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如果他们发出了响动,被敌人发现了,排炮齐轰,山上全是山石,会炸的碎片乱飞,那时他们不仅救不了驻守的同胞,还会被三师残虐,到时就是他们该进战俘营了。救人不成,把自己搭上,就不值得了。
“那我们何时动手?这么看着,实在是让人五内俱焚啊。”部下骚动起来,既然是救援,什么事不做,只是看西洋景,那是不是太让人沮丧了?
“你们都别急,别忘了葛高利将军的部下是干什么的,他们的大炮还没有用上呢。等着吧,只要他们的大部队离开了集结地,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那时我们夺取了大炮,用来轰击他们,不是更痛快吗?”
“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们急个毛啊?”得啦,再打几年,法国人战败时,直接加入中国国籍算了,学中国话都学得这么地道,不能不让人佩服文化的魅力啊。
当然也不是每个外国人都能如此上道的,还有人闲得无聊,竟然问:“太监是什么人,我们国家也没有太监?”这话问的没水准了,钻研也不是这么样无止境的。
那些军官汗颜了,他们也没搞清楚,因为他们国家从来没有这种职业。被逼急了,就低声吼道:“就是人妖,想要弄清楚,改日战后到泰国去,你们去好好咨询吧。”越说越离谱了。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一幕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事情,三师的官兵竟然群起反抗,把他们的长官推翻了,还砍下了他的脑袋,扬着血淋淋的脑袋,向基地大声呼喊,请求投降。
“想要投降——他妈的,哪有这等好事?真把我们看作是来打酱油的了?给我杀下山去,把这些瘪犊子全都消灭光了,一个不剩!”军官站起身来,大吼一声,带着部队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向着山下猛扑过去。
一些急不可耐的法国士兵来不及寻找下山的路,径直从山坡上滑下来,摔得鼻青脸肿的,也毫不在乎,有的把胳膊摔肿了,爬起来哼都不哼,继续向着韩三师的炮兵阵地扑过去。山坡远远看去,就像是山体滑坡,整座山都在运动了,声势骇人。
他们一下山,首先向着三师的炮兵部队冲去,守卫大炮的韩国士兵一见黑暗中冲来了大队的人马,个个吓得魂不附体,当官的还强撑着吼道:“不准退——擅离职守者格杀勿论!”强行命令士兵调转炮口。
可是在黑暗的山路上想要调转炮口谈何容易?地上堆满了滚烫的炮弹壳,推得急了,大炮碾上了炮弹壳,呼噜噜向着一边撞过去,还把几个士兵的腿脚碾断了,痛的士兵哀嚎惨叫。
炮管被推得东倒西歪,根本无法射击,不等他们调转炮口,法国人的枪榴弹就发射过来了,仅仅是威慑性的射击,就把这些士气全无的韩国人吓得抱头鼠窜。只要一发命中了地上堆积的炮弹箱,就会发生连锁的反应,韩国人是屁滚尿流。
“哒哒哒——”法国人冲上来,就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猛扫猛射,杀的韩国人不住地倒下。韩国的步兵都在前线,留在后方的炮兵根本招架不住法国人的凶猛冲杀。
法国人别看平日里文质彬彬,很有绅士风度,其实士兵也和野兽差不多,就像他们在阿尔及利亚造的孽那样。冲上阵地,挥着战刀,照着地上哀号呻吟的伤兵乱砍乱剁,看得胳膊大腿连同头颅四处乱飞。
有一个法国人被韩国人的子弹打中了肩膀,虽然是擦肩而过,但也痛的冷汗直冒,他放下了步枪,抽出背后的砍山刀,吼叫着冲向浑身战栗的韩国人,挥刀如风,唰唰唰——一连几刀,砍下来几颗血淋淋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