母亲欢爱的方玉龙憋了一天,到了汤丽丽这里少不了和母女两人狂
欢一场。刘惠英和汤丽丽都是久旱逢甘霖,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方玉龙,就怕方
玉龙不能尽兴。刘惠英猜想方玉龙这一次找她老公可能是给他老公一次赚大钱的
机会,所以更要讨方玉龙的欢心,不光奉献了自己的身体,还动给方玉龙口交。
口交的时候还用她柔软丰满的乳房夹着方玉龙的大肉棒来回摩擦,把汤丽丽都看
呆了,外表正经的母亲居然还有这么淫荡的一面。方玉龙时而左拥右抱,时而把
母女两人叠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最后把母女两人都弄瘫在了汤丽丽的公床
上。
卫生间里,方玉龙和汤丽丽一起光在浴缸里。被方玉龙内射了两次的汤丽丽
这时候还有些晕乎乎的。方玉龙问她要不要紧,汤丽丽咯咯笑着说兴奋过头所以
晕了,没关系的。刘惠英在厨房做糕点,听见女儿和方玉龙在卫生间里说笑,在
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女儿没表示过什么,但喜欢方玉龙她还是看得出来的,可惜
方玉龙只是把女儿当成了性伙伴,给她老公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可能就是他对她
们母女的一点补偿吧。
汤丽丽给方玉龙整理好衣服,拉着方玉龙到了客厅,刘惠英让两人坐下看会
儿电视,糕点马上就烤好了。不多时,刘惠英就端上了刚出烤箱的小酥饼。方玉
龙捏了一个,还有些烫手,咬在嘴里酥脆松软,香甜可口。「刘阿姨,想不到你
还会做甜饼,味道很好。」
「我现在空余时间比以前多了,有空的时候就自己做些小糕点,总比吃外面
卖的放心。你要是觉得好吃我就多做些,你带回去能吃上几天。说起来我还要谢
谢你呢,要不是调到普外科,我还没这么轻松呢。」或许方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刘惠英见了方玉龙总要说声谢谢。
跟汤家母女发生过好几次关系了,方玉龙也没客气,叫刘惠英做了一袋子小
酥饼。汤若金回去的时候,刘惠英最后一托盘还没烤好。汤若金正在外面谈业务,
女儿在电话里跟他说,吃晚饭前必须回去,有重大事情要说。汤若金安排好了时
间赶回家,见女儿和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围着他老婆的烤箱,第一反应就是女儿
新交了男朋友带回来见家长了。汤丽丽把方玉龙介绍给汤若金,汤若金一时没反
应过来,嗯了声朝方玉龙轻轻点了点头,还仔细打量着方玉龙,心想女儿的新男
朋友卖相挺不错的,就是不知人品能力如何。
刘惠英见汤若金那摆谱的样子就知道丈夫想岔了,女儿肯定没跟丈夫说清楚,
丈夫还以为女儿带男朋友回来见父母了。嗯!刘惠英轻咳一声,把汤若金拉到了
边,在汤若金耳边轻声说道:「他是方玉龙,方书记的儿子,就是那位。他找你
有事情。」
汤若金愣住了,敢情眼前的帅哥不是女儿的男朋友,而是当初强奸女儿的家
伙。汤若金知道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女儿和这家伙都是受害人,再说事情都过
去大半年了,不知道这家伙突然跑到他家里来干什么。不过女儿和老婆好像跟他
很熟,难道是因为老婆做过那家伙的医生?
汤若金心里虽有疑问,但作为一名商人,脸上立刻堆上了笑容。「方少,你
好。丽丽在电话里没说清楚,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汤叔客气了,叫我玉龙就行了,我也才到一会儿,正品尝阿姨的手艺呢。」
刘惠英和汤丽丽听了方玉龙的话,脸上都露出浅浅的红晕,这些大门大户出来的
人脸皮就是厚,说起谎来脸都不红一下。
「方少,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丽丽在附近的饭店订了包厢,我们边吃边谈,
你看如何。」方玉龙轻轻点了点头。等刘惠英最后一箱烤完,四人就去了汤丽丽
订好的饭店。
席间,方玉龙问汤若金手上有多少资金。汤若金有些尴尬,他做生意并没有
多少年,在秀河小买一套大户型的房子就花了他不少积蓄,说起来是开了家公
司,但手里并没有多少资金。
「方少,不怕你笑话,早些时候家里条件并不好,如今的一切都是我和惠英
近些年打拼出来的。我的公司生意并不大,手上的资金并没有多少,要是现金的
话,拼拼凑凑可能弄个十来万吧。」
「是这样的,我和朋友准备筹办一个大型港务公司。我还在上学,不方便去
办这些事情,想找个人出面管理一下新公司。如果汤叔能凑出三万,我可以给
汤叔新公司分之二的股份。」
三万,分之二的股份。这个新公司有多少资产?汤若金还不明白方玉龙
找他是为了什么,有点怕方玉挖个坑给他跳。「方少,不知你说的港务公司码头
在哪里?」
「陵江和澄江都有码头,这两处码头的投资肯定超过两亿。陵江这边是原龙
马公司的码头,澄江那边是新建的东江码头,这两个码头上都有介绍,汤叔如
果不放心,回去可以上查查。」
被方玉龙看穿了心思,汤若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方少,我不是那
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我不懂码头,万一把事情办砸了……」
「汤叔,你在生意场上也混了好些年了,总比我这个还没踏上会的人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