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小子,滚回你的美国去!”韩国军官齐声大喝道:“滚出去——”
法国军官正想着如何摆脱这种不利的局势,韩国人却引火烧身,他们心里乐开了花,大喊一声:“兄弟们,他们竟敢对美国盟友无礼,这不是公然反叛吗?,来啊——上啊,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啊——”说着话,法国人操起身下的椅子,就朝着不知所措的韩国人头上肩上劈过去。韩国人没想到法国人会在他们的背后突然下手,等他们清醒过来,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哇哇乱叫。
“我要你的命——”一个被打翻在地的韩国军官咬牙切齿地从腰里拔出手枪,朝着向他下手的法国人就举了起来。
法国人登时瞪大了眼睛:“你还藏着手枪?!”
韩国人狞笑了一下,一手捂着流血的伤口,一手就扣动了扳机,嘴里说着:“和美国人一起去死吧。”“呯——”地一声,这次枪响竟然没有人理睬,他们以为是麦克森再度开枪呢,都是军人,谁怕这吓唬人的作法啊?下面打得更凶了。
“呯——”又一个人群中的法国人倒在地上,“他们有枪,这群婊子养的。”中弹的法国军官捂着胸口,艰难地说道。
“什么——你们反了天啊,来人——”麦克森脸色铁青,瘫在椅子上大叫着。呼啦啦,冲进来一群荷枪实弹的韩国士兵,枪口一致对着那些韩国军官,这些都是林飞的手下伪军,是奉命来保护会场的。
“你们这帮龟孙子,难道你们没听见他刚才大骂我们韩国人吗?你们竟然举枪对着自己的同胞,还是长官。你们想要造反吗?”韩三师的军官大骂道。
不料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少尉敬礼说道:“对不起长官,在这里,我们只服从美国人的,这是我们师座交代的。你们想要和美国人翻脸,那是你们的事。我们不是你们的部下,不接受你们的指挥。”
那少尉说完,转脸对着部下喊道:“将他们的武器全部收缴,违抗者绝不宽恕,动手——”持有武器的只有韩三师的军官,法国人都是赤手空拳的,因此这些韩国士兵都是奔着本国的军官去的。稍有违抗者,就是拳打脚踢,遭到了群殴,被打得满地翻滚,哇哇乱叫。
下级打上级这是多爽的事啊。就像是文革期间的学生打老师,老百姓任意践踏市长似的,平时高高在上,一朝被踩在脚底下,这是一种恶意的释放,也是人性黑暗一面的暴露。
那些士兵本就得到了林飞的重赏,让他们必须接受麦克森的指挥,为其马首是瞻。现在还可以打长官打上级,想都不敢想的事,做起来真是别提有多快活了,抡起枪托,恨不得就把那些长官砸的骨断筋折。只要不打死,让他们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韩国军官这次可遭了殃了。
他们一动手,那些韩国军官急了,自己劳苦功高,为何要遭到如此的待遇,简直是将我们当作了仇人哪,幸好他们有准备。想到这里,就有人鼻青脸肿地从地上强撑着站起来,一手摸出了身后藏着的手雷:“我让你们这些卖国的兔崽子和你们的洋主子一起去死吧!”
哇——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将手雷带进来了,那个军官没有朝着那些周围惊呆的法国人,而是朝着麦克森:“你这偏袒一方的狗杂种,你哪里有资格充当审判官的角色啊。你们这些瞧不起我们韩国人,将我们看做奴隶的畜生,我今天就要你们滚回你们的美帝狗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