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也冷笑一声:“欲盖弥彰,这是欺骗,假如韩国人袭击我们,就不会穿着他们的军服,而应该是人民军的军服了,反之亦然。因此这只会是北韩棒子,别忘了,我们对阵的是人民军那帮混蛋。”
那参谋一招手,来了一个护士,给了这垂死的伤员打了一针强心剂,那伤员睁开了眼睛,一张嘴就是:“FUCKYOU!”,旁边站着的美国人都笑了,就像中国人的国骂:“操你妈的你!”中国人好像连“缴枪不杀”之类的美国话都说不清,说不标准,哪有说的这么地道的。
没想到这一针强心剂却让战俘忽然精神一振,一把抓住了护士的针管,护士也没想到奄奄一息的伤员猛然间像恶魔一样睁开了眼睛,还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还紧握着针管不放,玻璃针管“啪——”地一下折断了,美国的男兵护士发出女人一般的尖叫声。
可是那伤员不是想着要刺杀他,而是毅然将针管对着自己的颈动脉挥了下去,“嗤——”地一下,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出来。伤员的胸前立刻变成了血红的,整个脖子都被染红。就是神仙都救不回来了,大脑停止供血,立刻会引起脑死亡。周围的美军都呆若木鸡,眼瞅着这伤员割脉自杀,目睹着他像山一样倒下。
“英雄!好汉!”美军团长不住地点头,大声称赞道。他转脸对部下说道:“不要让他们曝尸荒野,都就地掩埋了吧。我的士兵败在他们的手下,并不丢脸。第一营第一连退下,第二连上去探路。沿路要十分注意,小心异常情况。发现不对,可以立即开枪。”之所以不动用轰炸机开路,是在大雾的天气里,飞机根本看不清目标,无法准确投弹。
“参谋长,你还是怀疑这是中国人搞的鬼是吗?”团长斜睨着眼睛问道。
“这——我不敢肯定,但我相信这不是韩国人干的,别看那家伙的英语说得挺标准,但那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即使是小孩子也能说得分毫不差,何况是成年人呢?韩国人需要我们援救,怎么会突然跑出来,还化装成我们的人袭击我们呢?”
“你认为这是中国人或是北韩人想要挑动我们和韩国人自相残杀吗?”
“完全有这种可能,因此我们在未取得和韩五师、韩七师联系之前,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到联系上了,双方就会减少很多的误会,不会再让中国人或是北韩人有机可乘。”参谋长就是参谋长,老谋深算,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是想法是好的,在彼此心怀芥蒂、疑心重重的盟友之间,想要不发生误会,谈何容易?
没过多久,报务员向他们报告:“报告师座,韩国人来电了,汇报了将要和我们会合的地点,就在前方三公里处的一处山坳。韩国人说他们损兵折将,再要见不到援军,请允许他们撤军。他们不能将全部的精锐都丢在荒山野外。”
参谋长直皱眉头,低声骂道:“这电报是不是有误?韩国人是不是猪脑子,怎么让我们和我们在山坳会合?如果中国人在两侧的山头都设下了伏兵,我们岂不成了送上门去的肉包子了吗?真是弱智啊。”
报务员接着说道:“韩国人说他们被北韩人连续偷袭,大雾弥漫,难以攻占两侧的高地,他们前后组织了十多次攻击,均是无功而返,还损失了不少兵员。现在只能是集结在山下的空旷地带,等待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