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要对付你,紫门绝对不可能不护着你,你顺带就帮帮我,帮帮你妹妹。”庄美仪厚着脸皮的求道,眼神闪了闪,她又道:“这次我发誓,我不在追求这些虚的。我回去守着你父亲,等他醒来,我们一家子四口,幸福的生活如何?”
叶连柔看着庄美仪,难过的移开了视线。
终究一切都晚了。她的心死了。她再也不要这个叫做庄美仪的母亲了。她的父亲,她会等着她醒来,然后会有一个懂父亲的人出现,两个人过着让人艳羡的生活。
父亲醒了,一家子人过的幸幸福福。可是庄美仪,那幸福的蓝图里,再也没有你的身影。
“你走吧!”叶连柔开口,带着心死之后的冷寂。
紫曜深紧紧的抱着叶连柔,天佑麟他要报复的对象,最好没有叶连柔,否则,他会倾紫门之力,与他对抗。
“叶连柔,我可是你的生母,你知道背弃自己的母亲,是要让人唾弃的吗?黑道最讲究的便是义气,孝顺。若是让他们知道你不孝顺我这个母亲,漠视我去死的时候,你会如何?我相信,黑白两道,都没有记的立足之地。叶连柔,你只能救我跟思梅,只能!”庄美仪从地上起来,看了一眼叶连柔,轻轻的垂了垂自己的胸口,好似在拍身上的尘土。实际上却是在利用外力,来击走那一只缭绕在胸口处的痛意。
叶连柔不过是她身上掉下来,一块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肉而已。她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若不是因为她是封门的暗夜王者的话,她会连跟她牵扯的想法都没有。
对,就是这样。所以,她没有必要心痛。她心痛,不过是因为没有看清楚天佑麟的面目,让她们母女俩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而已。绝对不是因为叶连柔放弃了她而心痛。
绝对不是。
庄美仪擦干脸上的泪,整个人一番之前那种哭泣的模样,神态之间透着高傲之色,眼眸之中透着冷意,一副你最好好好的保护我,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叶连柔怆然的笑了。可笑她前一刻,居然还在你因为这个女人跪在地上求她,而觉得难过。原来一切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场戏。笑声过后,叶连柔脸色一冷,眉宇间也是一派漠然的冷酷,神色透着冷静,伤到了极致,竟然恢复了她暗夜王者时的冷酷与傲然。
“庄美仪,我不会让你死。但是你会承受些什么,抱歉,那是你必须该承受的。因果循环,那是你的报应!”
“报应?我庄美仪从来都不信因果之说,更不相信报应。否则你杀了那么多人,怎么没有死,反而还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护?甚至得到所有女人都艳羡的紫少夫人的位置?”庄美仪讥诮的看着叶连柔,红唇冷冷的上扬,语气透着浓浓的讽刺。
叶连柔现在连看都不愿意在看一眼庄美仪,她转头看向紫俊桡,真诚的笑了笑,感激的说道:“这五年来,谢谢了。”
紫俊桡慈父般的看着叶连柔,又看了看叶连柔与自己儿子之间的举动。很明显他们就是一对恋人。可是他又听到叶连柔说什么孔雀发簪,这一辈子都不会嫁入紫家,嫁给紫曜深。
这怎么行?
叶连柔这个孩子这么的苦,好不容易碰到自己儿子,自己儿子也喜欢,怎么可以让这个恶毒的女人给破坏了呢?
“你真的不会嫁给深儿?”紫俊桡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现在想想都觉得惭愧。
叶连柔脸上的神情陡然间浮出一抹茫然,她扭头看了一眼紫曜深,在她黑亮的眸子之中看到一抹受伤的同时,更多是的是对她的疼爱,宠溺之意。
“那孔雀发簪是我爹地亲手制作送给我妈咪的。那是爹地说,妈咪可以用孔雀发簪无条件让我们做任何事情。我想爹地那个时候也没有想过,他送出去的发簪,会是这么用的!”叶连柔笑了笑,那笑容带着雾霭般的忧伤。
池月瑶,紫俊桡,紫曜深等人都是一阵心疼。
他们虽然都与叶连柔的相处时间不长,可终究都了解叶连柔。他们知道,庄美仪既然拿出了孔雀发簪,纵然当初叶连柔的父亲并不是相拥孔雀发簪做这样的事情。
可终究许下了诺言,叶连柔是个重诺言的人,哪怕心里在苦,在痛。
“柔儿,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紫曜深紧紧的抓住叶连柔的左手,将她禁锢在怀中。他不会放开她的,就算她要放开他。
叶连柔抿了抿唇,眼中有泪,却倔强的没有让眼泪落下,反而扬起一抹微笑。
她静静的微笑,心中感动,可是更多的却是想要逃开。她回应不起这样的感情。庄美仪既然拿出来了孔雀发簪,那么就是吃定了自己一定会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