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出面,何罪之有。”阎御行抬眼,目光冷冷落在宴洲的身上,居高临下:“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么。”
“记得......”宴洲的脸色变得煞白,低着头,冷汗已经下来了。
阎御行眯着眼:“说一遍,我之前说的什么。”
“阎帅说,如果我再冲撞顾小姐,就......就派属下去那个地方历练.....”宴洲抬头,慌张开口:“阎帅,你怎么罚我都行,等您身体好一点,属下就自己请命,求阎帅别让属下现在过去......”
“你自己动身,还是我派人亲自送你。”阎御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轻,但他每一个说出口的字,都字字击在宴洲的神经上。
宴洲脸色发白。
他很清楚,去了那个地方,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
他不怕死。
但是,他怕接下来的时间,他不再阎帅身边,阎帅一个人撑不下去。
宴洲低头,眼睛已经红了:“阎帅,属下知错了,求阎帅宽松一段时间,求阎帅开恩。”
“来人。”
阎御行的声音刚落下。
门外。
立刻就有几名黑衣人出现了。
阎御行抿着唇,盯着宴洲:“等你什么时候真的知道错了,我再让人接你回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阎御行直接挥手,让人将宴洲带走了。
门口。
刚准备求见阎御行的金元宝缩了缩脖子,扭头,准备溜走了。
毕竟,这种时候万一触了阎帅的眉头,可就不好了。
他蹑手蹑脚刚准备离开。
阎御行的声音,就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金元宝,你过来。”
“哈哈,阎帅,您怎么知道我来了。”金元宝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刚准备离开的脚,又缩了回来:“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
阎御行抿着唇,目光紧紧盯着金元宝的方向:“谢家疗养院,你怎么处理的。”
“哈哈……阎帅,您放心,谢家疗养院的事,我马上就去让人赔偿,我现在就去!”金元宝僵笑着,刚才阎御行对宴洲说的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宴洲具体得罪了谁,但他知道,今天一早,宴洲似乎只去了一趟金水源疗养院。
也就是说。
宴洲之所以惹毛阎帅,绝对跟这个金水源疗养院有关。
金元宝僵笑着,心虚地冷汗都出来了:“阎帅,您要是没别的吩咐,属下这就先回去了……”
“你如果没什么事,一会去金水源找一趟谢家人,帮我把这个交给对方。”阎御行表情淡淡的,并没有发怒的意思。
金元宝提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他悄悄松了一口气,赶紧接过阎御行递过来的文件,好奇开口:“阎帅,这是啥?”
感受到阎御行瞥过来的目光,金元宝立刻闭嘴了。
阎御行收敛了目光,语气还是不急不躁:“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去吧。”
“嘿嘿,阎帅,那我就去了。”金元宝嘿嘿一笑,抱着这份文件,扭头就出门了。
本来,他还以为刚才阎帅要跟他算账呢。
还好。
还好阎帅没生气。
想起刚才被人带走的宴洲,金元宝后怕地打了一个冷颤。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他得赶紧去疗养院给阎帅送东西。
金元宝这次出现在疗养院大厅时,整个疗养内的员工全部都紧张地盯着金元宝,生怕他下一秒一言不合又把手.枪掏出来。
很快。
经理就迅速出现了,在看到大厅里站着的人,的确是金家老总之后,经理的表情跟着严肃起来:“金总,你刚砸了我们疗养院,现在又来,违建太嚣张了吧。”
“嘿嘿,别误会,我今天是来赔礼道歉的。”金元宝腆着脸,嘿嘿笑着:“你们老总在哪?让他来见……啊不不不,应该说,是我想见一下你们老总,你去问一下他有没有时间。”
金元宝努力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但他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太过深入人心。
就算他现在的语气再怎么真诚,对方也始终带着警惕。
看这名经理不说话,金元宝笑着开口:“要不这样吧,你尽管去汇报,我就在这里等着,今天,什么时候见到你们老总,我再走,要是见不到你们老总,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说着,金元宝直接就坐在了大厅的休息区,一点没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