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叶默晨,不是祸害到他们叶家,那么不管是谁,她都能接受。
七月份,天气炎热起来,叶瑾歌在皇宫里觉得闷得很,便和萧宸说了一下,出宫去避暑山庄消消暑去了。
原本定了去住了半个月的,结果去了之后,叶瑾歌发现在山庄外蛙鸣的声音太过嘈杂,弄得她夜里根本难以入眠,去了两天便打道回宫了。
一路舟车劳顿,刚回到宫里,叶瑾歌就在小宫女的搀扶下想回房间里休息,结果刚准备推门,就又听见里面传来暧昧的喘息和呻/吟声。
炎炎夏日,叶瑾歌一路回来,热得浑身都是汗,而且天热人容易疲乏,她现下却觉得整个人都似乎是泡进了冰水里面一样,别说热了,连那点疲乏都消散得一干二净,冷得她浑身都在打颤。
小宫女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一脸震惊又担忧地看着她。
叶瑾歌用力捏紧了手下扶着她的小宫女的手,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从日中到黄昏,里面的人难舍难分地纠缠了多久,叶瑾歌就在门外自虐似的站着听了多久。
她以为自己能够豁达的,无论里面是谁,只要不是叶默晨她都能接受的,她是这样想的。
可她一瞬间听出来里面那个人是谁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有不能承受的东西的。
——昭王。
里面那个人居然是昭王,那是萧宸的亲叔叔啊!
但叶瑾歌最在意的不是血缘的问题,不是乱不乱/伦的问题,她在意的是,是否萧宸从头到尾喜欢的、爱慕的就是昭王。
在她明明有爱慕的人时候,却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假侍寝不过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的,除了新婚洞房那晚,需要落红上有女子体/液,其他夜里,其实就无需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起码,不用吻她,不用那样让她沉沦,哪怕是站床边摇床也好,明明那也足够发出声响,至于那些暧昧的喘息和呻/吟,不需要真做什么,她完全可以演出来的。
她以为她以为,她对她做那些事情,是对她有那么几分喜欢的,可原来她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昭王、昭王简直可悲又可笑啊。
难怪,当初在她面前苦苦撑着不愿意哭,在昭王怀里却能放肆地嚎啕大哭,也难怪见到昭王的时候,眼里再也看不见他人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那她又究竟算是什么?
既然不喜欢她,那又为何要那样对她?
何故招惹她,让她白白地这么难受一场。
叶瑾歌白着一张脸摸上胸口,那处地方钝钝地刺痛着。
“娘娘,您别哭了,陛下肯定还是最爱你的,只是一时找个女子而已,大不了你给她封个才人远远打发了就是。”小宫女有些着急,眼神里都透着股担忧。
叶瑾歌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自己愚钝,也笑小宫女天真,她哪知道里面那女子就是她口中‘最爱她的陛下’啊。
哪来的对她的爱啊,指不定平时看她就跟看个宠物似的,平时那般对她,看着她在自己手指下沉沦,萧宸是不是很自得啊。
是不是在心里面想着,叶瑾歌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淫/荡啊。
叶瑾歌看着宫殿门前花败得差不多的蓝花楹树,半晌,垂下眼帘,和小宫女道:“走吧,到御花园去走走,总归不在这里就好。”
她抬步走时,忽然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还是痛得厉害啊。
极低的声音随风飘散在空中,悄无声息地碾落在脚底的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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