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忽然冲着江面大喊：“叶瑾言！你个死变态死疯子！快点去死吧！！”

她又喊了几句，内容都是咒骂叶瑾言的，骂到累了之后，她好像突然记得旁边还有一个人，转过头，冲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傻笑着说：“来，过来坐下啊。”

叶瑾歌沉默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她旁边。

萧晨脸上已经被醉意熏红了，她歪着头看着叶瑾歌，愣愣地问：“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

“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你是不是喜欢我？”

两个人同时出声。

四目相对，忽然一片尴尬蔓延开来。

叶瑾歌忽然低头笑了一下，扭头看向江面，“你想太多了，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的。”

她的语气有些怅然，却是真真切切地带了点笑意，似乎是觉得萧晨这句话有些可笑。

萧晨下意识觉得心里一抽，她条件反射似的问：“为什么？”

“你是我嫂子啊，你看你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江边有风吹过，叶瑾歌的长发被吹得缭乱，有一些碎发被吹到她嘴边，她伸手勾了一下长发，挽在耳后，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

“你说的欠我的是什么意思？”

叶瑾歌垂下眼睫，“等我哥回来吧，有些事情该还它一个原原本本的真相了。”

“什么事情，又是什么真相？”萧晨不依不饶地追问。

“现在还不到时候，等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叶瑾歌轻轻地跳过这件事，又忽然发问：“你喜欢我哥吗？”

江风渐大，又吹乱了叶瑾歌的一头长发，萧晨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整理一下，却被轻巧地避开了，她默默地握紧了手，沉声道：“不喜欢。”

“也对。”叶瑾歌道：“你要是喜欢他也不会对他这样坏，我在想，我哥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会遇到这样的人。”

萧晨睁大眼睛，愤怒又委屈地睁大眼睛看着她，“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吗？”叶瑾歌低低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然后又笑了起来，“也许我才是知道得最多的人。”

她看着萧晨，笑得眉眼弯弯，萧晨从第一眼看她就觉得她很适合笑，像是阳光穿过一层层的云彩慢慢显露出来。

但这人笑得那么甜美，嘴上的话却字字戳心：“是不是对你来说，我哥就是个傻帽，有用的时候你使劲往上贴，没用了就一脚踹开。”

“我没有。”萧晨脸色苍白地小声辩解。

叶瑾歌耸了耸肩，“等我哥回来，就什么都结束了，我哥他也许有些事情做得不太对，但是这都是你们两个你情我愿的，他从来都不欠你的，希望你能记得，是我欠你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喜欢我哥就好好地和他在一起，不喜欢就和他断得干干净净吧。”

她嘴上说着是我欠你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满满的厌恶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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