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见许半夏听了她一席话后脸有异,心里有点怕,忍不住好好回想了一下那个女人,感觉那人即使冬天穿得厚实,可还是看得出瘦弱,怎么也不像是什么有危险的人,难是许半夏未来的?这倒也有可能,怪不得漂染好像熟悉她。但是未来偷偷看房子来什么?保姆觉得有必要清楚,要是以后来个神兮兮的要她伺候,她不得给烦死。想了又想,总算又想到一件事,忙对许半夏:“这个老是我上午洗完菜,牵着漂染出去大便时候遇到的,下午还有一件怪事,有人楼下的电子门铃,我问是谁,结果没人说话,我绕到后窗去看,早没人了,最先还以为是小孩子做恶作剧。但过一会儿又有人铃,又是那样,没见着人。这样总共来了三次,气得我。会不会也是那老的?”
许半夏一听,顿时火起,手中的狗往地上一扔,毫不犹豫就拨电话给高跃,“高总,我忍无可忍了,隔天一个威胁电话倒也罢了,这女人现在找上我家。她究竟想什么?你不管是吗?那好,你也别阻拦我去找她,他的,什么东西,不给她点颜她不知姓什么了。”
说完也不等高跃回答,领了漂染就出门。听见后电话响,不接也知是高跃听了发慌回的电,不接,让保姆说她已经出门好了。谁他原来跟他说了他当耳边风,真以为她老虎不发威,就当她是病猫。出门就给高辛夷电话,“辛夷,我要去修理那个老妖,你湖边别墅的保安开门放我去。你老爸肯定是不肯的。”
高辛夷正闲得难受,闻言兴奋地:“胖子,你来接我好不好?给我看看热闹,我不知多想看你揍这老妖。求你,求你。我只要坐在你车里看就好了,决不给你添乱。”
许半夏一想,也不是不可以,一个老女人能做出些什么?当下就:“好,你等着,我过来接你。我没到的时候你别下来。”一拐方向盘,就去接高辛夷。手机几乎是一放下就又响起,许半夏最先以为是高跃,想不听,但一看显示是阿,忙接起:“阿,我准备去湖边别墅修理那老妖去,猫也想去看热闹,我这就去接她,你答应吗?”
阿笑:“让她去吧,她在家都关死了。有你在,湖边别墅那里又安全,不会有事。胖子,那两个东北来的刚刚已经上了去北京的飞机,你不用担心了。太监现在在家,不过我准备兄弟们盯着他,半夜时候手,明天再告诉你好消息。要不要我去湖边别墅帮你?”
许半夏不由气消了一半,笑:“随便你,看热闹就直接过去湖边。都不知那女人要做什么,竟然跑到我家楼下电子门铃,她打电话威胁我倒以罢了,竟然敢欺负到家,真当我许半夏是好子的吗?”
童骁惊:“她这么出格?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做什么?”
许半夏:“不知她要做什么,只有一个解释,这人有神病。我跟猫爸说了,他又不管,没办,只有靠自己,我今天倒是要问个清楚,她究竟为什么要瞄上我,究竟想什么。要真是神病的话,我直接拎她医院。”
童骁笑:“行,我立刻过去,你一定要等我到了再手,我也是受够她。”
许半夏掐掉与童骁的联络,立刻一个电话来,一看,果然显示是高胖子,冷笑一声掉,这时候倒是急了。可是手机接着又响,又是高跃的,继续不接,但也不,随便它响。可是高跃也真是好耐,手机响个不停,许半夏烦了,又出手掉它,脆给屠虹一个电话,“沙包,今天东北的那些工程师到了,我建议你过来看看,那个惨,七个给抓去的人,现在没人扶着走路都艰难。”
屠虹没想到许半夏这个时候来电话,笑:“你是不是忙到现在?我不过来了,我想好好准备一下元旦过后南行要带的东西。对了,你看看我那篇文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我让你调查的你至今没给我答案。”
许半夏此刻对屠虹有了防备,心想果然他不会过来,所以将计就计地:“我今天本来就要给胡工他们看你的那篇文章的,但遇到一些事给忘了,真是可惜,否则你可以过来问他们要第一手资料。你知,我当时在虎狼窝里带着,怎么敢在电脑里留你的邮件,除非我活腻了。对了,今天东北的技术人员过来,竟然有两人偷偷押送过来,被我发现,晚上才回去,真是嚣张,手抓都伸到南方来了。”心说,不知屠虹听了这话有什么感想。
屠虹好久没说话,半天才:“这么嚣张?不过也在意料之中,否则拆迁一块地也不会闹出那么大静。”
许半夏单刀直入,问:“沙包,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准备立刻把你那篇文章发了,然后南行避难?这篇文章不是你一个律师能写出来的,一定还有会计师参与,是不是他们一起出去避难?我很抱歉,让你为了我做出那么多牺牲。谢谢你。”许半夏想套出屠虹的真,但又怕屠虹起疑,只有还是一厢愿地以为屠虹是帮她的忙,让屠虹放松警惕,对她说出一些实。这时已到童骁的小区,见童骁的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从车窗看去,旁边高辛夷已经在座,便也不再停下,直接一个拐弯去湖边别墅。
屠虹听了前半段有点吃惊,听了最后面一句才放心下来,笑:“谢什么,难得也要做件好事,见不得有人这么欺负弱势。我这儿没关系,南行路上自己晚上住哪儿都还不知呢,他们想派人押解都困难,再说我们几个也好歹都是男人。胖子,你也当心一点,即使没有你手头的资料,这篇文章我们也准备元旦后就发,已经联系好可靠的编辑。元旦后那段时间你得当心疯狗人。”
许半夏心想,还是有点良心的,知提醒她注意,不过这么看来,赵垒所料不错了,屠虹还真是另有意图。看来他早有外出避难的规划,规划了还不止一天两天。不知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苍蝇不抱无缝的蛋,他们公司一定是看准那家上市民企上有什么利可图了。天下攮攮,看来皆逐利而往。
放下屠虹的电话,便给赵垒电话汇报。赵垒听了笑:“妞,服气了吧?还是我说得对。对了,今天苏总来电说伍建设的公司上电视了,你看见没有?”
许半夏笑:“巧得很,我千年难遇地看一回电视,正好是看到这个专访。你知我做了什么?我脆把伍建设原先那公司的污染也跟苏总说了,脆加个双保险吧。”
赵垒笑:“你这不是要伍建设的老命吗?不过这么一来,不知多少人心中称愿了。胖子,你自己千万别出面,还有,东北那件事才真正开始,你最近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万一那些人狗急跳墙,不到屠虹上你,不行就到我这儿来吧,等我回你就过来,准保没人找得到我这儿。”
许半夏叹息:“我不知多想去你那里,只是胡工他们一来,所有事都要正式启了,我真不能走开。节吧,反正节我也没地方去。“
放下赵垒的电话,奇怪高跃也不再电话来,许半夏略一转念便知,说不定高跃去湖边别墅守株待兔去了。如果这样,今晚的行就很难开展了。真是有点可惜,不该狂之下给了高跃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