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自己误会她了,还没来得及解释这一切,她便人间蒸发了。
关皓黎朝南宫辰努了努嘴:你给我把阿司看好了,他要是喝醉了就由你负责,我明天还有比赛项目,得早睡早起。
南宫辰无奈的耸耸肩:主子这是为情所困,我能有什么办法?奔过去抢他的酒瓶?你觉得可行吗?
关皓黎:我不管,反正他今晚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宫辰满脸黑线,欲哭无泪:关医生,你太不够意思了?
关皓黎:请注意措辞?难道你希望我明天输吗?难道你希望我去给那个野蛮女当一周的奴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南宫辰怒了:kao?你别给我乱扣帽子?
关皓黎起身准备闪人,時间定在明天上午9点,艾玛?他是得起多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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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某休闲会所内。
薛佳妮和葛茜早早就到了,言笑晏晏的坐在那聊天,眼看九点就差十分钟了,关皓黎还迟迟未现身。
“他……不会是怯场,不来了吧?”葛茜说道。
“有本事他就弃权不来,只要他承认自己输了就行。”薛佳妮眼里闪烁着莹亮的光芒。
“诶,问你个事哦?”葛茜拿手肘碰了碰好友,一脸神秘兮兮的。
“有话就说啦?”
“我是说万一啊,你输了,你真的会答应他的赌注?”
她话刚说完便遭到薛佳妮的瞪视,“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我怎么可能输?他那种小人行径的赌注是不可能实现的。”
顿了顿,缓缓说道:“如果……我真的输了,那我……愿赌服输,不过,我不可能输?”
就在俩人聊天的時候,关皓黎睡眼朦胧的进来了,一看就是副没睡醒的样子,像他这种夜生活丰富的人,基本上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起早床还真是挺为难他的。
“我还以为某人害怕了,躲着不敢来了。”薛佳妮笑容灿烂,抬手看了看時间,还差一分钟,来得可真准時。
“不用看,我知道時间还没到。”关皓黎也不与她过多争辩,径直走进棋室。
薛佳妮原本以为关皓黎是不会下围棋的,可看他执子的姿势,心中不由得起了疑心,在她心目中,他不过是个纨绔公子哥,仗着家里有点钱,射击和马术之类的运动多少玩过一些,但肯定不精,至于围棋,他应该是不会的。
熟料,她猜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她不是在和一个略懂皮毛的生手对弈,而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由于她开始的掉以轻心,已经输了好几粒子,抬眼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看着棋盘的眼神很专注,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之后,她的每一步都很谨慎,可还是落于下风,无法赶超。
对弈的过程中,她不得不承认,对手很强,她轻敌了?
“你输了。”关皓黎手中的最后一粒黑子落下時,她所剩的最后一片区域被他团团包围住,没有一丝缝隙可以化险为夷。
薛佳妮顿時有一种凉透心扉的感觉,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棋盘上的白子,输了?她居然输了?
“你骗我。”她抬头,平静的看着他。
“我骗你什么呢?”关皓黎不解。
是啊?他骗她什么呢?自始自终她就没有问过他会不会围棋,定的三个比赛项目也是她自己所擅长的,如今输了,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怪只怪自己过分轻敌,以为人家不会。
她心里很不甘,可输赢已定,她又不是那种不讲诚信的人,只能愿赌服输。
“你学过围棋?”
“我爷爷曾是业余棋手,从小玩得比较多而已。”关皓黎笑得很淡然,并没有赢了之后的不可一世。
薛佳妮抿唇不语,虽然关皓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她已经服了,阿阅早就跟她说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他厉害的人大有人在,还说他有个堂哥,从小就是这方面的天才,就连他一向自诩打败无敌手的爷爷也曾败在他手上。
犹记得当時,她还开玩笑的说:“我才不信,有机会我一定要跟你的堂哥较量较量,看谁厉害。”
如今想想,确实是自己过于自信了,连眼前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男人都赢不了,更别说他的那什么堂哥了。
有時候人就是这么有缘,几年后的某天,她方才知道,眼前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男人就是阿阅口中很厉害的堂哥,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能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