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居然还要娶这个女人?
娶也就娶了,若不知道天佑麟对他们母女的心的话,倒也没什么。可是眼下知道了,她怎么能让天佑麟娶了叶连柔?怎么能让她沉沁在天佑麟的报复之中,而她过得舒舒服服。
紫门的门主夫人做不成,便做了天门的门主夫人?
“哥,你不是想来只碰处女的吗?这个女人五年前就已经不是处了。”齐思梅咬牙微笑,压下满心的愤怒,牢骚,等等情绪。让自己整个人冷静下来,好好的破坏。
她绝对不让叶连柔嫁给天佑麟,绝对不能。
一旦叶连柔嫁给了天佑麟,先不管紫曜深会有什么反应,单就是天佑麟,她的女人,就绝对不许任何人碰,哪怕是他用过的女人。到时候,她想要动叶连柔,可就比登天还难。
另外,天佑麟就算对一个女人,再有兴趣,但是从来都没有升起过结婚的念头。如今才见了叶连柔就有了这样的念头,当然其中不乏有因为紫曜深喜欢上叶连柔的原因。
但更多的,她相信,天佑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叶连柔的感情。
她绝对不能让天佑麟意识到他对叶连柔的感情,一定要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若是可以,最好能借他的手除掉叶连柔。
闻言,天佑麟微微的愣了愣,随后看向叶连柔,冷冷的问道:“你不是处女了?”
叶连柔的嘴角抽了抽,这个问题,她该如何回答呢?
“你看,她自己都默认不是?”齐思梅知道叶连柔五年前就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叶连柔不知道。可是她有不能说出来。
见叶连柔没有反驳,她自然卖力的要将这件事情坐实。
“你说的话,我不信。”天佑麟黑眸阴沉一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佞让人心悸的气息,眸光冷幽的落在叶连柔的身上。“反正我们要出去,顺带检查一下也可以。”
叶连柔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天佑麟,眼神之中幽冷一片。
“天佑麟,你以为我会让你那般羞辱与我吗?”检查,这等侮辱女人的事情,也就天佑麟这样的变态可以想出来。哼,以前她不过是顾念着他们之间还有着一抹联系,不忍骂他变态。
如今看来,他压根就是一变态,不用给面子。
“你不是处女?说,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天佑麟冷冷的质问,身形一闪,便要掐住叶连柔的脖颈。
叶连柔闪身避开,天佑麟次欺上,两个人你来我往,居然再次斗了起来。
砰!
一声枪响,叶连柔捂着胸口,冰冷的看着天佑麟。
她以前倒是低估了这个男人,他压根就是一个变态,血腥狂。他的脑子里根本就没装下什么道德法律。
“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本门主要抓,你乖乖让本门主抓不就成了?”天佑麟原本满心的狂躁在这一枪响起之后,在目光触及到叶连柔胸口处的殷红之后,迅速的冷却了下来。
他并不想伤害叶连柔,只是他不爽,不爽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她为什么不把第一次留给他?
“天佑麟,你有种就是杀了我,你若胆敢那般侮辱与我,我叶连柔发誓,他日定当千百倍奉还。”叶连柔捂着伤口处,鲜血从指缝之中流淌,绝美的容颜苍白一片,额头上细密的冷汗。
意识被疼痛所侵,眼前有些模糊。可是她倔强的不允许自己认输。
她是留在了天门,那是因为他抓了爹地,否则的话,这世间没有她叶连柔无法来去自如的地方。
“哼,本门主今日还就侮辱了,怎么?”天佑麟眼神阴鹫,她居然胆敢威胁他?
叶连柔用力的摁着伤口处,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必须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否则等到意识昏迷。她将要承受那样的侮辱。不,绝不可以。身形一闪,猛的躲过一侧之人,腰间的手枪。
“柔儿,放下你手中的枪,你知道的,你逃不出去!”天佑麟冷笑的看着叶连柔,没错,叶连柔的确很强。可是现在她受了伤,右手有被废了。
这样的她,想要在这个时候,逃出天门。不可能。
“我是逃不出,可是我可以选择自杀不是吗?”叶连柔将手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冷冷的看着天佑麟,唇角扬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士可杀,不可辱。
何况是那样的侮辱?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不希望我死吧?”叶连柔笑,那笑容轻蔑而讽刺。
“你敢开枪吗?”天佑麟眸光冷冷的看着叶连柔,他倒是的确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用死亡来威胁他。
“要不要赌一把呢?”叶连柔微笑着看着天佑麟,那样清亮的眼神,让人不会去怀疑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做下的每一个决定。