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你就真的打算在这里当一辈子的皇后不打算回梁国了吗”任秋跪在地上,说道。夏楚一愣,他当然想回去,要是不想回去他跑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有办法帮你逃出去。”任秋看着他,说到。夏楚明显不相信,“你”
“对,我,我有办法帮你逃走。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的质疑,突然笑了笑,“你目前除了相信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夏楚手里拿着任秋|临走时给自己扔下的药瓶,打开闻了闻,他竟然闻不出里面有什么蹊跷,他闻出来的药物确实是无害的。
看着手心里墨绿色的瓶子,夏楚皱了皱眉,这个任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真的这么好心,帮助自己越想越不对劲,他那么爱君灼华,自己走了,没人跟他抢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吧竟然还上赶着让自己回去但是,像他说的那样,这里确实是没有人可以帮助自己了,凭借他自己的力量,短时间内根本逃不掉,现在君灼华生死不明,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里做一辈子的皇后夏楚深吸了一口气,就在他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一张嘴猛地吐出来一口黑血。夏楚手臂撑着桌子,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果然全是血,这是怎么回事有吃这药吗怎么会中毒难道这药的毒性其实不是吃
“皇后娘娘,用膳吗”奴才小心翼翼的在门口问道,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他不知道是皇后娘娘故意的,还是没有听到,只能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回答,怕再问下去惹得皇后不高兴降罪于他,也就没敢再上前打扰。但是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现在难道还不传膳吗这要是饿出好歹,皇上肯定也不会饶了他们。容子天处理完政事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几个奴才端着饭菜焦急的在门口徘徊,但是夏楚的房门紧闭。
“怎么回事”几个奴才看到容子天来了,连忙跪下,解释道:“参见皇上,奴才这在门口候了多时,1旦是皇后娘娘一直没有传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一直没有传膳午饭没吃吗”容子天皱了皱眉,这是在跟自己置气
“回皇上,没有。”容子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退下,上前敲了敲夏楚的门:“楚楚,开门,我们谈谈。”一片寂静。
“你只要是开门,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还是没人回答,“你再不开门我就踹开了”容子夭没有得到回答,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抬腿就朝着门踹了过去。
“砰”,门应声倒地。夏楚躺在房间正中央,身边一摊血,容子天顾不得那么多了,上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朝着外面吓傻的奴才喊道:“宣太医啊,愣着千什么赶紧去宣太医!”奴才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踉踉跄跄的往外跑了出去。容子天紧抱着怀里的夏楚,甚至没有勇气去触碰他的鼻息,他在害怕,在恐惧,若是夏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根本不会原谅自2!太医来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束手无措,胆战心惊的跪在外面。容子天喘着粗气,气的红着眼,太医吓得趴在地上,都不敢说话。最后一位年迈的太医也走了出来,拄着拐杖双腿蹒跚,众位太医看到他出来,满脸都写着希望,要是眼前的这位江太医也束手无措,他们真的就只能等死了。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的是中的是蛊毒。”容子天:“蛊毒可有办法解毒“江太医拱了拱手,“这毒奇异的很,通常的来讲就是利用蛊虫炼制而成,若单单只是蛊毒,也有办法解,只是皇后娘娘以前曾经吃过火灵芝,这火灵芝乃大补之药,蛊虫喜热,毒性更大。”
“蛊虫”
“是的,而且这种蛊虫奇特的很,是通过吸入式进入体内的,在他打开瓶子的那一瞬间,便已经将蛊虫吸了进去,所以才会中毒
“老臣也是只在医术上见过,并不知道解毒的办法。容子天眼神瞬间冷冽了下来,江太医迟疑了一下,“这”随后叹了口气,“哎,目前懂这蛊虫的怕是只有绝情宫的神医圣手了,但是听说他三年前就已经驾鹤西去,不过他的徒弟继承了他的衣钵,应该是可以有办法解毒。”绝情宫神医圣手的徒弟呵呵,还真是巧的很啊。
“行了,都滚吧!”容子天揉了揉额头,殿内的太医一听,连忙站起来匆匆离去,生怕晚一下就被拉过去砍头。手被吊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还在蔓延,但是他内心的焦急早就战胜了身体上的疼痛。楚楚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容子天这个人,霸道的很,再加上自己曾经囚in过他,他对自己更是恨之入骨,若是他知道楚楚和自己认识,会不会折磨于他
其实之前的时候,他就猜想过,绝情宫位置偏僻,守卫森严,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进得去,更何况,他们宫内的人都知道容子夭更加不会放走他,所以放走他的人可能就是楚楚。
他还没有来得及调查这件事情,就被容子夭绑了,囚,现在看来,楚楚和容子天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就在他焦急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牢门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