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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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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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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虹笑:“这我知,他们对你做得出这些,对我未必就肯放过。但是,胖子,你知吗?本月的《金融内参》上面发表了一篇令全证券业轰的文章,是中央财大的刘殊威所写,六百来个字,等于是判了蓝田份的死刑。她才是一个女人,而我们是几个大男人,我们自认不是什么侠客,但偶尔路见不平一下也是可以的吧?你别替我们担心,我们在这行里面做了那么多年,与做教师的刘殊威不同,我们知怎么做。”

许半夏没想到屠虹会这么执着,而且看来还不是他一个人在做,考虑了一会儿才:“沙包,你和那个刘老师不同,她所在的是学术机构,得罪了人,照样可以在学校工作拿工资,而你不同。现在有几家公司是经得起彻查的?你如此毁人饭碗,那些有把柄的上市公司以后还有谁敢来找你所在的公司合作?你这恶名气做响了,以后还有谁家公司敢收留你?除非你改行。沙包,你要想清楚,你能放弃你目前的地位收入吗?”

屠虹一时无语,许半夏说得不是没有理,他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连这点利害关系都不清楚。原先一热血没考虑清楚倒也罢了,如今被许半夏这么一挑,他还能不明?只是,就这么放弃吗?前面做的那么多调查也都放弃吗?可如果不放弃,真的就会导致社会抛弃他吗?他不得不好好考虑。屠虹有点无奈地对许半夏:“胖子,我考虑考虑,你说的不无理。”

许半夏忙趁热打铁,:“沙包,连我受了气的都可以忍了,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还是多考虑考虑你元旦后的南行。”

屠虹收线的时候“呜”了一声,听得出很是不愿,但是许半夏相信他会想清楚,这么简单明显的利害关系,他要想不明白,以前这么多年是怎么混出来的,那就有点疑问了。他又不是什么高官后裔,也不过是靠自己一手一脚打拼出来而已,不会没吃过苦头,不会不珍惜现在。许半夏不担心他想不明白。

打完屠虹的电话,看来也不用太在意东北来的邮件了,她还是回了一个,说明网络上那篇文章不是屠虹所写。至于屠虹会不会去写,她没必要向对方保证,对方应该已知她会怎么理,她再保证,就反而低三下四,被对方瞧不起。

这事告一段落,静下心来,不由想起前此的女声匿名电话,怎么那么巧,一个刚刚诅咒完,一个就接上来出她许半夏一冷汗,要是不得往生是报应在今生,她许半夏还真得老实了。心里不由对打电话的女人生了恨意,哪个女人会如此心积虑地牙切齿地恨她?谁会想到如此古老毒的诅咒?许半夏心想,绝不会是海涂所见老妇,而是另有他人。想到这儿,许半夏一个电话拨出,果然,那个本应接通就有人接听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翻看电话号码簿,打诅咒电话的公用电话所在位置与湖边别墅差好大一段距离,自驾车来回都需一段时间,修想声东击西,但她就没想想把湖边别墅的电话理一下,好生净。

不由冷冷一笑,一个电话给童骁,“阿,我今天接到修的恐吓电话,这个女人我对她不放心得很,你们那里没事吧?”

童骁:“你以前对她太客气,我这回搬到新居后,她通过猫爸说要送些小孩子的针线上来我家,我都没答应。猫连电话都不给她,还警告她爸不许把地址电话给那女人。我怀疑那女人有病吧,怎么敢来惹你,也不想想你是谁。”

许半夏笑:“她有高总做靠山,我还真不便怎么对她。不过我就是不明白,她应该是聪明人,怎么会做出这么没考虑的事。是不是出问题的只是某神经,其他正常神经帮她做正常人?”古董局中局

童骁:“可能是那次当着她面在高总面前揭穿她,她记恨了。可是她又知不是你对手,所以只有用这种鬼祟手段。不过胖子,这种神有问题的人,你还是留意一点为好。谁知她会做出什么来。”

许半夏笑:“这种人,我别的不怕,最怕的就是她哪天趁我老酒喝多的时候滚我车底下,这下我就得坐牢去了。阿,你也别大意,管住猫,出门的时候带上人,你一个人显然是不够的。她毕竟还有个高跃女儿的份。”

童骁忽然笑了一下,:“那个老女人,说起来还是帮了我们的忙的,要不是她闹一下,猫也不知什么时候能与她爸恢复关系。我们搬新家后,她爸已经过来好几次,跟我也很客气。反而是你还没来过。”

许半夏一想,可不是,她似乎一直就在外面,“我…我还是别解释了吧,呵呵,阿,你还能不知?我等下下班过去。你也回家吧?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童骁笑:“这话猫也常跟我说,‘阿,晚上回不回家吃饭?你三天没有回家了’。我今天还是不能回。前一阵北方大雾,三四天没发船,天气好了一起发,这几天货船简直是排着队靠码头,有些船已经等了三天了。估计还得三班倒地卸上三天,大家都很累,我自己也派上用场了。你去跟猫吃饭最好,省得她烦我。”

许半夏听了大笑,想都想得出猫会怎么烦阿,何况她现在又是重点保护的大肚。这一笑,电邮带来的霾一笑而空。

没想到的是,高跃也会去猫家吃饭,可见这人虽然后三千,对女儿还是真心的。其实他对修也是不错,虽然知此人有问题,可依旧还是太后似的供着修。猫有这么多人过来陪伴,很是喜欢。大家都捡着她喜欢的话说,许半夏与高跃本来就都是人,想要谁高兴谁肯定高兴,猫过得很愉快。

出来,许半夏与高跃一起,许半夏忍不住:“高总,去看过我的码头没有?阿现在管得很好,生意都忙不过来。”

高跃哼:“名气不大好,听说霸得很,开运输车的司机一半骂他。”

许半夏笑:“那是嫉妒。阿要不是这么霸,我们生意这么好的码头,还不得给那些运输车踏平了?我们现在的码头装卸费比别家底,所以船都喜欢停靠我们地方装卸。但总得让我们东乡不亮西乡亮吧?我们自己的车队不霸着好业务,让利给船队的装卸费从哪儿捞回?阿胆大心细,分寸抓得一丝不差,我都服他,倒是那些背后嚼的当面跟阿说说看?见了阿还不是低头哈递香烟的。”

高跃站住,:“给人说成是黑总是不行的吧?生意越做越大,你们也得注意点名声,你也别总是把这种得罪人的事都给阿去做,他本来就有案底在,经不起再被人抹黑了。”

许半夏一听,黑暗中笑了,很开心,高跃虽然说得不好听,但总是在替阿考虑了。她笑嘻嘻地:“我明白。”想说修打电话诅咒她的事,想了想又咽下,换了话题,“高总怎么还是没配个保镖?”

高跃嘿嘿一笑,许半夏才注意到,他的手搭在后车门,而不是前车门,看来他还是配了。“胖子,周末有没有事?我要去趟杭州,见几个要人物。他们都是一家几口来的,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带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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