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就不是一样的两个人。
只是叶瑾言这么宠他的妹妹,在上萧晨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瞬会想到,他用权势这样对她,以后也可能有更有权势的男人这样对他的妹妹?
他就不觉得害怕吗?
萧晨觉得疲惫又难堪,她甚至有些想远离叶瑾歌,和她靠得太近,就越是清楚自己和她在叶瑾言那里受到的待遇有多天差地别,差距大到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就不配做个人了。
酸楚和隐隐的疼痛感逐渐蔓延开来。
萧晨努力睁大了眼睛看向窗外,她觉得眼睛有点涩涩的,但她一点也不想哭出来,在过往的三年里,无数次经验告诉她,哭是一种示弱,是无能的表现,也最能激起别人暴虐因子。
算一算时间,她已经跟了叶瑾言三年了,而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三年,以叶瑾言疯狂的占有欲来看,就算他把她压到民政局登记,她都毫不怀疑有这个可能。
叶瑾言喜欢她吗?
喜欢。
很明显,那是根本藏不住的东西,从他所有的亲近、拥抱、亲吻,还有深深埋在她身体里时的恨不能把她揉碎了的渴望。
但叶瑾言爱她吗?
不爱。
也很明显,爱一个人是放手,是成全,是克制是隐忍,总归不是这么自私又偏执的情感。
但即使这样跟了他三年,被他喜欢了三年,恨他恨了三年,她还是不能习惯,也不能喜欢他。
人得有多自虐,才会喜欢上这样性格偏执变态的人,强取豪夺在现实里就是个噩梦。
已经快要到学校门口了,窗外却忽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不是很大,但走进去学校这一段路里,却绝对能把人淋得湿透。
叶瑾歌一停车,萧晨推开了门就想冲进雨幕里。
叶瑾歌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把伞递给她,“外面下雨了,把伞带上。”
因为是下雨,学校外面并没有多少人,而且大家行色匆匆,根本没人留意这旁边的豪车。
萧晨想到这一点,笑着说了一句,“现在又没有看到,你不需要演了。”
但她的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她已经站在车外了,头发被雨水打湿,刘海软软地搭在额前,脸色有些苍白。
叶瑾歌松开她的手,她立刻就转身离去。
但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猛地塞了一把伞进手里。
黑色的burrybery长柄伞有着巨大的伞面,即使笼罩着两个人也显得绰绰有余。
叶瑾歌站在伞下,素白的脸上是严肃的神色,“伞拿着,不要淋雨,感冒了我会难做。”
说完也不等她拒绝,就撑开手里的折叠伞——是她原本递给萧晨的那把——冲进雨里走了。
萧晨握着长柄伞,忽然觉得手心有些热。
叶瑾言买东西向来不看品质看价格看牌子,不求最好,只求最贵最有格调,连伞他也要选burrybery这样的大牌,她以前也见过很多次这把伞,插在车门的旁边。
叶瑾言也拿过这把伞给她遮阳遮雨许多次,但没有一次有现在带给她的温暖。
真的,很不相似,这兄妹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