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七师和游击队的人几乎要发展到火拼的地步,七师指挥部的人员怀疑柳青莲将他们的师座藏起来了,逼着她交出人来。柳青莲很委屈,只得说出林飞是为了救她,受伤昏厥,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了。
七师的人暴跳如雷,就是通讯排长也不相信:韩国的师长即使联合北韩人民军,也不会为了救护一个游击队女兵而奋不顾身,没有半点交情,哪来的舍生救护?肯定是柳青莲暗中打伤了师座,不然以师座的身手岂会受伤。
柳青莲也不能说林飞就是七师长,这话说出来不仅暴露了林飞的身份,而且也没人相信。争辩中,柳青莲索性缄口不言,闭目不语,这让七师的人员怒不可遏,真想将柳青莲就地正法,为师座雪恨。若不是李怡宁和杨柳青为她作证,柳青莲真是百口莫辩了。
“我们的师座是不是太伟大了,爱护女兵竟然是无底线的啊。连北韩人都救,这算是共产党人说的国际主义吗?”
“切,师座那是怜香惜玉,至于美女那是多多愈善,为美女付出那也是值得的。”还没说完,就吓得咽回了话头,李怡宁朝他狠狠地瞪着眼睛呢。说话的小子吓得身子一哆嗦,藏到人后去了。
“你小子真没眼力,你没看到面前的这两位美女谁不比他们的游击队长强多了,师座哪里会瞧得上她呢,难道师座会为了鱼肉舍弃熊掌吗?没得比啊。”这话说得杨柳青眉开眼笑,但很快就板起了脸,皱起了眉头。林飞还不知怎样,哪有心思听这些人胡咧咧呢。
正说着,几个人影出现了,七师的人一阵的紧张,这时天光已经开始放亮,眼尖的人看清了走在前面的不正是他们的师座嘛,再看林飞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哪有半点受伤的迹象。忍者的金疮药果然效果神奇。
不过林飞还是忍着伤痛赶来的,他担心时间拖久了,七师和游击队会发生更大的误会。林飞一来,七师对游击队的不满就烟消云散了。“师——座——”激动的喊声经久不绝,山鸣谷应。林飞笑着挥挥手:“兄弟们辛苦了。”箭步走向呆立的柳青莲。
柳青莲也惊讶地站了起来,“你是七师长,哦,是的是的,你就是七师长。真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精神矍铄。你没事我真是太高兴了,你好,我就是这支游击队的队长柳青莲。”林飞化装的年纪比他自己大多了,称之精神矍铄也说的过去。
林飞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我真的有这么老吗?看来你还未从刚才的那场遭遇战中清醒过来。是我救了你,你难道忘记了吗?”他笑着冲柳青莲伸出了手。
柳青莲没有见过真正的七师长,但见到周围的七师官兵全都欣喜若狂,她也猜到了这就是七师长。这和林飞的相貌差别很多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不会有眼角纹的,可是林飞的脸上却是一脸的风尘仆仆,带着几分衰老。
柳青莲仔细地打量着林飞,想看出化装的痕迹。这哪里看得出来呢,克利亚的化装术堪称神奇。只是此时她更惊奇了,因为林飞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像中年人的声音了。易容术不是简单的化装,连声音都是可以改变的。
林飞身后跟着还是两个韩国士兵,只是只有李怡宁和杨柳青才认得出来,这是钱氏兄弟假扮的,她们放心了,有钱氏兄弟在一旁保护林飞,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林飞了。其实林飞带着钱氏兄弟出现,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特种兵还要别人保护,那是笑话。林飞想要钱氏兄弟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