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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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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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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许半夏几乎更加确定,自己既然已经拥有了码头的优势,所以下一步一定不能草草上马什么技术含量低,前期资金投入少的设备,方向应该是可以辐沿海周边的大笨的产品,务必把便宜船运优势发挥到极致。许半夏凭着她对行业生产的了解,很快,就在脑子里列出一个清单,上面是一系列的符合预想的产品。于是,又一次因为开车时间力不集中,把车开上绿化带。

中午与银行的几个朋友小聚的时候,一个电话来,许半夏一看显示,“沙包”?许半夏需要转一下脑筋才想出来,原来是在北京挨她一顿胖揍的玉面肌男屠虹,当下忍不住就大笑了出来,忍了又忍才下接听。原来屠虹真的要过来出差,晚上的飞机,请许半夏帮他定好房间,并要许半夏充实钱包准备请客。放下电话,许半夏笑着把在北京的经历与大家说了一遍,众人大笑。

谁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许半夏就是每天泡在饭店里吃了中饭吃晚饭,家里的保姆几乎天天不用等她回家吃。不过因为要上机场接人,许半夏只有晚上几乎不喝酒,早早退场回家,也不下车,保姆开门放漂染下来,载着漂染去机场。高跃跟她电话里曾经说起有雇佣保镖的意思,不知他用了保镖没有,许半夏自己有点手,而且家也差高跃很多,所以觉得晚上出门时候带着漂染已经足够。漂染最喜欢兜风,害得许半夏大夏天的没开冷气,两边车窗都得降下来,方便漂染观赏夜景。

在北京的宾馆遇见屠虹时候,只觉得他狼狈,今天见他拉着行李从里面出来,左右人等与他一比,皆成歪瓜裂枣,许半夏觉得很有必要离他三尺远,免得平白做了帅哥的陪衬,让一众小女孩为帅哥惋惜至吐血。看来北京一架打得好,为天下面目模糊的劳苦大众出了一口恶气。

屠虹一出门就两眼一转找人,不过风度好,只是转转眼珠子,没像有的人脖子转得跟风向标似的。许半夏看见了只是大步走过去,知自己如果挥手或者大喝一声,肯定都会被屠虹在心中取笑。这种有点地位的白领心里花头最多,看谁都是斜着眼,钱多点的是发户,钱少点的是小农经济。

屠虹很快就看见许半夏,眼睛一亮,大步走了过来,许半夏也没有停顿,带着他往地下停车场走,一边把手上的宾馆钥匙给他:“看你到得晚,脆替你把房间开好了,省得去还要多一手续。要不要我请宵夜?”

没想到沙包非常痛快地回答:“好,就等着你这句话。我这回出差,没把吃饭打预算。”

许半夏不由笑:“你不会那么无耻吧?好吧,我明天早上给你送早餐过去,要吃大饼油条还是粢饭豆沙包?”想到豆沙包里的“沙包”,许半夏又笑了出来。

屠虹是怎么也想不到许半夏居然在手机里把他的名字设定为沙包,还觉得许半夏似乎没必要为大饼油条笑得太高兴。不过他因为长得帅,到受女孩子的欢迎,常有女孩子在他边笑得特别欢畅,所以也就见怪不怪。只是觉得许半夏这样的很有格的女孩子也不能免俗,很是觉得遗憾。“请客不能这么简单吧?你不会给我吃减肥餐吧?”

许半夏笑,知他不会了解,坐车子,就把手机里的电话簿翻给屠虹看,“知我为什么说到豆沙包忍不住了吧?”

屠虹在不亮的车顶灯下看到这两个字,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正想笑,忽然感觉脖子有什么“咻咻”地响,微一扭头,就看见一只狗头,目灼灼地审视着他。心里真是觉得稽到透顶,这个许半夏怎么浑上下没一点女人样,连出门都要带条男孩子才玩的大狗。定了定被狗吓到的神,笑:“你还有什么,还是一次都亮出来吧,我早知要你请客很有点虎口拔牙的意思,不会容易。”

许半夏听着好玩,没想到屠虹这人气量还可以。便笑:“这宾馆房间钥匙我先拿了,可并不是为了送一束花去,你可以晚上不着的时候尝试着密室寻宝。”

屠虹两眼看着车窗外飞而过的夜景,笑:“这种小玩意儿不是你玩得出来的吧。不过我不介意房间里有成千上万的玫瑰。”别的都没事,只是受不了漂染在他脑袋旁边盘旋。“这只狗什么?你的手加上这只狗,谁见你谁怕。”

许半夏笑:“狗是德牧羊犬,漂染。就是女孩子们头发漂染成什么红,几个月后头顶一圈新头发长出来,那个颜配合就跟德牧羊犬的肚子黑背一样怪,我看见漂染门的时候就想到女孩子的头发。至于我的拳脚,也就打打你这种坐办公室的讼师才有用。咦,你就不怕我把你拖到陌生地方谋财害命了?”

屠虹笑:“等你开到羊肠小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手。你别太大意了。晚上请我吃什么?”

许半夏奇:“你还真要吃宵夜?也行,要吃什么?中餐、西餐、高级、大排挡,随你挑。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话?”屠虹又不是什么多年好友,见面了说不尽的话,非得第一时间把酒言欢,肯定有什么话要问她这条地头蛇。

屠虹不得不说,这个许半夏虽然行事出人意表,聪明可是真的聪明,简直是一尾巴全都会的机灵人。“就找个清静净一点的地方吧,只要说话方便就好。有一些问题要请教你。”

许半夏忍不住一个鬼脸,笑问:“你这个律师一般是怎么收费的?比如说找你约谈一个小时,你收费多少?反之,你找我约谈,是不是与别人找你等价?我得视价钱合不合适才决定跟不跟你说。如果价格高的话,我还可以帮你找人问个明白。”

屠虹早就猜到许半夏是不会老老实实答应的,果然就玩出花头来。便笑:“你告诉我你的心理价位,然后我会对照着调整需要咨询你的问题的难度。我们随行就市。”

许半夏也就适可而止,只是笑:“我早就知与律师谈话占不到便宜,所以该出手时候就出手。”

屠虹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他最近一直在想,许半夏为什么要找上他胖揍,事出有因倒也罢了,反观整件事,简直是无妄之灾。所以笑:“那天你可是一言不合就手的,并不存在我言语上占你便宜,你恼羞成的可能,我至今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挑上我。”

许半夏笑:“没别的,看见你长得那么帅,我不。”

屠虹只有又笑,还能说什么呢?许半夏连歪理都不给你说,就这么照直了说,屠虹连想深究的机会都没有,难还要辩解自己并不帅有人比他帅为什么只找他。说白了,不过是她许半夏当时手脚,而他正好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撞上她的口,于是他光荣了。“好了,反正你这回把我招待好,我就不追究。你知高跃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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