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辆坦克是留给美军顾问和伪军团长用的,可是他们都在刚才的大火中被烧成了灰烬,坦克兵也被那场爆炸吓得落荒而逃,这么猛烈的爆炸,轻型坦克就像是玩具铁皮罐很容易被撕开,被掀翻。
尤其是坦克尾部的一个坦克兵因为冲击波造成坦克的猛然后移,被履带碾成了肉饼。现在的履带上就糊满了人肉和鲜血,一条撕破了裤子的大腿还压在履带下面,鲜血都凝固了。这种景象谁看了不害怕,那些养尊处优的坦克兵都被吓跑了。
志愿军侦察兵可是刀山火海中闯过来的,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林飞一声令下“上——”战士们自动地分成两组向着坦克上攀爬。林飞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在坦克旁边端着冲锋枪左右横扫包围过来的伪军,伪军的人太多了,冲锋枪近战火力凶猛,但是穿透力低,只打倒前面的两排,就打不穿了。
伪军的子弹向飞蝗般飞来,打得林飞不得不藏到了坦克的后面,借助坦克的厚实装甲还击,冲锋枪不停歇地扫射着,弹壳刷刷地往外蹦,亮晶晶地在他的腿边滚落了一地。林飞的脸颊都被流弹反射的划伤了两道。好在伪军畏惧那两辆坦克,不敢过分靠近,此时又是深夜,视线不好,否则林飞就是天大的本事也翘辫子了。
林飞的子弹打完了,他头上冒出了冷汗,一咬牙,抽出腰里的手雷,拔掉保险就要往外扔。就听见“哒哒哒——”“哒哒哒——”他倚靠的这辆坦克上下都在猛烈地开火,一个身影从坦克炮塔上探出身,一边用高射机枪横扫伪军,一边向林飞招手,“队长,快上来!”林飞看了一眼像海水退潮般躺倒一地的伪军,嗖地踩上履带,钻进了炮塔。
“霞飞”轻型坦克设计时,就是设计成五人乘坐的,而且美国人人高马大,和中国人体型上不是一个级别的。现在钻进了四个瘦小精悍的中国人,绰绰有余啊。林飞一钻进来,就接替了车长的位置。侦察兵除了侦察班长不仅会开汽车,还会开坦克外,其他人只能开汽车。那时的志愿军装备实在是太差了,训练条件不足。
透过潜望镜,林飞看到另一辆已经一路狂扫着,横冲直撞,向着密集围攻的伪军就是“嗵——”的一炮,可是匆忙间用的竟然是穿甲弹。就看到密集的人群“哗——”地像出现了一道胡同,人群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有些伪军竟然被炮弹劈成了两截,上半身在地上爬着,拼命地想要拉住其他人,其他人如避瘟神般逃之夭夭。
林飞的坦克也开动了,见鬼,啥时连坦克都会开了?只是手抚上了操纵杆,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虽然初时有些生疏,但是很快就得心应手了。
这时的坦克就像是拖拉机,中国的六十年代的农村妇女都会开拖拉机,何况是来自后世的大学生呢。而且林飞脑海中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浓,将坦克开的像飞了起来。轻型坦克确实可以飞越地面,因为速度快,乘员像腾云驾雾一样,当然也恶心欲吐。
那操纵高射机枪的小战士就“哇——”地一口,向着车外呕吐出来,将坦克吐得遍体狼藉。这些志愿军侦察兵没想到他们的这素未谋面的队长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连美国佬的坦克都会开,而且开起来威风凛凛,就是滋味不太好受哦。
林飞的这两辆坦克在司令部中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四周全都在惊惶地呼喊:“不好了——北韩奸细占领了司令部,团长和顾问都被打死了。咱们也快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