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协议让阿赛琳感到十分愤懑,当看到那些条款时。她气愤的把协议撕得稀烂,而且因为这种激动,她小腹上那个血块看上去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这让从君士坦丁堡赶来的御医和丁泓不禁有些紧张,到了现在他们还没有从玛蒂娜的死摆脱出来,一想到如果眼前这个更加难以伺候的女伯爵如果再有什么意外,没有人相信皇帝这一次还会仁慈的放过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
而且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伦格的耳朵里,所以当看到急匆匆出现在房间里的皇帝时,人们立刻退到一边,小心的等待着皇帝的吩咐。
“发生了什么?”伦格坐在床边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阿赛琳,当看到她额头上不住流淌的汗水时,他焦急的回头看着不远处的丁泓“究竟怎么了?。
虽然一直猜测知道皇帝似乎懂得自己的语言,但是因为丁涉吩咐保守这个秘密,所以丁泓很明智的没有予以说破,他只是向旁边的内娜不住的说着,当看到皇帝听到他的话之后逐渐变得平静下来的神色时。他更加确定,这位罗马皇帝的确如小妹所说,十分奇怪的明白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伯爵小姐身体里的那根木刺似乎在动,大概已经到了那个时候了。”内娜同样小心的解拜眉,斯只经见识讨次泣位皇帝因为自只心爱的女人几乎赞人殉葬的可怕情景,当看到阿赛琳因为身体的不适发出低低呻吟时,她浑圆的鼻尖上开始不时的冒出一颗颗的汗珠。
“伦格,我不太好受,那东西好像真的在动。”阿赛琳握住伦格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额头上的汗水甚至把头发也已经打湿。
“快去准备需要的东西”伦格大声吩咐着,他小心的让阿赛琳躺下,当他轻轻褪下阿赛琳的内袍时,看着那个已经变得黑紫的柔软血块。他不由微微舔了舔嘴唇“也许这个要有些疼,不过很快就会好的。”
“也许会长一个疤,那可就难看了”疼得不住打着激灵的阿赛琳艰难的笑着,不过她的这个笑容看在伦格眼中,就显得更加难受“这是我遇到的最糟糕的一次生意。没想到那些法兰克人居然能让我受伤。”
“你这可是在和一个国王做生意”伦格尽量安慰着阿赛琳,当看到丁泓拿着一柄虽然是竹子制成,可看上去却依旧锋利的小刀来到床前时,他的额头也不禁完全被汗水浸湿。
“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伦格忽然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丁泓耳边低声说“我要让她好起来,不要让我失望。”
丁泓抬头看了看伦格,在确定他虽然声调奇怪。但是却的确是用自己的家乡话对自己说话之后,丁泓略微沉吟之后,露出了一个淡然的微笑:“医者仁心,但求仁心仁术,何惧利诱威胁。”
他一边说,一边从身边的随人手里接过一碗药汤递到阿赛琳面前:“喝下这个,这可以起静神止痛之用。”
看着伦格亲手把药汤喂给阿赛琳喝下,丁泓稍一凝神,随即手擎竹刀向着阿赛琳小腹上那个不住蠕动的血块轻轻割去。
一声沉闷的痛苦声从阿赛琳的嘴里发出。她攥着伦格的手不由用力一紧。随着头上的汗水不禁顺着脸颊流下,阿赛琳的身子微微的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