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的送您去医院。”陆欢开口,同时联络环球医院的人,准备好手术。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绝对不可以让她的右手废掉。
如果说,之前,陆欢对叶连柔这个人佩服,觉得她可以做紫慕臻的妈咪的话,那么现在,他觉得,除了叶连柔,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可以做他们小少爷的妈咪。
“嗯。”叶连柔轻轻的点了点头,左手牵着紫慕臻,两个人朝着外面走去。手很疼,可是心里却透着轻松。因为她身边这小小的身影没有任何事情。
还好,还好,她握住了那枚子弹。叶连柔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庆幸道。
环球医院。
整个医院里,笼罩着一层低而冷的气压。原本就安静地医院,此刻越发的安静。
紫曜深端坐的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叶连柔。之前的事情,他已经听陆欢说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齐思梅居然会对臻臻开枪,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臻臻是她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是人?
“啊!”叶连柔是被噩梦惊醒的。
睡梦之中,她的眼前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出齐思梅对着紫慕臻开枪一幕,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子弹有可能要了紫慕臻的命,她就忍不住的窒息。
“做恶梦了?”紫曜深递给叶连柔一杯水,不知道她睡梦之中梦到了什么,居然如此的惊恐,脸色也越发的惨白起来。
叶连柔用左手接过水,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紫曜深,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
“怎么了?是手太疼了吗?哎呀,你别哭!”紫曜深有些手忙脚乱,慌却十分轻柔细心的替她擦拭脸颊的眼泪,虽然那眼泪一直擦的擦不干。
“呜…呜…”叶连柔哭着,任由紫曜深的举动。她只知道,自己好难过,很难过。
这十几年来,再苦再累,她都不曾哭泣过。可是现在,她管不住自己的眼泪,只能任由它们好似决堤了一般,疯狂的向外涌去。内心之中弥漫着的恐惧,就好似十岁那一边,爹地死亡时一般。
“别哭了,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事了。”紫曜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着眼泪给融化了。他将叶连柔抱入怀中,有些笨拙,却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同时也在心里发誓,他不会在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叶连柔抱着紫曜深哭,用力的哭,好似这样哭出来之后,就不会在有恐惧一般,又或者,眼前的胸膛太令人安心,所以才忍不住,也不想去克制。
“曜皇大人,你说,为什么母亲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不喜欢的话,不要让他们出生不就好了?”哭泣过后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更加透出心底深处的伤痛。
紫曜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虽然还没有查清楚,但是大概也得知一些,叶连柔的父亲,算是间接被自己母亲所害,不仅如此,更是抛弃了他们父女两个人。
紫曜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根本就不会安慰别人,所以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叶连柔。他只能紧紧的将叶连柔抱在怀中,用自己的的温度,举动,无声的安慰她。
哭着哭着,叶连柔就睡着了。紫曜深看着叶连柔犹自挂着泪痕的脸,轻柔带着无限怜爱的吻上她的额头。眸光扫过叶连柔的右手,顿时眼里的温度,冷如寒冰。
“爹地,连柔妈咪没事吧?”紫慕臻从外面小心的走进来,看着睡着之后的连柔妈咪,小脸上一阵担忧。
紫曜深弯身,将紫慕臻抱在怀中,轻轻的勾唇,同样轻柔的吻上紫慕臻的额头。
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他也一定十分的害怕吧!
“臻臻,记住,你只有一个妈咪,你妈咪叫叶连柔。”紫曜深黑色的瞳仁深处闪过一抹冷酷。齐思梅,你居然胆敢对臻臻动手,不管你当时是什么样的心境,你已经失去了做臻臻母亲的资格。
紫慕臻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重重的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一直一直都很担心,担心爹地会认为自己是个不孝顺的儿子,担心爹地会因此而不要他了。他不希望拥有了妈咪,却又失去了爹地。直到这一刻,内心里的慌乱,才安定下来。
“嗯,爹地。”紫慕臻伤心的哭着,想到齐思梅,又是一阵心痛。
“少爷,陆欢有事情禀报。”陆欢站在门口处,看了一眼病房里面的人,眼神之中透着一抹欣慰。原来那句俗语说的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若没有那么深的羁绊,一切又怎么可能那么的巧合呢?
紫曜深将紫慕臻抱起来,放到叶连柔的左侧,免得他压倒叶连柔手上的手,轻柔的替他们盖好被子之后,这才走了出去。
“什么事情?”紫曜深一边走一边问。他要娶找穆罗峰,要清楚的知道,叶连柔的手,还能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