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这样一位强者会如此娇纵宠溺自己的爱人,爱到甚至有些低微,翻云覆雨的手怎么会放弃滔天权势,甘之如饴为伴侣温热双脚?
他很好奇陆爵的爱人,但每次他来的时机都不对,总是会撞到陆爵爱人的休息时。
每当这个时候,陆爵就会竖起手指,对他做出噤声的动作。
他也会很识趣地蹑手蹑脚在屋子里活动,哪怕知道这幢房子很大,仅在客厅活动根本不会惊动恩师沉睡的爱人。
有时候他看陆爵的脸太差,就建议先暂停对研究院的供血,陆爵摇了摇,表示这点血对他的身体造成不了多少亏损。
他就搬出了恩师的爱人,虽然不知道陆爵这段时在忙什么重的事情,但如果对方看到陆爵这个样子一会疼,有些事情再重,都没有陆爵的身体重,陆爵隐退难道不是为了多陪伴伴侣吗?什么事情都没有健康和陪伴爱人重。
陆爵闻也出苦恼的神情,来神奇,在和陆爵谈他事情时,男人总是面表情,没有任生机,一旦提到那位神秘的爱人,陆爵的神情一子生动了起来,会,会皱眉,会虚,会抱怨,也是在这种情况,他才会意识到实陆爵比他也大不了多少,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双肩却背负起一个种族的期望,既而被迫沉稳起来。
他感激恩师神秘的爱人。
感激那位爱人让他看到了恩师更像凡人的一面,陆爵会苦恼地对他:“有人欺负了他,我帮他报仇,所以前段时不能天天陪在他身边。”
居然有人胆敢欺负陆爵的伴侣!
他听到这怒气冲天,恨不得帮恩师把那个家伙大卸八块。
后来再次面时,他问陆爵情况怎么样了,陆爵的神很淡,自己已解决完这件事了。
他想到了前段时有人陆爵曾出现在龙岛的传闻,似乎是屠龙,但在龙岛却没有龙阻止陆爵。
都怒发冲冠为蓝颜,老师不愧是老师,为了伴侣直接杀去龙岛屠了一条龙。
他在感慨恩师男友力爆棚的同时,顺口问了一句陆爵今后有什么打算。
——“去陪他。”
陆爵没有指那个他是谁,也不必指出,他们终于可以长厢厮守了。
他一个人走在这死寂的房屋中,回忆起恩师和恩师爱人的点点滴滴,感慨万千,看着屋内随处可的玫瑰花,房里都是植物本应是生机盎然的景象,但也许是这些玫瑰红得于浓烈,像猩红的血,透出一股让他不出来的、不详的、压抑的感觉。
真是奇怪,都是玫瑰不应该很浪漫吗?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终于走到了地室,推开地室的门,浓郁到让他窒息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被地室的景象惊呆了,一具冰棺放在地室的正中央,散发出微微的寒意,那具冰棺盛了一层猩红的鲜血,血量是将一个成年男放干才能凑到的总量。
陆爵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长到他把自己的一生就那样完。
那个梦的后半部分应该是个美梦,以至于他不愿醒来,在那个梦中,唐隐在他的精照料忽然从沉睡中苏醒,苏醒后的唐隐身体很虚弱,饮食起居都他照顾,他恋唐隐离不开他的感觉。
他会每天帮唐隐梳头发,为唐隐换上新衣,唐隐的脚总是很凉,每次他尝试用手帮唐隐捂热时,唐隐就会不耐烦地对他:“血族的体温就是这样,你等会儿必须先洗手,才能再碰我的手。”
每天他都会喂血给唐隐,都被血族吸血有种极致的快感,可每次他都没有尝到那让人神魂颠倒的极乐,他只能感受到从伤口处传来的痛,但没关系。
只看到唐隐的唇染上红,他的就会被甜蜜融化。
在梦里他也不是时刻都能和唐隐黏在一起的,他还需去手刃封印唐隐的幻影与战争之龙。
封印唐隐的凶手是幻影与战争之龙,这个真凶他花了很长一段时才找到,幻影与战争之龙和他、克尔、尤安三人都有仇,为了一口气报复他们三个,幻影与战争之龙利用舞会的机会施展了幻术,将自己的身形与他们三人混淆,在唐隐意识模糊之际封印了唐隐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