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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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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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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苏想说“你没欺负我”,又觉得不是事实,想说“我喜欢你的欺负”,又觉得当着这么多同事说,很是,总之他发现,在许胖子面前,他总没有说理的份。也罢,不说就不说。送走最后一个护士,许半夏才:“老苏,我今天郁闷得不得了。等下我到夜宵摊去拎几瓶啤酒,你陪我喝几杯好吗?”

老苏惊讶地看着许半夏,怎么刚才一点都没觉得她有心事?看她一脸笑呵呵的,还主送他的同事回家,老苏还以为许半夏是捡到什么便宜了心里开心。“胖子,夜宵摊不净,不如去我那儿,我炒几个菜。”

许半夏也没推辞,只是一个“好”,然后就一声不响地开车。这会儿,老苏才感觉出许半夏真的有心事,难得见她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到了老苏家楼下,许半夏反而犹豫起来:“老苏,你做了一天手术,会不会太累?”

老苏忙:“有点累,但没关系。上来吧,在一楼,是我们医院的宿舍。”

许半夏跟去一看,很老的房子,小小的一室一厅,好在老苏东西不多,并不觉得挤。果然不出所料,老苏收拾得很净。“老苏,现在不是说单位不分房了吗?你们单位怎么还给你分房子?”

老苏正在灶台上翻看有些什么吃的,见问,忙:“这是医院引我答应的条件,本来说是两室户的,后来给了我这么个面积一样的一室一厅。反正我一个人住住也够了。”

许半夏点头,这人什么都可以将就,估计学术上不肯将就,否则医院不会花一套房子去引一个才毕业的人。“那你父过来过年是怎么挤的?对了,还有你弟弟也一起来。难冬天还可以打地铺?”

老苏:“这个不难,地上铺厚泡沫板,非常隔热,而且弹又好。”

许半夏心里还有很多疑问,被子呢?褥子呢?单呢?甚至冰箱呢?发觉老苏的子过得艰难的。不知一个医生的收入是多少,像老苏这个不肯收病人红包的收入应该不会高,去掉生活费,去掉给他弟弟的生活费,他这么个才工作一年半的人生活不很容易。老苏炒菜的当儿,许半夏打开所有的灯,背着手一直考察到台,看得厨房里的老苏心惊跳的,怕她像早跑时候那样地揶揄她。知许胖子富,不知她会怎么看他这儿的简陋,何况今天她似乎还心不好,不知会不会大放厥词。老苏心里忐忑。

许半夏看了一遭过来厨房,厨房有一只很老式的排油烟机,可能是前一个住户没拆走的,排效果不大,许半夏一门就被辣的油烟熏出一个嚏。“老苏,你这个厨房很大,做一个拆卸式桌子的话,你可以在厨房里吃饭,客厅就可以腾出来好好布置了。老苏,你那油烟机效果不好,不如不开,我们还可以说说话。”

老苏忙遵命关掉油烟机,“这个厨房如果放上冰箱洗衣机的话,就不显大了。”

许半夏想了想,觉得也是,要再做上一排橱柜的话,也和她那儿的差不多了。“老苏,你那么冷的天,不会是每天洗冷浴吧,我看你没装热器。”

老苏:“是,习惯了,在北京读书时候就一直这样了。”

许半夏:“那不一样,北京室内有暖气。这儿本来就冻得四肢发的,再洗冷就受不了了。你如果锻炼了后立刻冲冷,容易得关节炎。呀,不对,我在关公庙前舞大刀了。”

老苏搬出两个盘子,笑:“我不怕。胖子,你看这两个菜够吗?”

许半夏一看,一盘是腊炒泡菜,一盘是不知什么鱼炒花生米,都是香气扑鼻。忍不住了老苏手里的筷子吃了一块腊,又辣又香,真是没得说。“完了,老苏,我减肥的宏图大愿破产在你手里了。”可说归说,不等老苏放下盘子,又了粒花生米。嗯,香可口,绝品。“老苏,可见人做什么事都要脑筋好,连炒菜也是,肯脑筋的人,不止手术刀得好,菜刀一样非常上手。”许半夏只要肯说什么人的好话,没有人不倒在她的汤下的,老苏本来就喜欢许半夏,这会儿被许半夏的汤灌得神出窍。不过还是知灌了一大杯开给许半夏,“胖子,我这儿没暖气,你拿这杯暖暖手。否则等下啤酒喝下去比较冷。”曾少年小说

许半夏愣在那儿,看着老苏一时说不出话来。从小到大,除了早死的奶奶,记忆中似乎没有谁这么贴心地关心过她。奶奶死后,她正于长的年纪,别说什么周全的营养,便是衣服短了都没人管,大冷天的也照样手长脚长地在外面,冻疮一直生到手臂上。一直到后来帮舅舅做服装生意,自己手头有了几个钱,又因为舅舅那儿多少有几件理品,许半夏才在高中时候起开始穿得面。可那都是自己关心自己,没人的孩子自己。像老苏这样的贴,许半夏只觉得记忆力屈指可数。小陈与阿虽然是过命的兄弟,可是他们之间相比较刚,互相之间关心当然有,可不是表现在这么细节上。许半夏现在感觉是被老苏着,温暖地着。

许半夏虽然没说话,可是手却没有闲着,拿两个竹筷子的尾端抵住啤酒瓶盖下沿,以圈起的手指为支点,微微一撬,瓶盖便应声弹开。老苏在旁看得吃惊,“胖子,你哪里学来的这手绝活?”

许半夏这才如梦初醒,呆了呆,:“这招我从十七岁做生意开始就学会了。”

老苏不解地问:“你不是说还读大学了吗?”

许半夏笑嘻嘻地:“我得为自己挣生活费。否则生活无着,我还读个鸟书?”

老苏见她说口,倒也不觉得怎么样,只是笑:“你又来骗我了,你还说是你父亲拿手术刀着你考大学的,再怎么样,你父亲应该不会供不起你上大学的。”

许半夏脸皮贼厚,当然不会在老苏这等手面前尴尬,只是斜睨着他:“你记那么好吗?有父亲跟有人供我有必然联系吗?老苏你是想像不出我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我的过去,哼,说出来只怕你以后见了我就躲。”许半夏密切关注着老苏的表,想从他的眼神脸中看出什么。老苏笑:“胖子,你别吓我,你一个女孩子能做出些什么来?你虽然气,有男孩子气,但终究是个胖胖的可的女孩子,你总不成还去跟男孩子打架吧。”

许半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老苏,我是胖胖的可的女孩子?你没错吧?我还总是捉你呢。你医院里那些漂亮的大眼睛瓜子脸女护士才是可呢。”

老苏一张老脸居然黑里透红,挣扎了一会儿才:“反正,我觉得你可,早上跟你在一起跑步是我最开心的时光。”

许半夏还是没办把已经瞪圆了的眼睛眯起来,“老苏,你不会是人眼里出西施吧,说我可,从古到今,你还是第一个。我给你一点事实,说明你眼光错误。”赵垒本就没把许半夏当女人看,更不用说考虑到与许半夏发展什么人关系,许半夏为此还很是气愤。但是见老苏说她可,许半夏又觉得不真实了,想在老苏这儿找平衡的打算彻底消失。老苏的话虽然正是许半夏这会儿要的答案,可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反而让她感觉到赵垒的想是正确的,她许半夏种瓜得瓜,以前没想人家当她女人看待,现在想要别人当她是女人,还真有点勉强人。

还没等老苏说话,许半夏就起:“老苏,你准备了,我扭你的右手。”老苏本就没把许半夏的话当真,一个女孩子,即使她胖一点,有力一点,怎么可能是男人的对手?何况他又是长期在锻炼的人。所以许半夏一抓过来,老苏笑嘻嘻地当玩儿似的就伸右手出去拨开。可没想到虎口一,不知怎么回事,手被抓住弹不得,乖乖任许半夏抓到背后,定下来后,才觉整条手臂酸,使不出劲。老苏惊:“擒拿手?”

许半夏笑着放开他的手,:“什么擒拿手,又不是武林高手。这是最简单的格斗术,人的虎口被抓住,什么劲都使不出来,每个警察都会。怎么样,这下信了吧?事实胜于雄辩。”

老苏甩甩手,虎口被许半夏大力捏过,这时还有点痛,心里悻悻的,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打架打不过一个女人。可是又一想,难许半夏说的真是那么回事?那不是说胖子自小吃了不少苦头?他替许半夏倒上酒,诚心诚意地:“胖子,我自小只是好好读书,除了下课与同学踢踢足球,基本上就是家与学校两点一线。父都是老师,平时很忙,烧菜与带弟弟玩都是我的事。虽然听说有不少男同学在外面胡混打群架,可我总是没有见过。高中了省重点,每天更是关在学校里读书,所以你说的我无想像。不过我想,你这么做一定是有你的原因的,你又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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