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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o教授后元帅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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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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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谨嗯了一声。

这恐怕他觉得颜谨做的最合适的事情了。

颜谨没有再去把人切碎。

实验仍在继续,但是他来不及阻止。

“要自杀的话,也不是现在吧。”他从墙上拔出刀。

他杀了一个警卫,拿了一把枪。

基地的警卫训练有素,不是他能够轻易杀死的。

其实他原本不就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吗?

他啊,他......

他醒过来是两天之后。

镇定剂终于发挥了作用,他睡着了,伴随着无数的梦。

被母亲杀死的养父,已经死去却好像还活着的母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颜静初,哦,还有他在报纸上看见的,亲生父亲被炸的粉碎的尸体。

廖谨想起那一片浓稠的红。

那朵花飘飘荡荡,落了下来。

廖谨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以前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决,哭没有价值,没有必要,没有意义,除了为了达成某种目的,不然就是在浪费体内水分。

楚锐!

全是血。

廖谨低头,他手上没有血。

他总觉得外物影响自己,他受环境所迫。

他怀中抱着玫瑰。

他啊。

他无能为力,他无可奈何。

他......

廖谨吐了一口血沫。

他从警卫那翻到了止血剂,给自己打了一针。

很疼,刚才把刀拔出来的时候更疼。

但是如果不让对方得手的话,他不会放松警惕的。

廖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这差不多是两个人的意志控制的事情,但依然艰难。

“我看见你肠子了。”甜美的嗓音响起。

别废话了。廖谨道:你塞进去不行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拔出来?”他问,把子弹装好。

还有三分钟换防。

廖谨砰地打碎了监控系统的控制电脑。

“我现在真像个去拯救心上人的英雄。”他笑着,跑过去的时候因为疼身体一个踉跄。

实验室内还会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稀释气体,呆得越久活下来的可能性越少。

颜静初对于廖谨没死的事情并不惊讶,死了他才会惊讶。

在知道是有人顶替之后颜静初笑了很长时间。

他发现卑鄙无耻确实是刻在骨头里的。

小女孩把枪藏在裙子里。

一如既往没人在意他去哪。

一如既往地有人把他当成一个可以玩弄的对象。

廖谨对于守卫实验室的警卫会这样并不在意,他甚至笑容比以往甜美。

他开枪。

没有打中。

警卫笑得前仰后合,他看廖谨的眼睛,问他:“枪是哪里来的?”

廖谨开了第二枪。

警卫并不在意。

探索者稀释液比他想象的强的太多,廖谨在他眼中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

但是在这只虫子死之前,他有更有趣的事情要干。

“携带武器可是要被关禁闭的,宝贝。”他摁住对方纤细的脖子,将廖谨抵在墙上,“知道吗?”他抽走枪,随手扔到了地上。

廖谨的脸上难得有了血色。

男人低语道:“你可真美,你不知道我看了你多久,但是上面似乎对你很看重,不让任何人碰你,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男人带着烟味的嘴唇凑过来,道:“你不会是管理人的小情人吧,小美人。”

廖谨一眼不眨。

他的视线在男人脖子,大腿,腹部,还有裆部徘徊。

他只有一次机会。

他必须。

“不说话吗?”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腰落下,“让我看看,你还有别的武器吗。”

廖谨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小刀,刀把皮肤割烂了。

他只有......

他猝然挥刀。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的骨头。

警卫舔了舔嘴唇,“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你很有趣宝贝。”

警卫松开少年的手腕,夺下把短短的刀。

他看着那把刀,冷笑一声。

廖谨的手不自然地弯曲着。

剧痛让他面无人色,他的笑容却越来越明艳。

男人拽着他的头发,“虽然我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但是我应该让你明白,什么叫听话。”

头撞到墙面上的感觉廖谨这辈子都不想体验一次。

血顺着脸淌下来。

还有很多淌到嘴里。

这个时候他们都没说话。

确实是适合说遗言的时间。

第二次廖谨已经看不见眼前有什么了。

他只知道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可能要大打折扣了——脸大概率会留疤,要是他能活着出去的话。

第三次男人把他转了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小美人。”

男人捏着廖谨骨折的手腕,“还能动吗?”

廖谨似乎疼的呜咽一声,于是男人万分满意地放开他的手。

“你果然这样才能学会听话。”他痴迷地抹去廖谨脸上的血,“别害怕,别......”

一把刀插进了男人的喉咙,廖谨猛地往下一压。

剧痛让男人不得已放开手,用力将廖谨甩到墙上。

廖谨压着想吐血的欲望,将地上的枪捡了起来。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近战了,差点爬过去捡枪。

廖谨连开数枪,男人的腹部都被打穿了他才松手。

血液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

他把刀掰成了两节,一节被男人扔掉了,一节在他的皮肤里。

他硬生生地压进去。

廖谨晃晃脑袋,从死不瞑目的男人身上找到了小型炸弹。

他贴在实验室的门上。

他很疼,浑身都疼。

他感觉自己现在从头上淌下来的不是血是脑浆。

希望楚锐看见他这样别害怕。

他退后几步。

炸弹带来的强大冲击力直接将他撞到了墙上。

“废物。”廖谨模模糊糊地说。

你也有......责任。他回答。

身体他们两个人交替控制。

廖谨吐出一口血。

他大概命不久矣。

他对着被炸开的实验室探出一个血淋淋的脑袋,他问:“看见我的小美人了吗?”

他能听见外面嘈杂,这么大的声音当然会引来人。

虽然报警系统已经炸掉了。

廖谨看不清。

他不知道楚锐在哪。

他昏过去之前都不知道。

他当然也没看见楚锐抱着他哭的特别惨。

楚恒把楚锐抱在怀里,转身大步出去。

军医井然有序地处理着现场。

楚锐眼睛泛着一层银光,他说:“还有一个人。”他的声音哑得楚恒都听不清了。

廖谨血肉模糊的,看起来真不像个人。

“我知道,”楚恒道:“军医已经在急救了。”

“我在这......”

“不行。”楚恒道,他马上换了个语气,“你在这没有必要,你也需要治疗。”

“这里有设备。”

“这很危险,伤员马上就要转移……楚锐!”

他拿着他父亲的枪,他指着自己。

“您去指挥全局,”楚锐眼睛银像是某种铸像的颜色,“我没事。”

楚锐从自己父亲的怀中下来。

他说:“谢谢您。”

楚恒按着太阳穴。

廖谨在这治疗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可能活不到出去,但是楚锐在这就是疯了。

可站在廖谨身边,一眼不眨。

楚恒转身就走。

“将军。”副官震惊道:“楚锐呢?”

“他有自己的打算。”楚恒道。

他并非愤怒。

“让人看着他,不要干涉他干什么,除了自杀和伤人。”楚恒道。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在离开这边之前,楚恒回头。

站在灯光下的楚锐他似乎第一次见。

少年不再病怏怏的,他锐利无比,锋芒毕露。

像是一把刀。

楚恒把头转了过去。

事情处理的很快,但是基地的保密系统非常好,他们没能知道幕后是谁在控制。

而且托廖谨的福,这边的监控也没传到管理者手上。

会议讨论后,军方秘密炸毁基地。

那个时候廖谨醒过来,楚锐已经昏迷了四天。

廖谨没资格见楚锐,也不能见。

楚锐现在活得像个放射物似的,任何人都不能接近。

一个月之后,他还是没见到楚锐。

后来他才知道,楚锐已经走了。

廖谨抱着花,无奈地低头笑了笑。

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在花上。

自从遇到楚锐之后,他哭的次数比这辈子加来都多。

廖谨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廖院长,廖院长名义上是一个普通的系长,实际上则为军部服务,供职于研究院。

廖院长性格冷漠,对于结婚并无兴趣。

他第一次见到廖谨的时候并没有照顾这个孩子的情绪,他也不觉得人有什么情绪需要照顾。

“恢复的不错。”廖院长说。

廖谨点点头。

“明天可以出院,你有地方去吗?”

廖谨想了想,最后摇头。

“父母呢?”

“过世了。”

廖院长点头,“还有什么亲属吗?”

廖谨知道监控没有传过去的事情,更何况这是军部做的,他不怀疑到他身上。

但他还是摇头。

廖院长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是楚恒的朋友,也算是楚锐的叔叔。楚恒将军委托我照顾一个孩子,说这是楚锐的愿望。”

廖谨一眼不眨。

“我性格如你所见,既不会关注你的生活,也不会给予你属于父亲的关怀,我对你的义务持续到你成年,期间你不用担忧任何物质问题,所有花费我不会向你索取。如果觉得没有问题,你签字确认,如果觉得有,我也可以帮你联系收容中心。”

“谢谢。”廖谨说:“但是我......”

“这是楚锐昏迷之前唯一的要求。”廖院长补充。

“谢谢,我愿意。”他说。

廖院长审视着这个长头发的少年,他身上有很多伤,大多足够致命。

“楚锐大概把你当成女孩了。”廖院长说。

“是。”

“你骗了他。”

“是。”

廖院长说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情绪,“但是楚锐说,你第一个打开了门。我也看到了现场。为什么骗他之后还回来冒险?”

廖院长说话很尖锐。

廖谨笑了。

他脸上有伤,这个笑容就显得非常勉强。

他说:“就是,良心发现。”

他顿了很久,直到自己开口不是哽咽的时候才说:“楚锐怎么样?”

“恢复的还不错。”楚锐再吸入一分钟的稀释气体就足够要他命了,但是廖院长主观认为是廖谨骗了楚锐,目的是让他顶替,所以他对这种良心发现的补救行为不屑一顾,嗤之以鼻,“不过术后一年内头会总疼。”

“头?”

廖谨脸色一白。

然后他笑,道:“这很好。”

大概就是,记忆消除手术吧。

“你需要吗?”

廖谨摇摇头,“请问,您怎么称呼?”

“廖玄。”

“廖先生,”廖谨慢慢地说:“我能,再见到楚锐吗?”

“大概率不能,而且没有必要,他会忘的非常彻底。”

廖玄的回答简洁明了。

廖谨点头,“谢谢您。”

所以他还是没来得及说声对不起。

虽然,说了也没有意义。

廖谨没有在廖玄身边呆很久,他后来进入军校,和楚锐一个系。

廖玄听完没有说话,用钢笔点了点在桌面的支票。

廖谨给的。

颜静初听到阿瑾的死讯时正在给姐姐房间里的花瓶换花。

他嗯了一声,神色凝重。

比起廖谨,他更关心的是,楚恒得到了什么。

一朵花被他剪了下来。

他拿着这多娇艳的花,看了一会才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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