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工严肃地:“小许,你不可以为我们跟他们妥协,你本来就是局外人,怎么可以你付出利益。我们不愿意看着你受累,如果你非要持的话,我们只有以后当作不认识你,与你划清界线,免得连累你这个无辜。我们的事本就不是你的份内事。”曾少年小说
许半夏见胡工说得认真,知这个心结必须替她解开,否则这个原则很强的好人会真的以后下心闭门谢客。她原本对于如何推一把拉一把,把他们几个工程师到自己地盘上去,已经有了大致的思路,这个时候容不得她再深思,必须开始走一步看一步的实施了。当务之急,必须一把抓住胡工夫妇,不能让他们线。当下把电脑打开,虽然没有联网,但点击历史,还是可以找到早上粘贴到自己私人网站上的屠虹的邮件,然后把字放大,转给胡工看,“您两位看看这个,这是我一个证券界工作的朋友昨晚听说我在这儿的所有遭遇后,连夜拟出的问题,我虽然不熟悉证券业的作,但我想,这可能是个围魏救赵的好办。赵,就是军工厂。所以我必须留下,而且,我也想给自己出气。”
胡工将信将疑,为了军工厂,他们什么办都想了,上告,找老领导,可都敌不过对方的势力,旧关系老人在金钱面前统统黯然失。难许半夏有什么办?难真的是外来和尚能念经?围魏救赵,强魏真的围得住吗?两个老人把眼光落到电脑屏幕,上面是一条一条的问题。刀工还在一条一条地思考并自言自语的时候,胡工把全文看了一遍,然后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这才睁眼:“小许,那是要全面调查他们总公司。”
许半夏:“全面是不可能的,起码财务报表我们是无看到的,这上面也没我们回答。这一些,我不敢留底,你们也最好别留底,现在你们好好再看几遍,能记住几条就几条。回答这些问题,需要你们这些本地人了。我不知最后的效果好不好,还是昨晚那句话,尽人事,知天命。”话说得太满,反而令人不容易相信。
胡工与刀工点头,也不打话,开始默记这些问题,直至天全黑。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一丝希望,就要做出百倍努力。何况,现在的希望是那么少,几乎是没有,所以更要加倍努力。两个老人谋杀了无数记忆细。许半夏没有留下吃饭,消了电脑中的历史记录便回宾馆。
果不其然,在大堂遇见等候着她的王,许半夏怀疑,他早就已经入到她的房间好好搜寻了一遍。不过许半夏心想,换作她,有条件的况下,也一样会做。否则何谓土霸王。许半夏一早就眉开眼笑地:“正好,王先生吃饭了没有?我很想请你指点本地名菜。”
王微笑:“正有此意,我要不要在下面等一下许小姐?”
许半夏笑着摊开手看了自己一下,:“咦,是不是要换上晚礼服?要不,那还上去什么?”
两人准备去的是一家鲜族狗馆,王一说去吃狗,许半夏便连声好,王本来只是奉老板之命,借吃饭接近试探许半夏,公事公办,如今见她如此豪,倒也喜欢。所以一上车,与昨天不同,有了对话。“许小姐在家用什么车?”
许半夏笑:“你们比我文气,我用的是宝马X5,吉普车似的,力好,跑得快,还耐撞。再说我人胖,我从你这种小车里面钻钻出,汗都会给累出来。”
王听着好玩,笑:“很有理。回头跟我们老板说说。你那车子开我们这种雪地好,力那么足,一点不怕打不上坡。”
许半夏笑:“车好有什么用,得会开车才行。前一阵华北下雪,我开了车出门,结果没几步就不敢了,方向盘自己会打,刹车踩下去心里都不踏实。这要到了你们这儿,我半年都别开车了。”
王笑:“你还没见那些在冰上面自行车的,后面还驮个煤气瓶呢。我们开车的看见都让他。”说些当地的风物,很快就到鲜族饭店。去一看,里面已经坐着昨晚的四条大汉。桌上冷菜已齐,白酒满杯,就等着他们来开。许半夏一坐下,就端起酒杯对昨晚被她挟持的大汉:“正好,兄弟你在,否则我还不知怎么向你赔罪。昨晚上,你他要是女人的话,我也不会这么下手,回来也就算了,谁你是个爷们,我回来还是便宜你,呵呵,兄弟不怪我的话,我们喝上三杯,这个梁子就看在你们老大的面上,揭过。”生气归生气,上了台面,总得这么说,再说现在还在人屋檐下。
那大汉没想到许半夏说话这么,再说她把老大搬出来,他还有什么话说,再说人家也够客气,已经成了老大的客人,还一上来就敬酒赔罪,虽然心里还有点结,可面子总是有了,一下高兴了不少,端起酒杯就跟许半夏连喝了三杯。
许半夏喝下酒,就皱着眉头对王:“这什么酒,怎么那么烈,喝下去胃都会烧。”
王也没想到许半夏这么主快,印象大好,笑:“你不清楚这里,鲜族饭店最好的酒一般都是他们自酿的米酒,喝下去神仙也会。来,吃点白切狗填填肚子。”
许半夏也不客气,再说空肚喝烈酒也容不得她客气,与大家让了让后,就大口开吃。
王在一边看着:“许小姐格豪,一点不像南方人,你应该到我们北方来。今天我们上上下下都在议论你的手。”
许半夏笑:“你还不如说我不像女人。说实话,我从小学的祖传功夫,小学开始就上街打架,一路打来,经百战,边兄弟一大帮。手嘛,就是这么练出来的。我这人最好结上的朋友,我最好的兄弟现在是我们那里的大哥,以后你们有机会过去,我介绍你们认识,请你们出海去吃最鲜活的海鲜。”
这一段话下来,王大致了解,这个许半夏大约也与自家老大差不多,她自己洗手上岸做出头面的事,手下还是养着一帮兄弟继续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怪不得昨晚两人虽然不知谈了什么,可看老大表的意思,他们俩似乎一拍即合。王最佩服老大,能文能武,没想到这个胖女人也会是这么一个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多谢许小姐,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上门拜访。咦,许小姐出门还带着那么大的包什么?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