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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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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体香 第一部:川跃归来】第68回(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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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女孩此刻为何如此迷人,如同玫瑰?如同牡丹?如同朝露?如同晚霞?……都不够描绘此情此景。在川跃的眼中,此刻的言文韵,仿佛是一个纯洁娇羞的公主,换上了戎装,跨上了战马,挥舞起宝剑……令从前远远赞叹她美貌温柔的骑士,此刻,是折服在她的夺目光芒之下。这种光芒,超越了一般意义上女性的五官、身段、容貌、线条、肌肤、眉眼、胸型、腿型所能带来的极限美丽,以十倍的乘积,伴随着这个本来就天姿过人的女孩子,给着自己无尽的享受和憧憬。而如果在赞叹之时,你可以上去尽情的进行无所顾忌的「享受」这具肉体和灵魂所能带来的极限魅力,那么,将有着百倍的快感在等待着你。

这就是网球的美么?这就是体育的香么?

这就是职业运动员才有的,普通人所不能企及的究极魅力么?

甚至超越了性的诱惑本身?还是给性的诱惑增添了重重的砝码?

川跃能感觉到自己的浑身都在燥热,下体开始变得刚硬却又空虚,这已经不仅仅是打球带来的,而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虽然这种欲望能够让自己的臂膀、大腿、肌肉、骨骼、关节都能焕发出更多的能量,但是无论如何……在越来越认真,越玩越开心的言文韵面前,至少「得分」……他是真的无能为力。甚至是言文韵好几次刻意挑高球的高度,让自己有机会来试一下高压击球,都会依旧毫无压力的被切削回来。

但是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球场上的左支右绌实在难以控制局面,也可能是内心深处的那股压抑的愤怒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压制,他的脸孔已经涨的飞红、呼吸也已经杂乱不堪、表情越来越狰狞、步伐也更加凌乱……远在球场的另一端,可能言文韵无法看清他的脸色,但是他自己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仿佛有一头猛兽,在自己的胸膛里嘶吼,要冲撞着、怒吼着破腔而出一般。

当又一个自己勉力支撑的回击底线,好不容易以一条大斜线落到言文韵的反手位,川跃知道机不可失,几乎要咬牙着踉跄奔跑,突击向网前要应对可能的截击,试图利用网前自己体力的优势完成致命一击。而球场那头,言文韵更是迈着大步,两条修细有力的腿,如同一只矫健的小鹿一样蹦跶跳跃着,飞速冲到了应该的站位,拉开雪白如脂的臂膀,将自己的乳波又荡漾起一阵醉人的涟漪,反手一个准确的推挡。川跃看着那颗球的线路,向着自己的身体正中飞驰过来,几乎是本能的一般将拍子一竖,可惜失之毫厘,由于球的线路在自己身体的太中心,缺乏专业训练的他,一时无法合理的调整拍型,那颗球还是穿身而过,精巧的落在了自己身后的球场区中。

「6:0,Yeah!!!」

看着篮网对面,那个欢快的女生蹦蹦跳跳,欢喜的两臂振动,双脚起跳庆祝着,倒好像是她获得了什么全国冠军一样开心,听着她如同天真的孩子获得了什么玩具一般的欢呼……

「操呼!!!」

川跃的心头,那种愤怒却再也控制不住,仿佛真的是因为一局也没有拿下来的窘迫,又仿佛是和自己生气一般,用力一挥臂膀,将手中的球拍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口中已经忍不住用家乡话爆了粗口。可能用力过猛,那碳素球拍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冲击,「嘭」的一声,不仅在塑胶球场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痕,而且几根中央区的网线顿时「啪……」得断裂开来,球拍的边缘护框,也因为猛然受力超越了极限,断裂扭曲,变成了一个破碎的形状。

「嘻嘻……生气啦?学人家摔球拍啊?别输不起啊……我已经让着你了。」那边,言文韵已经背着手,笑吟吟的走到拦网边,似乎以为自己只是一时的沮丧没接住球输给了她,还在和自己开着玩笑。

两个人,隔着一面崭新的拦网,趋近在一起,四目相交,倒有奇妙的火花擦起……

川跃努力平复着自己心头的波澜,甚至为了平复这种激动的情绪,用眼睛死死去盯着言文韵那已经被湿透了的胸口的「V」型汗渍,和那种迷人的乳波肌肤的质感,抿着嘴,喘着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ww??w??.01bz.??net言文韵似乎注意到自己眼光的异样,脸越来越红,娇羞的啐一口说:「看什么呢?不服气再来啊?」

川跃眯眼继续看她,心中却是波澜汹涌:这个女孩是传说中的「缠」上了自己么?所以在自己那样冰冷且淫靡的拒绝了她的表白,却依旧亵玩了她的肉体后,还会特意在自己面前展现这一刻的魅力么?这是「纠缠」?是「迷恋」?还是什么……她真的如此享受和自己这如同春日里的「浪漫约会」一般的体验么?她究竟在想什么?她的目的究竟又是什么?

但是川跃,却毕竟不是来「浪漫约会」的。

他舔了舔嘴唇,冲着地面,忽然咧嘴笑了笑,仿佛是自言自语,却又清晰沉稳的开了口:「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

言文韵似乎一愣:「什么?做什么?不是你约我来打球的么?……」

川跃的笑容里已经泛起了一层阴冷,仿佛暖春中忽然掀地而起的倒春寒潮,继续说:「谁让你传琼琼照片给小深的……?」

……

……

倒春寒风轻轻刻过球场……

「……」言文韵整个人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尤其那红润可爱的脸蛋,如同错觉一般,在瞬间由绯红转向雪白,那脸上的笑容,也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你应该就是那个叫Windy的发信人吧……我想不通的是,你接触的是谁?」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今天约你来这里打球,而不是用别的方式,就是要给大家一个好一点的舒服一点的也安静一点的环境和氛围……也可以在没有外人的地方,好好问一问你……」

言文韵已经愣在那里,似乎连撒谎辩白一下的勇气都没了,那种「被人捉住了」的表情格外的古怪,甚至有点幼稚。这让川跃心中的愤怒在继续燃烧,究竟是伪装的,还是自己真的被这么简单的幼稚的女人算计了。

或者说,这种愤怒不是面对言文韵,是面对自己的。自己居然这么无能,被这么轻易的算计了?难道自己压根就还是那个贪花好色、胡作非为的京城石少,会在女人的问题上轻易的栽跟头?难道自己根本没什么长进,根本不可以被依靠或者寄于某种希望。他的眉梢眼角露出的沮丧,倒也不是完全伪装的。他确实想不通整个事件的关节,很多地方都太不可思议了。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已经断裂的球拍在那墨绿色的中央拦网上蹭着,发出单调烦躁的「擦擦」声,似乎是淡淡的,却又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继续说着:

「我本来以为,是我很牛逼……是我在有心接近你,欣赏你也好,利用你也好,都是我主动……现在想起来,是我太傻逼了……原来,你也是在有心接近我?OK,没关系,我不怪你,无非是了钱,或者为了名,为了某个威胁或者某种诱惑……没关系,都无所谓,是我自己不懂事,小瞧了这个池子里的水了。也小瞧了你……」

「但是目标居然是琼琼?我有点不明白,我想不明白你针对琼琼算计琼琼有什么好处,我也不相信你有这份心机。所以我今天约你出来,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问指示你这么做的人究竟想做什么,就是问问……教你这么做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石川跃搓着两只手,胡乱没有目的的绦理着那裂开变形的球拍上,崩断的条条尼龙拍线,一边冷冷的瞧着球场地面的塑胶纹理,这些动作都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他自己在让自己「平静下来」,在静静的等待着言文韵的答案。

当然,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都不会让他真正的「平静下来」。

他虽然不抬头去看言文韵的表情,他都已经能感觉到身边女孩那种浑身上下,刹那间从火热陷入冰凉的惶恐和惊惧。

在川跃看来,那个「小深」对自己家族的攻击,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小深」是谁也并不重要,这种所谓的「宫闱秘闻」从他很小的时候就习惯看到了,叔叔和婶娘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攻击。至于他自己,既然回国踏上了这条路,被这些负面的资讯来抹黑就是迟早会发生的。谣言也是一门艺术,首先要具有传播性,你无论怎么形容一个人大奸大恶,没点刺激、秘闻、神神叨叨的新鲜材料,只是说一个人贪污了多少多少钱,是没什么新意的,而其中,色情要素总是最容易被传播的。谣言之所以能产生效果,就是必须也要掌握一些真实的材料,将真真假假掺杂成一团,这一方面使得这些传闻更具有真实性和可信性,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被攻击者为了保护那些「其实是真的」内幕,往往连反驳都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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