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闲话少说,如果不是七师那帮混蛋忽然变得战斗力今非昔比,我也不想调用各位。你们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暗藏的利剑,为了速战速决,我只能是将这作为你们的热身赛了。完成任务之后,每人奖赏美金伍佰元;完不成任务,不要回来见我,如此废物留着何用?我三师不养闲人。”
那些人没有说话,只是透过面罩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师座,听到了他的训话,这些人向他一鞠躬,表示接受任务,鸦雀无声。弄得师长就像是和鬼魂在说话,有些凉丝丝的不寒而栗。幸亏这是自己的部下,不然这些人可是梦靥。
“师座,我观察了这些七师的布阵,发现和以往大为不同,几乎是水泼不进,无懈可击。而且士兵们个个骁勇,人人争先,这在过去是看不到的。我不知道他们的面貌为何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但我们也不能将精锐轻易冒险。”参谋长在一旁说道。
在布阵如此严密的态势下,将雪藏已久的杀手部队送入敌方阵营,确实不是明智的事,即使他们个个是施瓦辛格,是兰博,也不行。特种部队并不擅长阵地战,也不擅长进攻。三师费尽心血,就这么点家当,师长哪里舍得一勺烩啊,甚至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嗯,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师长斜视着他。参谋长这家伙从前是日本人的参谋,日军中有不少是朝鲜籍的二鬼子。这些人不戴钢盔,属于二流的部队。对中国人却手段凶狠残忍。南京大屠杀他们就犯下了滔天罪行。
不过参谋长却是其中的翘楚,过去就受到日本人的赏识,在对付东北的抗日联军和苏联红军方面,他是诡计多端,狡诈如狐。他也是日军中少有的佩戴指挥刀的参谋,想要一定的特权。美国人来了,他又找到了新的干爹。这人虽有才华,却没有民族气节。
师长将他倚为心腹,不仅是三师,在其他师发展眼线,也是他安排的。这样他可以随时掌握其他师的动向。自从朝鲜战场上屡屡出现韩国军队反叛,战场起义,投奔金日成的事,他就花下了血本,他不能将自己的部队置于四面楚歌的境地。
听到师长这么问,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捋捋他的山羊胡子,缓缓说出他的想法。
“声东击西啊,这是共匪常用的战术,我们早已是谙熟于心。您看,我们将主力全部投入到进攻中,猛打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趁他们调动兵力阻击的时候,在他们的背后插进这支小分队,你知道这支部队擅长奔袭,我们可以绕过他们的防线,从背后袭击。到时七师长想要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了。”
“嗯,这办法是不错,但是我们不要留预备队吗?还有你能够想到,七师这帮龟孙子难道想不到吗?”师长已在开始重新衡量七师的实力,可是这话刺痛了参谋长。七师那帮猪脑子怎么能和皇军培训出来的优秀参谋相提并论。
本来他会考虑,但师长一说,他觉得受了侮辱。虽然是心中不悦,他还是抑制着。他也不知道七师的师长早已换人了,那边又没有这种情报啊。所有的七师军官全都蒙在鼓里,只是以为师长突然间威猛无比,群情激奋。
参谋长呵呵笑着:“师座过虑了,七师的那帮混蛋都是他们的师长凶狠成性威逼的。那个家伙砍人脑袋当球踢,还他妈的变态地喜欢喝人脑滋补汤,整个地一个嗜血狂魔嘛。哪里配做一师之长?就这种人的素质,还配得上我们深思熟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