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指挥的火箭炮部队对美军炮兵和坦克部队进行了毁灭性的轰炸,美军沉默下来了。林飞手上绝大多数都是朝鲜人民军的战俘,让他们去乘胜追击,去和美国人白刃格斗那是不现实的。他们现在刚刚恢复了一些士气,面对面拼死搏杀只会是雪崩般地溃败。如果换成了自己的老部队,那该有多好,也不知道杨根思他们怎么样了。
美军和志愿军交战了一晚上,都困得不行,整整撤退了二十公里,为了担心中国人的夜袭,点起了十多公里长的火堆照明。林飞看了恨得牙根痒痒的,这要是有远程火炮,一顿覆盖下去,该有多少美国人报销啊。可是为了防备敌人的夜航轰炸机,这些重炮都在城里。
那些朝鲜人民军也困得不行,和美国人斗智斗勇了一晚上,个个肚腹空空,神情倦怠,不住地打哈欠。要想让他们乘夜袭击美国人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杨根思他们在这里,那就有一支奇兵从天而降了。
这时,从城里出来了一支运输队,将热气腾腾的包子送到这些战俘的手里,还有大桶的牛肉汤,敞开肚皮吃也能管饱。看着这些妇女组成的运输队,人民军战士都很激动,别说味道怎么样了,就是这些妇女冒着生命危险来送饭,也让人泫然泣下了。
“阿德儿(儿子),阿德儿(儿子)”一个老大娘无意间撞见了自己的儿子,忍不住老泪纵横,抱住儿子哭得昏天黑地,她没想到还能见到活着的儿子。紧紧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生怕儿子身上少了一个零件。
“妈妈,我姐姐和妹妹怎么没有来呢?”小伙子在这时更想见到全家人,只有见到全家人,才知道家人是否都安全。老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姐姐妹妹不知道怜惜老人呢?
“呜——你姐姐被伪军的大官看上,宁死不从,被他们诬陷为劳动党枪杀了;你妹妹还小,却被他们抓去做随军军妓了,专门伺候那些美国佬。天杀的美国佬,天杀的李承晚哪,该千刀万剐啊。呜——”老大妈哭得都快晕过去了。
周围的人民军战士纷纷放下了碗筷,心中产生了无限的怒火,暗暗地为自己开始的怯战畏战而痛悔惭愧。他们也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人民养活了他们,而他们竟然还想着逃之夭夭,不管人民的死活。真是太可耻了!
“阿妈妮,你的仇就是我们大家的仇,我们会替你们报仇的,你放心吧。”
“阿妈妮,我们和阿成是兄弟,你们的仇我们会替你们报的。”
一时间求战的呼声很高,本来还有着深深倦意的人民军忽然个个精神抖擞,嚷着吵着哭着要报仇。他们身后都是父老乡亲,难道忍心看着他们被屠杀吗?难道还能看着伪军欺负自己的年迈的父母,蹂躏自己的姐妹吗?就是死,也要保卫家园。
“孩子们,我们老了,跑不动了,美国人和李承晚来了,我们可是只有等死的份儿了。如果跑不掉,你们就开枪打死妈妈,妈妈不想再受美国人的糟践。”不仅是那些中年妇女说的,就是老大妈也是这样说,好像美国人都是野兽,是色狼,但在场的人民军个个含着眼泪,并不觉得好笑。美国人经此大败,会疯狂报复,滥杀无辜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时,林飞见到了克利亚,克利亚带着工人赤卫队,给战士们运送弹药来了,还为林飞带来了一只烤鸡,烤的香酥冒油,还用纸包着,就透出了阵阵的香气。
“林飞,这是我亲手为你烤制的,你尝尝味道如何?”克利亚笑着从鸡身上扯下了一条大腿,林飞也早已饥肠辘辘了,这时闻着,就忍不住垂涎欲滴,但他却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