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巨响,舞厅的厕所在爆炸中被炸塌了,里面的各种嘈杂的声音烟消云散,那些周围的人们愤怒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世界一下变得死一般的沉寂。爆炸中,舞厅的内部建筑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墙壁扭曲倾斜,天花板都出现了大道大道的裂痕。内部到处着起来大火,舞厅内的人员非死即伤,多数是被飞迸的物件砸伤的,还有的是被墙壁压倒的。
这高官是通过爆炸炸开的缺口逃出来的,虽然爆炸的威力超过了他的想象,爆炸的气浪把他的一条胳膊都撞断了,爆炸使得墙壁的碎片四处飞射,使他遍体鳞伤,险些葬身火海,但他不后悔。
他只是心底对那烈性的女子有些抱歉,为了保全你的贞操,姑娘,我只能将你和强暴你的家伙一块埋葬了。希望到了下面,那死鬼再也不敢欺侮你了。他默默地叨念着。
爆炸使得这一块地方的各国交战部队都沉寂了好一阵,有的国家军队想要撤出,但是林飞他们却适时地阻拦,打完了就跑,让他们鬼影都见不到一个,频繁地发生误会,自相残杀。
舞厅外因为有几个国家的军队加入进来,相互厮杀,当然没有那么傻的人,想要和美国人作对,除了韩国人是被逼无奈。其他的国家都只是想要解救出自己的国家的达官显贵。可是他们却在暗中遭到了林飞等人的骚扰,林飞他们随时变装,又会操着几国的语言,说起来就是本国人都听不出来。他们一会儿朝着这个国家出手,一会儿又伙同另一个国家的士兵将美国人打得焦头烂额。
现在才是午夜时分,距离天亮还早呢,林飞他们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就把这烂摊子留给这些彼此平时就是心怀鬼胎的家伙去收拾吧。林飞一挥手,这些战士就翻上了屋顶,从半空中溜出去。下面这些混战的人不到天亮,战斗是不会结束的。
登高望远,下面的情况是一目了然。林飞他们发现了一支戴着白色头盔,白色臂章的美国宪兵驾着装甲车出现了,他们是专门来调解战斗,阻隔战场的。各国军人没有不怕美国宪兵的,轻则是蹲监狱,重者是上军事法庭,甚至可能因此丢掉脑袋的。
那么美国宪兵为何直到现在才出现呢?他们忙啊,首先是群龙无首,仁川的美军司令官死在韩国人的乱枪下,宪兵司令感到大祸临头,严重失职啊,慌乱的六神无主,部下吵成了一锅粥。等到清醒过来后,想着的是将在场的各国要员都保护出去。谁知宪兵根本进入不了战场,枪声四面响起,一些平时就对宪兵恨之入骨的各国士兵冷不防就从暗中开枪射击,造成了更大的混乱。
“上校!我们指挥官费里尼斯少校被打死了!”下面向躲在装甲车内的宪兵司令报告着。
“娘的,谁敢向宪兵开枪,是谁干的?”宪兵司令在装甲车内喝问道。
“不知道是谁干的,他刚下车,还不等看清形势,不知哪里飞来的一颗子弹就把他的天灵盖掀开了,现在还在街道的拐角躺着,无人再敢上前。”
宪兵平时对付那些散兵游勇,对付那些三五成群的酒醉肇事者还游刃有余,但是对付全副武装的军队,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任人宰割。宪兵的武器对付不了步兵的重火力,他们从来没有真枪真刀地上过战场。
“别说了,你们这些怕死鬼,克罗里少校,我认命你为现场指挥官,立即前往顶替费里尼斯少校的位置,务必要把各国要员救出来。”宪兵司令躲在装甲车内的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