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眼泪,站了起来。“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就直说吧,这里面是盟军在朝鲜近阶段的战场形势分布图,其中也包括我们侦查获悉的你们主力部队的状况,或许对你们有用,也算是我们结识一场,谢谢你为我指点迷津了。”
克利娅本以为查尔曼会神经失控,恼羞成怒,和她们鱼死网破,这里毕竟是他的天下,而自己最有力的助手两位忍者兄弟不在身边,会有危险,这也是为何一定要拉着查尔曼到他的卧室来,必须看管住他啊。只要查尔曼不敢反抗,其他人就不敢乱动。
但查尔曼的话让她很讶异,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劫持了他,逼迫他为我们工作,他还得感谢我们。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犯贱哪。
查尔曼苦笑一声:“我早就不想打这场仗了,这是毫无意义的战争。我想着的是报效国家,为祖辈增光,可是我们到了这里,除了杀人放火,所见到的都是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这是一场肮脏的战争,我也见过你们的军队士气如虹,一往无前。我很羡慕,那才是真正的军人,可惜那不是我们的军队。能够结识你们,也算是我的荣幸。”说完,深鞠一躬,倒把克利娅和何晓玲看得愣住了,没想到敌人对他们还有这种感觉,这是不打不相识吗?
美国人在朝鲜确实干了很多的坏事,所谓的联合国军队虽然装备精良,但从军纪上说,完全是乌合之众,都是流氓地痞组成的部队,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直到二十一世纪,韩国首都附近还有很多万人坑被曝光,虽是美国人干的,但韩国人只敢推到朝鲜人民军身上去,只有那些被记者发现的,才会公布于天下。
美国在二十一世纪还在充当世界警察,他们的部队,以及西方国家的部队依然在肆无忌惮地虐待各国的平民百姓,在伊拉克虐囚事件就频频曝光,在世界各国,西方部队都是军纪败坏的形象。所有有正义心的军人都会为之愤慨,他们改变不了现实,但逃避现实,醉生梦死还是可以的。查尔曼也是有血性有正义感的军人。
克利娅爽朗地大笑一声,“那好吧,我们就借用一下你的卧室了,当然我不会那么无聊,还想着洗澡,这是战场,没有那么干净。”说着,她带着何晓玲就当着查尔曼的面化起妆来,毫不在意查尔曼在一旁目不转睛地观看。
查尔曼看着,看着东方美女的何晓玲竟然变成了窈窕迷人的西方美女,那黑眼球竟然可以变成蓝天一样碧蓝的眼珠,大为惊异。而侯德健,也跟着变成了西部牛仔模样的美国军人。就是克利娅没有变化,她是负责化装的,只给他人化装,还是那金发碧眼。他们上来时,何晓玲是假扮韩国护士,而侯德健则充作翻译,现在全都变成美国人了。
当他们出来时,查尔曼还有些依依不舍,这些人深入龙潭虎穴,完全置生死于度外,这是真正的军人,更可贵的是他们中还有女人,比男人还英勇,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一分别,就再也没有相见的时候了,他觉得有些惋惜。
谁知他刚出来,就被一只手从门外用力拉扯过去,拖到身后,接着黑影里冲出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官兵,为首的是大副。他挥着手枪,对着部下喝道:“把这几个共匪全都给我抓起来,好大的胆子,竟然混到我们的舰上,逼迫我们对自己人下手。娘的,这是让我们背黑锅啊。”
克利娅等人面无惧色,冷眼相对,个个冷笑着不动。大副懊恼地对查尔曼说:“舰长,你走后,我审问过那几个美国人,他们交代了实情,原来我们都被蒙在鼓里,我们被她们利用了,真是奇耻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