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咱们在外当兵打仗都不容易,这金条就一人一根吧,也算是我沾沾你的喜气。记住,下不为例啊。这次就算是你我不打不相识了。”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伪军营长正在沮丧万分,听到了林飞的这句话,顿时精神焕发,虽然舍去了一根金条,好歹保住了狗命,这买卖太划算了!接下来的山道上,这家伙滔滔不绝地向林飞诉说着自己的战功,也让林飞进一步了解了敌人的部署。
卡车开出了十几公里,在寒风凛冽中,乘着夜色进入了一处广袤的军营,到处都拉着铁丝网,探照灯雪亮的光束晃来晃去,像巨兽的眼睛,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物。伪军营长到了这里,已是精疲力竭了,一路的颠簸快把他的腰都闪断了。
他懒洋洋地跳下车,转脸对着那些络绎不绝,蹒跚而行的部下大喝道:“娘的,在哪个娘们的被窝里把你们弄得这么娇生惯养啊。这才多远,就他妈的个个像根面条似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咱们可是到家了。”
林飞带着自己的队员也跳下了车,伪军营长走过来,“老兄,我带你们去见我的长官吧,他会安排你们的住处的。至于这些冥顽不化的赤色分子,这里可是他们的天堂哪。”他说着,一挥手,命令几个伪军把这些衣衫褴褛的朝鲜人民军战俘押进牢房里去。
林飞把手一摆,“这事恐怕不需要烦劳你们,这些人都是我们抓来的,不劳他人费事了。兄弟你是不是想要抢功啊?哈哈,我们还要对他们进一步审讯呢,只要你配合得好,将来就是有功劳也少不了你的一份。”
伪军营长张口结舌,他确实想着抢功,林飞不是说这俘虏还知道他们的旅长的下落吗?如果撬开他们的嘴,那可是官升三级,黄金百两的大功啊,但是却被林飞识破了。不过在他们自己的营地里,林飞只是外来的客人,但现在自己不是有小辫子攥在对方的手里吗?
“啊,老兄你多心了,我只是按照我们的章程办事,没想到引得老兄不高兴了。这样吧,我陪着你一起去牢房,你可以看着他们关起来,再由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一起看管这些北韩的赤匪,你意下如何啊?”
伪军营长果然是见风使舵,林飞拿着他的短处,但是却还要功劳均沾,少不了自己的那一份,就是再出点力也是心甘情愿的。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向着林飞谄媚的笑着。还凑到林飞的耳边说道:“今晚,你我兄弟可以从这些北韩的俘虏中挑选两个娘们乐和啊。”林飞会心地一笑。
哇,这伪军对待战俘果然残忍,所说的牢房竟然是露天的围栏,大雪纷飞,抓来的战俘竟然密密匝匝,有几百人之多。站在围栏里的战俘满身满头都飘满了厚厚的积雪,有些人已经承受不住,而躺在地上冻僵了,人人像木雕泥塑般的站着。这样的话,战俘就是想要反抗,都冻得半死了。
“怎么会这样,这样不是活活地要他们的命吗?我们需要精壮的兵源,这是愚蠢的举动啊。这严寒的天气下,呆上几个小时,人就冻死了。”林飞惊诧地问道。
“老兄,你有所误会,这些都是刚抓来的赤色分子,都是那种被毒害至深的家伙,他们宁死不从,只能是先对他们进行教训一番,等到半小时后,再拉进去审问,如果还执迷不悟者,就干脆枪毙算了。”
伪军营长在一旁解释,同时吆喝着:“把这抓来的十几名家伙也关进去,让他们感受一下寒冷,让他们期盼着他们的金将军再来关怀照顾他们吧。娘的,不想好好做人,就让你们变成鬼。”说着恨恨地骂道:“老子真想多杀几个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