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夏想了一会儿,才:“在常人看来,修的想或许很奇怪,她可能还觉得自己是大义凛然呢。不过她死过这一遭,从鬼门关前走一遭回来,这下好像很热生命了吧?否则怎么会接受我的威胁?又或者对于她来说,钱比命大?”
高跃还是摇头,但斩钉截铁地:“修姐这人神有问题,她不应该一筋地仇视你,毕竟你对她又没有造成实质伤害。本来我还以为只是小事,没想到她连自杀这种事都会做出来,等她稍微恢复一点,我请个神病方面的医生给她看一下,如果不行,该强制就强制。文疯子随时都会变成武疯子,这种后果我担不起。至于她究竟是什么考虑,我懒得分析,没必要。”
许半夏从高跃的话中听出决绝,再大的恩也经不起一再折腾,修笨就笨在以为可以一再挑战高跃对猫的亲。可是,她怎么可以在猫生孩子的时候发难?人家父女间即使再有矛盾,那也是内部矛盾,时间过去就完,毕竟血浓于,再说正常的父一向都是前世欠儿女的。她修还真高估了自己在高跃心中的地位。高跃要是那么个没有决断的人,他还能走得到今天?
高跃见许半夏只是看着他不说话,明白许半夏一定知他话中的意思了,笑:“胖子,又心了?”
许半夏摇头,:“她是你的人,我管你呢。这事没劲,跟不是对手的人过招,中拳了也当它挠,没劲,我替他们设想的那些报复套路都要比他们做出来的还复杂一点。开始说我的事吧。”
高跃点头:“我还以为有多么轰轰烈烈,一问下来才知整件事愚不可及。她要有种去你公司门口自杀,无论以何种方式,那才会对你造成伤害。躺你车底下?这下好,自己得不死不活。胖子,事差不多已经真相大白,目前公安没有要把修姐收编的意思,可是我又厌烦了养她,你说怎么办才好?”
许半夏抬眉看看高跃,不知他这话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只得也敷衍地:“你要是把她丢回家里,你的名声可就臭大街了。这么大一个富翁,一个救命恩人都不肯养,说出去多难听。”
高跃喝下一口酒,连着一块冰也喝里,当糖似地嚼着,闷了半天才:“我倒是不在乎那些钱,我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当她比老娘还好地供着,她却是拿我当瘟生耍。要不是为套出幕后,我今天都懒得与她说话,看着她那副赖定我的样子就烦。要是换作是我什么部下,我早该骂的骂,该开的开,偏是对她使不出力气。胖子,帮我想个办。”都好小说
许半夏笑:“我再不帮你出损招了,免得你又拿我作挡箭牌,你自己躲得好好的,砖头石块都往我上招呼,当我冤大头吗?再说了,你也别装傻,你能没招?你要是都没招,我还能有招?老实点自己说出来吧,不足的地方我不会取笑你,只会大方地给你指出不足。”
高跃被许半夏说中心思,只得掩饰地笑了一笑,:“这事你说还需要我出面吗?我以后就后勤的把这事揽了去,我是再不耐烦这个心了。好心不得好报不说,差点我边的亲人都一个个给她离间掉。真是人心寒。”
许半夏笑嘻嘻地:“你边只有一只猫,和一只还没知觉的小猫是亲人,其他的你才不会放在心里,对阿的好也只是顺风球。好了,不说你那个神经兮兮的修姐了,说我的事。我们县委书记不是找我烦吗?我后来调查了,原来是市政协一个退下来的领导找上的他。我不怕商业竞争,但我真担心被不明不白地拿审查调查之类的政府行为垮。有说县官不如现管,现在县官现管都齐,我感觉很不妙。”说到这儿的时候,许半夏一脸严肃,再没有一点不正经。
高跃奇:“政协那个领导跟你有什么过节了?许半夏你以前还不至于厉害到得罪稍微高层的领导吧?说说是谁,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许半夏闻言有丝为难,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是赵垒前女友的父亲。最关键的是,他现在与我的生意对手搭上了,就是刚刚在酒店里与我冲突的那个,所以很了解了我的底细。所以才会打蛇打七寸,我哪儿痛他们往哪儿打。”
高跃“哈”地笑出声来,一脸嘲,一只手旋转着杯子,看着许半夏笑:“你自找的,不过那个政协的领导也够恶心,这种儿女事也值得他大张旗鼓地做,太闲了,让人看不起。胖子,你不用太担心,县委书记能做到这一步,绝不会是无聊的人,他要是知政协那人的用心,以后即使那人再有很好的整你的借口,县委书记也未必会帮他了,那种争风吃醋的事传出去影响太差。何况即使是老领导,可是了政协养老的人还能有什么能量?县委书记即使帮忙,也不会太用力了,人都是势利眼。县委书记还得考虑他自己县的财政收入呢。胖子你只要好好自己的,老实缴税就是。”
许半夏见高跃没怎么嘲笑她,心里倒是觉得自己以前一直嘲笑他有点不厚了。而高跃的话她自己也考虑到过,更是已经与县长有了一点沟通,而且已经得到明确支持,所以没觉得他高跃有什么高明,她忧心的是其他。赵垒至此还没有覆电。想到这个,许半夏有点坐不住,起走到落地大窗前,惊讶地发现,外面居然下雨了。许半夏虽然一向不是个伤悲秋的人,可此刻看着雨滴打在玻璃上,晕开一层一层的涟漪,竟然似是看不够似的,傻傻地对着。
高跃见许半夏这样,越发好奇,也没离桌,只是扬声:“胖子,不会连这点小事都想不开吧,那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了你。这事很简单,想设侧面让县委书记了解事实,千万不要与县委书记翻脸。你那个对手你该怎么打压就怎么打压,打压不了就拉拢,反正就那么回事,有什么可以愁眉苦脸的?”
许半夏叹:“怎会不知怎么做,可是我不知怎么解释我与政协那个领导恶的原因。说那个领导无中生有的吧,别人怎会相信?可要说真有那么回事的话,如果有个万一,我的脸将往哪儿搁?主要是我自己不看好,所以我不知怎么跟别人说。”
高跃闻言差点把里的酒呛出来,这是许半夏这个蛮说得出来的话吗?要不是看着她说,如果是别人传达的话,他铁定不信。一个这么强霸的人,遇见赵垒了,还是出女人家的本,知患得患失了。不知她以前对太监是怎样的,估计当时是青期的冲,要换作赵垒有什么对不起许半夏举的话,看那样子,许半夏似乎只会自怨自怜,而不会有什么扬眉剑出鞘的举的。还真是看不出。“胖子,那么说,你今天腻腻歪歪了半天,都只是因为赵大帅哥?”
许半夏点头,一边走回餐桌,举起酒杯,又放下,:“县委书记那里的事,我找了县长后,心里基本有了底,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没什么大不了。再说刚才你也说了理,可见大家一般都是那么想的,基本不会出错。只有…唉,算了,不说了。”
高跃好笑地看着许半夏,心里真是畅快,原来这家伙也有这么一天。“胖子,你跟帅哥之间的关系是一厢愿?我早跟你说过了嘛,这种太出的帅哥不要惹,你抓不住他的。这下你瞧,被了吧?”
许半夏点头,“可是已经惹上了,甩不了,跟你的修姐不一样。好了,高胖子,你没事的话,我走了,我得好好觉休息。”
高跃笑:“慢着,你这笨女人,我的事还没完。你想过没有,太监现在逃。他现在上背了谋杀修姐的罪名,很可能会因此横下一副胆子,再次找上你或阿。你嘛,你光棍一条,自己保护自己绰绰有余,我担心我家辛夷。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许半夏起,想了想,才:“太监脑子还是不错的,所以我最先才特别担心他。不过高胖子,我今天脑子有点乱,想不出什么东西来,等我一觉回头再跟你讨论吧。我还是早点回家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