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主动招惹我!我也不知你体内的妖丹有灵气!且殳了那东西我护你不就得了!”又是一句戳心窝的话,拓跋羽崩溃哭听:罪魁祸首是萧万钧,可到头来千错万错皆是他,不想被关着便是不识抬举无理取闹。
“够了!跟我走!”拓跋羽的哭闹,萧万钧沉着脸把他包起来欲强行带走,恐伤了身子也不敢打晕。这次出来他跟秦姝说清楚了,既然婚事不能改往后就做表面夫妻,拓跋羽才是真的。秦姝无可奈何只能勉强应下,唯一的要求便是此事不能告知拓跋羽,需给她留些颜面。说服秦姝又封住众人之口用了很久,这也是他放纵小狐狸在外头玩的原因。
“放开我!放开我啊!!!”哭喊愈发凄厉,拓跋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不愿被关着更无法接受萧万钧娶别人。他知旁人无法理解,也不懂他一个小倌出身竟在乎这个,但他心内憧憬为此生一双人。得不到便不要,算他没这福分孤身到死也认了,可强迫的他不能接受。迫陷入牢笼中,逃出一个又一个,如何想都倍感绝望拓跋羽缓缓阖眼,忽然狠咬舌尖决心求死,谁知萧万钧早已发现,瞬间停下脚步,指尖轻点穴位令他浑身无力。耳畔传来冷语:拓跋羽恍惚睁眼,瞧见萧万钧拿在手上的发簪,眸间一震。又闻他道:“若你求死,你姐姐会伤心的。”闻此言,刚刚悬着的心再也放不下了,拓跋羽颤声问道:“你抓了她”并非亲姐姐,而是他在风月阁唯一的知心人,不似亲人胜似亲人,可这姑娘早在蛇君替他赎身前逃出了妖界。见这招有用,萧万钧松了口气,勾唇笑道:好妓而已,抓她脏我的手。”拓跋羽猛然瞪眼,因怒意胸膛剧烈起伏,厉声吼道:“不准这么说她!”沦落风月阁大多皆身不由己,除非有人赎身,能逃出从良的少之又少。见他太过激动,萧万钧急忙安抚:我不说了你冷静点,你姐姐寻来了,如今正在赤剑宗做客。”
“她虽为妖族,但我已放话不能伤她,只是暂时不让她走,不然等不到你多可惜。”拓跋羽听懂了,萧万钧把人关起来了,说是做客实则是逼他就范的人质。思及此处,心绪愈发繁杂,腹间隐隐作痛,似有重锤敲击。
“还闹吗若你不回去,可见不到她了。”闻这一句,拓跋羽咬了咬牙,忽然把脸埋进萧万钧胸口,哑声说着:“万钧,我们回家吧。”此他只能认命,萧万钧心思缜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终究斗不过也逃不掉。耳畔传来低笑,萧万钧心情极好,轻声说着:“这可不是我逼你,跟我回去是你自愿的。”
“以后不准再闹,也不能拿妖丹说事,你老实点咱们好生过日子,我不会亏待你的。”望向洞外瓢泼大雨,拓跋羽眼眶潮红,闻这番话勉强一笑:并非自愿满腹悔恨。拓跋羽双眸含泪,低声问道:“能否晚些走”他想跟云临告别,毕竟也认识这么久了。萧万钧知他所想却摇了摇头,笑着道:“碧霄快回来了,会有麻烦的。”他师弟性情古怪,瞧着不爱理人实则极其护短,若被他瞧见免不了一番口舌甚至会动手。萧万钧向来说一不二,拓跋羽彻底死心,因疲惫再次阖眼。谁知刚迈一步,忽闻一声冷语:“放下他!”萧万钧瞬间抬眸,他见云临正站在洞口,腕间绕着玄蛇手中拎着野兔。他蹙着眉,抱着拓跋羽退了一步,低声道:师弟,许久不见。没想到云临回来这么快,真是麻烦云临走入洞窟,微微弯腰遮掩孕肚,抬手撤下结界一袭素白不染尘埃。抬眸看向萧万钧,冷声道:“放下他,有话好说。”他不想动手,若被掌门发现孕肚自己也会惹上麻烦,可想起拓跋羽的遭遇无法坐视不理。萧万钧不理会,忽然看向野兔,厉声道:“血腥这么重师弟可是孽杀生灵,坏了规矩1云临神情疑惑,应答道:“怎会孽杀一刀毙命的。”萧万钧眸间一震,突然看向拓跋羽,怀中人双腿低垂,血水正顺着脚裸滴落。恍惚忆起一事,小狐狸逃走前,吃过生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